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60-170(第10/17页)
骑手不断变化的神情中,他对着骑手的视线,说,“别这么看我,怕什么?”
“商容不赶时间,他也没买准时宝。”
顾异将盒子一递,他在白灯下笑吟吟的,黑黝黝的眼神印着冷白的光,即使刚刚才对骑手发了火,现在却仿佛一切都缓和起来,声音也越发慢条斯理。
他问,“你们——嗯,对。就是你们。猜为什么我要和你们说这些?”
“和人口工厂量产品不同。这属于定制产品,通过恋爱制造,成功率会更高。”
顾异笑着说,“让我看看你们怎么做的?当着我的面试试做爱,我有些好奇。”
冷白的光下,两个骑手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顾异越发感到烦躁。
没她的消息就难过,见到她发消息,就特别高兴,看到那个头像就心跳加快,他就像是被训练出有本能反应的狗。
顾异倒不难理解创伤的迷恋。
在人口工厂,被贬低被控制被管教的过程中,他就体会着爱的教育。
在幼时的记忆,他对时运,也屡次面临这种得而复失的成瘾。如果这种痛苦等同于爱,面对时运的责骂,焦灼的等待已然得到精神的补剂,可以从中品味出了几分幸福与甜蜜。
所以顾异也越发难以理解,为何依然不满足?怎么能这么反胃……
顾异想,他再也不会发这种消息了。
情侣口中的也不是恋爱。
面前的骑手静默着,僵持着,没有动弹。
只有男方在僵硬地摇头。
他摆出一副想捂住女生耳朵的模样。
,又因为他的发言,身体僵硬,害怕做出任何肢体动作惹人误会。
……还挺纯,装上了。
顾异挑了下唇角,凉凉看着这对情侣,怪异地问,“……你们每天不就在做这种东西吗?怎么现在还不愿意了?”
顾异好奇这些被家庭养育长大的下贱私生子如何恋爱,□□。
在恋爱上他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这么说?
当时,时运明明都和他贴在一起,坐在床上了,她手指都向下开始揉了,最后却选择甩了他一巴掌……
顾异只能以为,是柏星阑在床上勾引她了。
情侣中的女方盯着他,她的脖颈绷紧,像蒙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她应该感到屈辱吗?自己应该在奖励吧?
一点小工作磨磨叽叽的。
顾异笑了下,“别怕,有孩子也无所谓。我们这是免税区,你们在这里生,不会收家庭资产升值税。当作我的报酬吧?”
良久后,女方打了个手势,往仓库深处指。
意思是别在这里,别在监控下。
顾异寻思着私生子这种贱人还找回廉耻了,但他也懒得继续争执,他需要让自己动起来了。
只有行动起来,他才能摆脱那段消息——
白色的灯光和降温的冷气一同静静随着呼吸,像毒药渗入身体的根底,激起难以说清的寒战,顾异想,他一定要知道,时运有没有骂过柏星阑贱。
他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还是说只是他——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个女生第一次开口,问,“只有这三种用处吗?你们不会吃那些吗——”
时运的声音。
顾异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手背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一瞬间理解了寒战的缘由,他嫉妒柏星阑,嫉妒得快疯了。他太想她了,在自己折磨自己,幻想出了她的声音。
但顾异还是下意识回答,“什么?”
“为什么要吃尸体?这不就是在吃同类吗?”
“只有人类才做这种事。”顾异说。
顾异翻阅古籍,无数次看到黑暗时代中,人类口头上称自己为牛马,结果一下班就雀跃跑去吃牛马。
明明那些人和同事,和老板,才是正儿八经的食物链,结果不在食物链猎食,上班的时候就地开饭,却去啃同类。
顾异无论如何都觉得太残酷了。
“你在说什么?”时运问,“你们不是一直在吃吗?卖肉证不是白考的吧。”
“……卖肉是有拟态的卖,这里的尸体被提取能力,已经没拟态了。”顾异下意识回答。
联邦和黑暗时代相比,正义的多。
正统的食物链捕食,只吃动物,不吃同类。
狮子只会吃素食和杂食,不会吃同类肉食动物的肉。
死后拟态被提取出,尸体没了精神的同化,变成了外表相似的同类,自然没人去吃。
“买回去偷偷吃,云起管不着。做成黑肉卖给穷人。云起本身就抵制保守党的卖肉市场,不会去干预竞品。”
顾异想不到小小一个骑手,竟然能问出这种残酷的问题。
简直像时运一样。
他停住脚步。
现在真的全身发麻,起鸡皮疙瘩,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他被激得忍不住想要喘息,直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有人抬起胳膊勒住了他的喉咙,那人一定看不见他的眼泪已经粘在了睫毛上。
时运勒着顾异向后。
“我理解不了,那怎么就不是同类了?”
长的一模一样的生物,为什么不是同类啊?
时运理解不了顾异的话。
她真的有些发毛。
时运甚至想到了柏星阑,柏星阑又善良又善于怜悯,那并非虚伪,所以她看到印九的消息,才觉得无法理解柏星阑。
但现在,时运隐约把模糊的概念摸索出了形状,因为虽然外表一模一样,两个眼睛一张嘴,但柏星阑确实不以为大家是同类。
那种善良与悲悯,近乎对惨状猎奇的赏玩。
或许曾经柏星阑认为大家是同类,
她缓了口气,又问顾异,“商容要的是什么?那个提取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时运直觉,商容订的能力会被用在白含溪身上。
她勒着顾异的脖子,需要顾异向后靠,这个姿势甚至像一个拥抱,时运察觉顾异身体在颤抖,他的身体靠着蹭着她要滑下去,直到顾异蹲了下身。
“顾异?”时运叫他名字。
“……怎么了?”时运想掰过顾异的脸,但顾异用双手捂住,在喘气。
“你怎么了?”时运又问。
时运简直恨自己。
为什么才被挑衅就好奇顾异的状态?顾异挑衅得太难听了!
时运收紧胳膊,现在顾异的喘息有了点窒息感,他也没在用手捂着脸,而是让脸避开她的胳膊。
时运让自己冷下声音,掰过顾异的脸,“顾异,你不说是吧?带我去找商容,我亲自问。”
结果时运定睛一看,顾异黑黝黝的眼睛湿哒哒的。
时运急了,用胳膊蹭过他的脸,“不是,顾异,你什么意思?你说的这么难听,你先哭了?别装可怜。”
顾异别过脸不看她,他不在深呼吸,抿住了唇。
他发誓再也不和时运说话。
他发誓再也不像时运表达自己。
他发誓自己要冷酷一辈子。
他发誓要让时运后悔,怀念他恋爱时的体贴。
但时运哎呀来哎呀去,她真受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一直哭,她给他擦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