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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70-180(第16/17页)
才想起来,她依然在高热病中,她周身的力气都用来逃跑了,还未恢复,现在身上一点儿劲都没有,甚至没有多余的灵力来抵御雨水淋到身上。
她唤出流霰剑,手指无力,感觉剑身很重,但她还是握紧了流霰。
她望向玉锦,雨水冲刷掉玉锦脸上的血迹,暗夜里,玉锦脸上密布的裂痕并不明显,乍一看,他站得笔直,少年如玉,恍若当年。
“璧湖城僻忧峰玉锦,请赐教。”
玉锦举剑,眸光较以往冷冽太多。
青绵婴应战。
时隔数百年,她见识到成熟了的润生剑意,阙玉锦迷恋上旁道,而玉锦坚持重修了剑道。
玉锦的一招一式里,带着她无数的影子,比她的剑更像昔年的她自己。
玉锦刻意用着二人数百年前对练过的招式,青绵婴以为自己不记得,但剑身到近前就全然想起来,历历在目。
过往仅作为师尊的她会趁机用剑面拍拍徒弟的腰身,趁他卸力又递出新的一剑。而现今青绵婴根本找不到玉锦身上的漏洞,递不出那样一剑。
曾经作为恋人的她会趁比试揩油逗徒弟玩,现在的她,汗颜,普通的对战都快打不过了。
玉锦不悦:“师尊,你认真打。”
青绵婴:“……我是在认真打。”
她只有遇到过不去的危险时才能爆发前世那种惯性一样的潜能,而面前人是玉锦,她怎么都无法逼迫自己用出那股力量。
玉锦气恼,剑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青绵婴脑袋昏沉,沉重的眼皮渐渐看不清剑影,她已经毫无力气,却仍是凭着本能挡下一剑又一剑,最后那剑,昏沉夜色里,她完全未看到剑影,完全是凭对战的经验而出手接那一剑。
剑锋相交,剑光映着雷光,照亮二人的面,青绵婴脑袋是钝的,她望着自己接下那一剑,又没有接下那一剑,她的力气不够,对面剑气震开了她的剑,直直地朝她刺过来,顺滑地刺破她的心腔。
青绵婴受剑的力而向后退,原本站稳了,可是因为双脚没有力气,又慢慢地滑落跪坐在地上,她手心握着剑刃,微薄地试图阻拦剑身刺入更里的心脉,她仰起脸看仍握着剑的玉锦。
“胜负已分,你还没有说,我败,你待如何?”
“……”玉锦望着她,一副仍未反应过来的样子。
几息后玉锦反应过来,半跪于青绵婴面前,手心握上明烛的半身。
青绵婴满脸是疼出来的汗迹,面色苍白,急道:“别再折剑了,拔出去就好了。”
玉锦不动,青绵婴手挨在玉锦握剑刃的手旁,握紧剑刃,一寸寸往外拔剑。
她疼得张开口喘息,拔出明烛后完全力竭,血液汩汩自心腔流出来,染红大片衣襟,她又似新生的茫然的年轻女孩一般用手捂着伤口,张开口想说话,满口都是血。
她皮肤上开出血花,玉锦盯着那些花,绯焰花长在青绵婴身上,却像诅咒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青绵婴知道自己不能再淋雨了,站不起来,努力一步步想往屋里移,她想喊玉锦帮忙,但抬眼看见玉锦泪流满面、泪渍纵横的脸。
她嘶气,疼得龇牙咧嘴地说:“是你刺的是我,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玉锦抽泣着,缓缓站起身,他收回带血的明烛,未再看青绵婴一眼,雨幕里,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青绵婴气得想骂人,自己废好大力爬回屋子里,躺在床上歇息,屋子漏雨,飕飕的寒冷,屋内没有灯油,青绵婴没有伤药而只有一本春——宫图小册子。
她被自己气笑了,积攒够力气坐起身,一面咬着牙,握着流霰幻化成的断匕首,摸黑清理被刺破的心腔伤口。
捅得真扎实,真准啊。
青绵婴心里骂骂咧咧,没有伤药,就撕下里衣衣料给自己包扎,包扎好躺回床板,冷得缩着身,在暴雨和寒风里等死,或者等新生-
“你回来了。”
仙山,燃着喜烛的新房。
天色依然昏黑,屋外倾盆大雨,新房室内依然明亮,燃着融融的暖光。
阙玉锦已经换回常服,正站在一处高案几前,处理燃香。
白烟袅袅向上,气味安静静好。
玉锦开门进来,入门就力竭地跪坐于地上,木木讷讷地低着头,眼睛无神地看地毯上圈圈的花纹。
阙玉锦明知故问:“怎么没把人带回来?”
