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180-190(第7/17页)
。
“呜。”玉锦哼了几声,很是难过。
耳聋的人控制不住音量,他呜得大声,青绵婴都担心他喉咙疼,伸手又握住他喉咙。
玉锦心里大叫: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还威胁我要杀我?!
简直没有天理!
青绵婴感觉玉锦活泼非常。
乡间小路上,有些路段泥泞,有很多石子,马车轧过时十分颠簸,青绵婴怕玉锦坐得难受,就把他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心想这样就算车厢颠簸,玉锦也不会被稍硬的凳子弄疼屁股了。
玉锦侧坐,青绵婴一只手在他前胸,一只手在他后背,青绵婴低头望了望自己的两只手,感觉后面那只手想往下摸,前面那只手想往上摸。
如果是健全的玉锦,她这时候肯定已经摸了,但是现在,她觉得玉锦心里肯定已经把她当作变态干娘了,还是暂时不继续惹玉锦了。
天可怜见的,青绵婴完全是一片好心,但玉锦嗷嗷叫着毫不领情。
待过了这段颠簸的路,青绵婴坐去车外,装模作样地驾马。
这马儿不需要人驾,自己也会跑,但越靠近镇上,人多起来,看见一匹独自拉车奔跑的马,总扬长脖子来看。
玉锦得了自由,累狠了的模样,靠在靠背上轻轻喘着气。
青绵婴背对着玉锦坐在前方,直摇头,她把玉锦打扮得那么出尘,但玉锦的每种行为在她眼中都那么浪荡,那么勾引人。
到了家里,正是下午时候,家中只有万阿念在。
青绵婴把马车驶进后院里,想悄悄把玉锦弄到自己房间里去,但万阿念不长眼地溜达过来,老远就拖长声音道:“呦,这是谁啊,绵婴姐姐玩人还带到家里来玩?连我都不带到家里的。”
青绵婴跳下马车,把车帘子盖回去,盖得严实,道:“你没有正事要做吗?一天天地盯着我。”
万阿念一步步走近:“有啊,我在经商。”
青绵婴想奚讽他几句,但又想到经商赚来的钱也有分自己的父母用,就没开口。
万阿念反倒自顾自说:“开了几间铺子,我是老板,时不时去店里转悠几圈就行,又不用我守着,所以我闲。”
万阿念不顾青绵婴瞪人的视线而走到马车边,问:“什么人呐,你那位受伤的朋友?修仙界来的?”
他敲了敲车厢门框,朝里面喊道:“真没礼貌,到了也不下来和人打声招呼。”
青绵婴忍无可忍:“你给我滚远点儿。”
万阿念眼巴巴,委屈模样望青绵婴:“我不想滚呢?”
半刻钟后,万阿念被青绵婴拽着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被一根衣带绑在床头不得动弹,万阿念面色潮红,笑晏晏地说:“绵婴姐姐绑人的手法真熟练啊。”
被青绵婴拿布巾把口也堵了。
“呜呜呜呜呜呜。”你要记得回来给我解绑啊!
这回终于清静了,青绵婴又回去抱玉锦,把玉锦放到她的新房间后,玉锦在她手上写:[谁?]
万阿念又大吵大闹又大力敲门的,青绵婴怕他吓到玉锦。
青绵婴:[我弟弟,还不太懂事。]
玉锦安静下来,看起来没什么好说的。一会儿之后,他又问:[我要叫干舅舅?]
青绵婴错乱几秒,写道:[不用叫他,他哪配当舅舅?]
青绵婴此后就住在镇上,两顿饭都和父母一起吃,准备药物时就去母亲的药房,玉锦夜晚和她睡一张榻,白天被她换到她卧房的里屋中藏着。
白日,偶尔阳光晴好,青绵婴把玉锦放到轮椅上,推他到院子里走走。
这让她想到上辈子和玉锦一起在京城时,玉锦也是残了腿坐轮椅,她也是这样带玉锦晒太阳。
玉锦回去后同青绵婴商量:[我不想晒太阳。]
青绵婴:[为什么,你想发霉?]
玉锦:[反正就是不晒。]
[为什么?]
青绵婴刨根问底,锢玉锦在怀里,挠他痒痒肉来逼供。
玉锦躲闪不得,很快落败,低落地写:[我不想你抱我。]
玉锦又补上:[我担心你累。]
青绵婴:[你这么瘦,又不重,我不累。]
青绵婴装傻充愣,依然爱把玉锦抱到身上来随意把玩。
她心中知道,她和玉锦都是这样,谁失权谁就会想逃离。
她喜爱玉锦,可以给玉锦很多耐心,接受他的灾厄疾病。但她讨厌强势、强权、压制,所以她要离开阙玉锦。玉锦亦意识到了这个事情,所以对她妥协,又重新回到她身边。
二人是如此相似,此前总是互相伤害,原因概是他们都不觉得伤害两人中看起来更强的那个会产生什么危害,所以小玉锦刺过青绵婴心脏两次,所以青绵婴在新婚夜前夕逃阙玉锦的婚。
饭桌上,父母提过几次要去见见她那位朋友,青绵婴均以朋友怕生为由,不让见。
拒绝的次数多后,她爹青衡说:“德性,看得像眼珠子一样,连爹娘都不让看一眼。”
这么久以来,家里多个人,青衡连那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青绵婴回嘴:“又不是我不让你们见,是他不愿意见,你们要怪怪他,不许怪我。”
颜琉璃善解人意得多,只是问问青绵婴那位朋友的伤势有没有好转。
青绵婴确实有一事还想找颜琉璃帮忙:“娘,他手筋和脚筋都被人挑断了,我想请娘帮忙续上。”
颜琉璃怪罪:“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
颜琉璃是除青绵婴外第一个去到里屋的人。
青绵婴走在前面,里屋布置严密,床前一道白纱布挡着外面望进去的视线,弄得像里面是什么无法见外客的闺阁小姐。
青绵婴上前绕到白布后,拉着榻上人,让他把一只手腕伸出。
颜琉璃站在白布之外看诊,道:“伤得不轻,看起来里面骨头都是碎的,只怕是很疼。”
颜琉璃说了一些诊治法子,又把可能有的弊端都说了。
青绵婴本来觉得万无一失,她可以先用灵力帮玉锦恢复一部分筋脉,只用颜琉璃帮忙处理外伤即可。她寻思这不是难事,巅峰时期的她就算不太通医理,也可以轻易做到。
但颜琉璃说的那些弊端,青绵婴听着都觉得很疼,玉锦挖掉了灵根,身体此时更接近于一具凡人躯壳,经不起折腾。
青绵婴想想又反悔,道:“不了不了,先不续了,我先想想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颜琉璃:“无论换哪一位医者来,都需要做这些处理,都一样,反而时间拖得越久,以后也许伤口长得越畸形,要早做决定。”
青绵婴磨蹭多日,终于还是决定给玉锦做恢复筋脉的手术。
她之后要带玉锦回修仙界前,玉锦如果能自己走路,她会方便许多。
一连多日,颜琉璃来做手术。
青衡唧唧歪歪:“你娘都见到人了,我还没有见到。”
青绵婴:“娘她是有正事,你要见人干什么?”
青衡吹胡子瞪眼。
颜琉璃打圆场:“其实我也不算见到人,只看到了患处。”
颜琉璃作为医者,给人接续脚筋时,隔着帘子,只看到了病人的脚。
但单看那露出来的一点皮肉,她即知道为什么青绵婴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