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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50-160(第4/16页)
露的脖颈上喉结滚动着,口腔干涩。
他们长期使用缓释剂,比联邦更滥用,所以面对摆在眼前罕见高级的缓释剂,没人能抑制住内心的渴望。
仅仅是那些微液体在南观指尖晃动,连试管塞都没拔,都能感知到空气稀薄的甜意。
人来人往这么久,甜意不但没散去,还更浓了。
不少鸟都暗暗想,不愧是高级药。
这也太高级了。
“南观,你想做什么?”有人问。
“让那个畜生看看什么是正版药。”南观冷冷道。
信仰消失之时,留下的药剂,是教廷赖以为生的一切。
唯独缓释剂被轻贱,南安无法忍受无法原谅。
“那你也不能……”队友犹豫。
这种等级的药哪能真拿出去?
可他们也好奇药剂的味道,只是闻一闻呢?
更何况南观是副队,有这个权力。
队友劝道,“问问使者的意见吧。”
“它不是和那些猫在开会吗。”南观说,“它又没空管这些,我只是拿过去让那个畜生闻闻。你们难道想看着时运这么耀武扬威,为所欲为,滥竽充数,百药补贴,把价格打下去吗?”
大家一想,纷纷释怀了,说,真是这个道理,于是连忙围过去,凑近试管,催促南观把药打开。
外国总说教廷滥用,但那帮人懂什么?只是终身服用罢了。早几个世纪,很多鸟都会被养一辈子。
这款复制气味缓释剂是新产品。
教廷过去完全只有模拟人类气味缓释剂,考古人类缓释剂。从没有过复制人类气味缓释剂。
上层从不说来路。
于是他们只当是改了个方便促销的名字。
但刚刚空气中飘荡的甜味,又让他们觉得确实不一般——
塞子在手指中一卡,轻飘飘地脱落了。
——咦?
有人想摘下面具,更好确认气味,也有人直接戴着半截的面具,鼻尖直接翕动。
不太一样。
这种味道和空气中飘荡的甜意并不一样,本该抚慰身心的气味平白被空中飘乎的味道映衬得廉价刺鼻了起来。
除了工业甜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空中剩余的甜意撇去后,只剩下愈发空荡的心脏,隐隐的作呕感。
像白光校内,每个人都有查看排名的拟态能力一样。
教廷,每个人也有查看寿命猝死概率的能力,来监督自己按时吃药。
本身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生命还很稳定。现在,却像是过去的所有药一般,剩余寿命一直在降低。
南观晃着试管。
味道更多地激发出来。
是有些相似的,些微的,微妙的,不同的。
反复对比着两种气味、南观静默片刻。
他赞叹,“不愧是高级药剂,还分前后调。“
说罢,南观准备出门推销。
其它同伴结伴跟来,他和其它队员们种族并不一样,但依然身为同类,保持了群飞的习性。要推销就一起推销。
白光这地方,南观是知道的。
阶级感强,人才和人材的界限明确。多数人堂而皇之占据顶端资源和地位,到处都是下跪和霸凌。
封建,冷血,甚至还种粹。
可奇异的。
在寻找时运的路上,南观并没有看到过去生机勃勃充满下跪的白光景象。
南观甚至不需要问时运在哪里,因为越靠近时运的地方人就越多。
假药味道也浓了。
南观常年服药,对药的气味很敏感。
他清楚,自己离时运越来越近了。
南观也越发难以忍受。
味道这么浓,时运那个畜生到底发了多少药?这么玩命的吗?
他舍不得卖药的人时运竟然这么大剂量的送药!
“时运她光送不卖,多少学生被她的假药毁了身体?简直就是在视生命于无物。”南观对队友说。
队友回答:“我们的也伤身体啊。”
南观道,“伤身体怎么了,伤身体才是好药。你花的是八十岁的命,爽的是二十岁。我吃了这么多年缓释剂,多伤身体不清楚,多爽我是一清二楚。”
越来越近,南观还看到走道旁林荫下,有人在架摄像机。
“拍什么?”南观问。
这人诧异看他一眼,不想理会。
南观亮出自己的服药量,表示自己有钱鸟的身份。
在教廷,服药越多,就越有钱,也越强。
在让人惊愕的药量冲击下,那人便道,““那位时运。”
“那位时运?”南观因为这称呼和语气笑了。
他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时运身上。
女生穿着漆黑的军制校服,脊背挺直,模样冷淡、平静,偶尔弯唇笑一下,站在她对面的人就会脸蛋泛红,嗫嚅起来,仿佛被她记住名字就是莫大的荣幸。
那个时运。
南观察觉,基本上只要有人有闲暇时间,都会驻足停立兀自长时间盯着时运的方向,但像又遵循什么默认法则一般,明明不过一步之遥,却连注视都只敢从旁。
还有人蛰伏在时运身边,一边盯着一边做ppt。
知道的是明白在招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握手会。
南观想,这些人都被时运毁了。
走近。
时运看向他的瞬间,和真药迥异的假药味道也让南观再也无法忍受,些微的气味顺着气管涌入,游荡的折磨得以暂时落地,他几乎想要咳嗽。
灵魂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可以这样?
南观怀揣着一腔孤勇,怀揣着对信仰的忠贞,怀揣着教廷万岁的理念,不顾别人骂他插队的闲言碎语,径自走到假药商桌前一拍桌子,冷声骂道,“畜生。”
时运愣了下。
她略显茫然。
时运还在脑中计算进度条,似乎还差一点,但握手可以,要和那么多陌生人拥抱,时运会有些排斥。
她将目光挪到面前声音冷硬的人身上,他有点像许检,浑身严严实实,甚至比许检好夸张,戴上了面具。领口都是立领,浑身只露着一小节脖颈和那截下巴。
教廷的人。
时运想到了什么。
“收手吧,你这是让他们拼命!”他冷冷道。
“拼命?”时运没听懂。
倒是边安抬起眼睛,莫名其妙,这人怎么一直在夸时运?
边安有点担心时运看上鸟人们。
时运喜欢吃鸟,边安是知道的。
他偶尔还试探问时运要不要吃其它肉类,时运也只会淡淡一笑,说她打小,不管在哪个学校都只有鸡肉,早就习惯了。
更别提,时运性格这么恶劣,在宠物频道夸美味,而教廷的小鸟,恐怕是唯一一个愿意夸时运畜生的种族了。
时运果不其然,陷入愕然。
边安托着面颊担忧地看时运。
“别这样了。”南观道。
他亮出自己的剩余寿命,剩余十年的数字化成实质,悬在他的头顶。
南观说,“你这样太浪费人命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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