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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30-40(第5/17页)
许检话音落下。
时运已经从面前消失不见,她别开他,快速走回尸体原处,站到许检解剖的位置,只留给许检一个背影。
许检刚想跟上。
就听见时运的声音,“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许检停在原地。
看见时运侧了侧身。
她身后,空荡荡的。
——尸体不见了。
有不少人都在观察时运的思路,反应。
她侧身,面色凝重的瞬间,就被别人捕捉到。
周边一下子乱了起来。
乱得内容倒是老生常谈。
同学们恨恨地想,许检真是办事不力,身为蜘蛛也许是想自己把尸体藏着,偷偷提高自己的贡献,太无耻了。
许检没什么反应。
垂目,思索。
不可能有人把尸体藏起来,大厅内没有那么多空间。
就算藏起来,也不可能躲过精神力的侦查和尸体的腐臭。
那么,是尸体自己离开了吗?
尸体内部没有肌肉、神经,很难想象它能自发完成移动这一高难度动作。
还是说,尸体——
时运拉着他手腕将他一拽。
许检侧头,有人擦着他原先位置撞过去,被许检躲开,那人也只是意外看时运一眼后,撇了下嘴。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俨然已经认定是许检。
调查没有进展的时候,许检更是一个合理的宣泄口。
埋怨自身不如有一个准确的仇视目标。
许检习以为常,挪开视线。
他习惯了这些,质疑、排挤、厌弃。
也清楚他人隐秘的考量、明显的怨言、理所当然的恨意,一切都纤毫毕现,像是站在器皿外观察群居动物,观察某种生态链,理所当然。
却措不及防对上了时运的目光。
迟疑的。
许检心猛地一跳。
跳得肯定不止心脏。
还有他手腕上的脉搏,时运意识到了什么,短暂的接触后,松开了手,“抱歉。”
短暂的触碰谈不上什么暖意或者温柔,甚至时运用得力气也很大,以至于许检的气息也紊乱起来。
胃像是僵住了。
别人怎么想许检不在乎。
但时运呢?
她让他检查,她让他解刨,她让他接手,她听他的答复,她亲眼看着尸体消失——
他动了动唇。
下意识想说,“我有点猜测。也许……”
还没说话,时运便别开了目光。
“许检,先别说了。”
“出去说。”时运离开了大厅,留给他一个背影。
“我对你也有点问题。“她说。
时运有了猜测,只是需要最后确认一下。
既然尸体是空的,那么被吴正谊杀掉的污染种内部,可能也是空的。
比起那个……
“你、”时运纠结下怎么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卧底?你是不是内奸?你是不是白光校奸?你是不是无产阶级战士?
第34章 冷冷三十四笑 尸体在脸红
屋外。
下午的阳光不盛,空气一片澄黄。整片红区,没有鸟鸣没也有声息。野草茂盛,却感知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时运默不作声走在路面上。
她能察觉到许检在观察她,一直在观察她,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
如同实质一般,时运几乎能感受到视线的重量。
在许检的注视下,时运艰难地酝酿情绪。
热血的?严肃的?激情的?感伤的?
终于,时运酝酿完了自己的情绪。
时运觉得询问别人之前,要先证明自己阶级的清白,便偏头,开口问,“许检,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片污染区吗?”许检问。
“红区。”时运纠正道。
她侧身,让许检观看这一片死寂,满目疮痍与杂草。“……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时运说。
时运暗示,是的,这就是她,真正的无产阶级。
许检显而易见意外起来,澄黄的阳光下,他眼睫毛颤动着,停下脚步,没有回答。
沉默片刻后,许检才低声说道,“我知道。我小时候也来过。”
“当时,我们一家是联盟的难民。”
“联盟?难民?”时运很欣慰。许检,你也又惨又穷啊。
但为了防止误会,时运还等了等解释。
联盟和联邦名字相似。但政治格局完全不同。
联盟并非国家实体,而是不同组织势力的联合。所有被放逐拟态的归处。虫蛇、海洋与植物拟态的联合。
许检回答,“那里混乱不堪,没有强有力的中央政府,终日纷争。是最先被污染的地域。我们一家是被联邦接纳的难民。”
许检只说了两句,不欲多言,他不是会过多表达自己的性格。比起讲述自身,更多是对时运礼尚往来的回应。
但许检还是抬了下眼睛,观察时运的神情,他惯常面对得知他出身的厌恶惊惶了。
虫子也有高低贵贱。许检不是本地虫。
许检察觉到时运听了他的话,放慢了脚步。于是许检终于从时运身上收回了视线,向前看。
目的地快到了。
许检怀疑,在路途的末端,也像大厅的深处一样,尸体早就无影无踪。
届时,两次有他的搜查,线索都无疾而终,时运也必将对他充满质疑、厌弃、失望。
……算了。
许检想,也没什么。
时运终于慢慢开口,“许检,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是不是内奸?”时运直接问了。
尘埃落定。
许检想,自己果然被这么问了。
“时同学、”许检喉结滚动,“我不是。”
自己的语气冷硬。许检微笑了下,才说,“也许我是个好人。”
他看向自己指尖,自己的拟态,蜘蛛正趴在手心,盯着自己。
拟态是觉醒者的思维具象化,彼此或多或少会有相似的特质。虫类拟态都被认为成反社会人格。
不管虫类拟态者本人到底怎么样,是不是个好人。在社会全方位的排挤,四面八方的拉扯向下,也迟早会堕落泥潭,成为真正的反社会者。
换言之,自我思维的存在就是不幸的开端。
“不是吗?”时运疑心,“你看着就像个内奸啊。”
“看着就像吗?”许检问,“因为外表?”
他睁着虫类的黑色眼睛问,瞳孔下方有着黑色的痣,那是虫类同调的眼点。
时运观察后,沉吟,“外表,出身,还有你的言辞,哪里都像。”像个好人,像个白光校奸。和满学校的畜生资本家格格不入。
许检深吸一口气。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些了,但面对时运的话,还是感受到了意味不明的难过。
其它人的想法许检都不在乎。
特权种的恶劣、等级歧视,轻慢。这些恶意中,必然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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