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30-140(第15/19页)
有点像拥抱。柏星阑低声问,“要和我住在一起吗?安全些。”
“如果联盟有动向,我能早些知道。”柏星阑解释完,又把稍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轻轻地说,“……而且我很担心你。”
“不用吧,你太爱担心了。”时运说。
“也是,你自己也可以。”
夜间的凉风从敞开的缝隙渗入。
玻璃倒影着柏星阑从她颈边露出的小半截侧脸,他稍微撑了下身体,脱下外套,想替她挡风,但柏星阑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像在观察确认她的神情一样。
“我送你回家。”他说。
时运抬头看了眼单元楼,自家窗隐约渗出一点光,温暖又熹微。
大多数时候,白含溪没有工作的时候,都会坐在窗边等她。时运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
柏星阑送她到家门口过。
如果白含溪一直因为杀人躲藏到现在,那么那个时候,他该多担心害怕?
时运瞬间惊疑不定起来。
难不成柏星阑其实察觉白含溪的身份,在监视她?
外套没拢住她,时运就推了回去,“不用送我回了,已经送得够多了。其实也趁不住每次都接送我。”
时运说完,没看柏星阑的表情,就快步上了楼。
她着急想见白含溪。
脚步声回荡在楼道,推开门的瞬间,时运看见白含溪没在窗边,而坐在沙发上喝茶。热气蒸腾在他的脸侧,让轮廓显得模糊。
白含溪放下茶杯侧头欢迎她,就措不及防因为时运的神色顿住了。
时运缓了口气,走到窗边,向下看。
柏星阑没走。
他维持着某种仪态,侧身正在进行通讯,时运只看了眼,就收回视线离开窗边。
时运不知道,柏星阑是单纯有事着急处理,还是他始终凝望着这扇窗户,通讯才让他侧开了片刻目光。
“……你在看什么?”白含溪好奇问。
“柏星阑。”时运问,“你们认识吗?”
白含溪笑起来,“他是个名人。”
时运应了声,又说,“哥,乌鸦很久没睡过床了,我们让个房间给它,今晚我们两个挤一下吧?”
白含溪愣了下,显得有些为难。
但他基本不会拒绝时运的请求,叮嘱道,“和我一起要早点睡呀。”
白含溪的房间和时运比起来要温馨些。
时运不常在家,房间基本只用来学习睡觉。白含溪的私人物品更多,有散落的灯盏,扶手椅,地毯,时运甚至看到了香薰蜡烛。
时运暗暗心惊。
竟然能这么闲适吗?
她还以为他们是随时需要潜逃出境的处境。
坐到床上的时候,白含溪让她不要穿外衣,收拾干净再上床。等时运洗澡换睡衣的间隙,白含溪给她垫好枕头,捋顺床单,时运躺下又帮她把被子掖好裹住,把热奶放到托盘上递给她。
时运这些天习惯了偷睡漏睡,很长时间没有安逸地准备一次睡眠。
她捧着水杯,原先的问题也犹豫起来。
但收拾好,白含溪自己就看着她笑起来。时运心不在焉“嗯?”了声,白含溪就靠在她身边说,“好可爱啊,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嗯……”
“头洗干净了吗?”白含溪又要去拿梳子。
时运把头凑过去,虽然她觉得没必要,但辜负别人的好意更没必要。
白含溪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轻轻梳理着湿漉漉的潮气。她照顾自己起来很敷衍。
“哥。”时运裹着被子安静了半晌,还是问,“你以前干什么的呀?”
“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们一起长大。”时运说,“但我发现,我好像也不太了解你。”
“如果说了解,我觉得自己我很了解你。”白含溪想了想,笑着说,“我一直觉得你会成长成了不起的人。你也确实成长为了不起的人了。”
白含溪供她读书,坚定她会成为大学生,但其实也没有说一定要她有什么事业,他说能长大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是最低限度的期待,或者她做什么都很棒,是白含溪体谅她的每一步,这算是了解吗?
“倒也不是这种了解……”时运不知道怎么问了。
床头通讯响了。
“要接吗?”白含溪问。
时运看了眼,是柏星阑。
他问她到家了吗?
时运回了。他发了个小狗贴贴的表情包,又问晚上能不能维持通讯,说他担心她。担心联盟。
时运抬头看了眼给她理头发的白含溪。
……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啊。
时运回复,[接不了,和家人在一起呢。]
白含溪替她理完,开始涂护发油,他说,“接通也可以啊,因为你长大了嘛。黏在一起很正常。”
“……和长大有关系吗?”
“嗯,你小时候会觉得我很了不起呢,稍微大点就会意识到我是个普通人,现在你已经可以保护我啦。每个阶段都感受会不一样呢……”
时运低声打断了,“我不会接的。”
她也不可能让柏星阑查到白含溪。
白含溪停住了,垂眼看她。
“我只有一个问题。”时运抬头。
在昏暗的灯下看他,白含溪睫毛纤细,颤起来的样子很慢。显得温柔。
“哥,你曾经是商容的队员吗?”
第139章 冷冷一百三十九笑 女生说男生
时运想了很多。
如果白含溪曾经是商容的队员,那为什么白含溪在过去那么长时间中,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呢?他和联盟什么关系,为什么又要杀了商怜?
白含溪甚至连自己的拟态都没有表现出来过。
脑后穿梭发间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手捂热了发油,缓慢擦拭的时候有种柔软的迟缓感。
白含溪没有回话。
所以时运倚靠在他身上“嗯?”了声。
时运懒得去思考那些问题。
白含溪对待她总是真心的。
没什么人能抱着虚情假意,十几年如一日照顾别人。
就算虚情假意也没关系。
不可能因为质疑一个人的出发点,就质疑这个人做的一切善事,质疑这个人付出的一切,然后理所当然地不去报恩偿还。
人与人的关系或许会随揣测的增加而增加隔阂,但误会是可以说清的,困难是可以解决的,大部分时候,时运希望彼此能真诚对待。
良久,白含溪的手指才重新动了起来,捋在她发间,梳理着可能打结的地方。
与她体温接近的手指又顺到她头皮上,按摩因为扎辫子紧张起来的头皮。就像小动物理毛那样,不过,这是哺乳动物才有的习性。
蛇是恒温动物,白含溪体温常常与她相近,只是单纯适应了她的体温,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时运想,但如果,白含溪没有告诉她实话呢?
“嗯。”白含溪语气都没变过,温柔又轻松。
“是呀。”他回答。
于是时运心底像落定什么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