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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80-190(第15/17页)
子拉给他盖好,换好衣物后出门,玉锦听见剑风划过竹木的声音,静谧安定,一下一下,声音总是规律地传回来。
日上三竿,太阳照得空气暖乎乎的,玉锦坐起身,面对着房门外院子的方向,安静听青绵婴从院子这边拿了什么东西,放到院子那边。
飞鸟一直叽叽喳喳的,有一只停在玉锦旁边的窗口,朝他“叽叽”了几声,玉锦听着感觉是只肥啾。
青绵婴练完剑进屋,倒了水,首先端来给他喝,玉锦喝完,青绵婴揉了他脑袋一把,走离几步,玉锦未听见青绵婴换杯子的声音,又听见她从水壶中倒水,咕咚咕咚饮水的声音。
青绵婴又去院子了,她撒了一把东西,“嘬嘬”两声,许多小鸟扑腾着翅膀的声音,而后整个院子都叽叽喳喳的。
青绵婴放了一把粮在玉锦旁边的窗台,几只肥啾在玉锦耳边叫唤,玉锦才知道原来每日来亲近的小动物不是偶然。
青绵婴又回到他身边,摸了摸他冰冰凉凉的面颊,又揉脖颈三下,玉锦立时抓着她的手臂,说:“我要……和绵婴,一起出去。”
青绵婴调笑:“平时懒得地也不肯下,难道我背你出去么?”
玉锦:“……”
青绵婴又在玉锦手心写:[要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是同意带着他出去。
玉锦写:[你穿什么颜色的?]
青绵婴望了眼自己,穿的是灰扑扑的颜色,再看镜面,扎的是最简单的发髻。
她嘴上道:“是勤劳工匠的灰色。”
手上写:[仙气飘飘的白色。]
玉锦:“……”可恶。
玉锦被青绵婴拉着坐去梳妆台前,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被打扮成什么样子,就被带着出门了。
青绵婴在两人手腕上绑了一条锦带,像是带着小孩怕走丢一样。
她带着玉锦去热闹的集市逛,玉锦眼睛上绑着条布带,担心别人看见二人手上的锦带,一直跌跌撞撞地努力跟在青绵婴身边走。
他自己牵着多出来的带子,把手藏在青绵婴的衣袖下——青绵婴穿的是窄袖,还有绑带把袖子服帖地系在手腕上,玉锦那只握着大把锦带的手,试图藏在青绵婴手腕之下,其实无处可藏,实在明显。
玉锦听着青绵婴问摊位老板价钱,而后买菜买肉,又去门店里买芽糖,告诉老板:“这个不用打包。”
玉锦听着,未反应过来即被青绵婴把一块甜丝丝的芽糖喂进口中。
他呆愣地含着糖。
之后一路,路程是甜味的,原来凡间小镇十日一集市,青绵婴是来赶集市,买些吃的用的,她碰玉锦嘴唇,玉锦乖巧地张开口给她看了看。
青绵婴自言自语般说:“芽糖吃完了呀,吃这个。”
她往他口中又喂了一颗剥好的栗子。
青绵婴不时看看他口中有没有吃完东西,而后又喂新的东西。
慢慢的,周围人声变少,大概是集市快散了,青绵婴带着玉锦迈入了最后一家店铺。
青绵婴道:“老板,装30坛烧酒。”
“是青少侠啊,好,给您备着呢。”
玉锦:“……!”你酗酒啊。
玉锦拉了拉青绵婴的手。
青绵婴奇怪道:“闻见酒味了么?”
她拍拍玉锦手心,写字安抚道:[买一小坛清酒,回去我们两个下饭吃。]
同时,青绵婴和老板说:“再来一坛清酒。”
玉锦:“。”可恶。
回山上住处的路上,因为四周无人,玉锦放松了一直握在手中、握得皱皱巴巴的锦带,远远跟在青绵婴后面,受手腕带子牵引跟着往前走。
“绵婴……扶扶我。”
天色渐晚,道路不平,玉锦又看不见,他每一次迈步都战战兢兢的,怕踩错。
话语刚落,青绵婴还未及反应,玉锦一脚踩到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上,滑了一下,脚腕“咔擦”一声崴了,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青绵婴受锦带牵引被往后拽了一下,站稳后低下脸,望见玉锦手撑在石子上,石子划破了手心,流了一点血,玉锦低着眼,眼泪滴滴答答的。
青绵婴蹲下身,扶玉锦站起来,扶他坐去旁边大石头上,褪下他鞋袜,玉锦脚踝处肿出来个鼓包。
青绵婴拆封一坛刚买的烈酒,倒了一些在手上,轻轻帮玉锦揉脚踝。
玉锦鼓着腮帮,一副生气的模样。
青绵婴问:“自己摔的,气什么?”
玉锦毕竟不是凡人,他对灵力灵气感受很强,就算瞎,应该也不至于平地摔。是玉锦自己平日里好吃懒做,什么也不干,灵力也不用,才导致了这副样子。
泪水沾湿了他绑在眼睛上的布带,青绵婴帮玉锦摘下布带,叠起来塞进玉锦自己衣襟里,看见玉锦哭得眼眶都红了,青绵婴又拿自己的帕子给他擦,边擦边数落:“几百岁的人了,摔一跤就哭,德性。”
手上却是安慰道:[我找找是哪颗石子让我们玉锦摔跤的,找到了任玉锦处置,好不好?]
哄小孩儿一样。
用术法回到家,青绵婴帮玉锦脱下外衣,扶玉锦坐回床上,嘴上:“麻烦,下次不带你出去了。”
手上:[乖,下次还带你出去玩,给你买好吃的。]
玉锦觉得青绵婴真是分裂,口上和手上各说各的。
青绵婴果真做了小菜配清酒,把桌子推到床边,和玉锦一起吃。
饭后,青绵婴给玉锦的耳朵抹药,冰冰凉凉的药膏渗入内里,青绵婴边抹药边喃喃:“也该好了吧?再不好我要闹了。”
她一边让玉锦把手放在自己的喉上,教导他说:“我爱你。”
玉锦也跟着重复:“我爱你。”
抹完药,青绵婴又碰了碰玉锦的眼睛:“不想让你恢复眼睛。”
玉锦心音静了静。
青绵婴轻声:“你恢复了眼睛,我要怎么面对你呢?”
玉锦抬起脸,空洞的眼睛对着青绵婴,忽然开口道:“绵婴,我能听见了。”
“……”房间一片静默。
半天,青绵婴说:“恭喜。”
玉锦:“劳累绵婴了。”
青绵婴:“我不劳累。”
玉锦:“那劳累我自己了。”
青绵婴:“你放屁。”
玉锦小声:“不说粗话。”
青绵婴:“我每天在床上都说粗话,你反应很好呢,不喜欢听吗?”
玉锦羞赧:“……我没听见。”
青绵婴揉他脑袋:“以后就能听见了。”
玉锦现在终于只是一个失忆的盲人,能吸收灵气修炼,看起来和普通的修者没什么区别。
能听见声音,他就稍微更爱出门一点儿。
日常更粘人了。
无论青绵婴去哪了,身后总是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小跟班。
青绵婴杀魔兽,非常偶尔玉锦也帮忙解决几只,出来玩一样,玉锦坐在灵力保护圈里,指使着明烛在魔兽堆里绕着飞舞,又回到青绵婴身后,跟青绵婴一段路。
青绵婴也是对明烛没脾气了,这坏剑是她亲手炼制的,又丝毫没恻隐心地捅她两次,现在还好意思毫无芥蒂地跟在她身后玩,小凉薄剑。
流霰相比于青绵婴有脾气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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