玉锦是残缺状态,要把人带回来不容易,青绵婴攒攒灵力,怎么跑的怎么把玉锦带回来还差不多。
半晌,玉锦道:“……我刺了她一剑,她快死了,我……又杀她一次。”
阙玉锦平静,没事人一样侍弄熏香:“死不了,我不是说过,我活着她就死不了。我给她戴了护心甲,又有护心的阵法,她顶多就是疼一下。她也该疼一下。”
玉锦抬起脸,无神的眼睛看向他,那张更年轻的脸白如纸,不带一点儿血色。
玉锦一字一顿缓缓道:“可是师尊死了,她不是师尊。”
阙玉锦回头,发现玉锦握着那把镶嵌着蓝色、红色宝石的匕首,玉锦把匕首抵在心口,木钝地喃喃:“可是师尊死了,师尊几百年前死在我的剑下。”
玉锦低头望着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伤害了师尊吗?”
他把匕首换成左手持握,刀刃自右手脉搏插入,绕开骨头,挑断经脉。
阙玉锦眼睫微微动了一下,玉锦今日的躯壳早已经损坏,玉锦现在是外显的魂体状态。玉锦刺的是魂体,阙玉锦手腕上也感受到疼,他抬起手,看见血液也从自己的手腕流出来,那只手很快没有力气。
玉锦侧低下头,眼睛钝钝地望着自己的腿,“就是这双脚,试图去追赶她吗?”
玉锦的匕首顺着踝骨,一点点挖出骨关节,挑断骨筋脉。
他漠然地带了一点儿笑:“就是这张嘴,和她说出恶毒的话吗?”
匕首被顺直地插进了脖颈里,一点点转动着搅碎了喉咙。
玉锦喉咙漏风,说话断断续续的。
阙玉锦自唇角流出血迹,感受到相同的疼,却没有试图阻止玉锦。
“就是这颗心让我这么痛苦吗?”
玉锦流着泪,两手颤抖地捧着匕首,朝着燃香的方向,像跪拜神明,无比虔诚地把匕首一点点插进自己的胸腔里,从胸腔又至心脏。
他胜了青绵婴,证明青绵婴不是他的师尊。
好像一直以来等师尊回来的梦破碎了。
玉锦喃喃:“就算是她回来了,她也不要我了。”
玉锦疯了一般开始自残自杀,砍掉手指,挑断手腕,挖掉眼睛,砸烂额头,推倒满屋的喜烛,纵火烧屋……
火光里,同样一身伤痕的阙玉锦安静地望着火海里挣扎痛苦的玉锦。
玉锦像一具尚有一丝生机、在火焰里扭曲着的苍白带血的尸体。眉心的神印在火焰炙烤着愈燃愈烈,最终化成浓艳的朱砂一般从额头滑下。
那是因为形体的消散,再不支撑血色的神印待在原本的地方。
阙玉锦的半张脸开始糜烂,还能看见的这只眼缓缓地变模糊,渐渐看不见了,其实他手与脚都无力,能继续站着已经消耗了大多数力气。
那半浓艳的朱砂印随着火舌爬上了他的眉心,与他已有的一半组成完整的整个。
直到玉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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