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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170-180(第15/22页)
感。
柏星阑死死纠缠在对方怀里,这条狗为什么不知足?
这种姿态喂家养的宠物是没问题,但喂野生的宠物,就很容易出事,对方可能因为太过饥饿,直接咬上喂食者的肉。喂养这种廉价的野狗不会有好事发生。
商容很多官场上的朋友,柏星阑是少数几个拿钱也不办事的贱人。
明明他承受着远超乎那条狗的痛苦,但他只能被如此晾在车内。他的精神力仿佛也发生了变化,他的憎恨像流脓的伤口,粘稠的黑泥无法隐藏自己的恶意与憎恨。
但时运察觉到,也只是用精神力将他逼退,赶回去。
仿佛她是他唯一的希望,而他只能继续在绝望与痛苦中沉沦。
商容没忍住,也想像那条贱狗一样掉眼泪。
因为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倚靠向她那侧车门,哪怕隔着厚重的金属也无所谓,他想向她祈求温暖。
今晚以来,商容一点都不明白,自己什么要遭受这些。
他觉得自己像冰天雪地中被从猫窝拽出来的猫,承受了莫大的委屈,被殴打,被拳打脚踢,被羞辱,还要被拉偏架。他甚至是一只不吃鸟,还和鸟做生意的素食主义的好猫。
他的情绪从没有如此激烈过。
缓了半晌。
商容从痛苦与欲海沉沦的拉扯中冷静下来。
和柏星阑的精神印记确实淡得近乎消失。他也有类似的能力,那来源于他的试药经历,但为什么时运可以做到,时运遭受了和他类似的痛苦吗?
柏星阑的隐瞒。
他们曾经的亲吻。
商容记得什么时间,他和柏星阑的链接中断过。那大概就是时运亲柏星阑的时间。
那之后,柏星阑找到了他,用小三的姿态质问他。为什么要用那种小三的姿态?一定是时运说了要隐瞒。但他和时运根本没有关系,她想隐藏什么?
……那个时间?
商容模糊中感知到了什么。
时运并不信任柏星阑,告诉顾异都不愿意告诉柏星阑,但却愿意和柏星阑接吻,甚至还特意叮嘱柏星阑不要告诉他……
商容不断回味着这段逻辑关系。
商容察觉到,这就是他在寻找的答案。
时运人类身份外的秘密,时运能力的秘密,甚至是时运根底的秘密。
第178章 冷冷一百七十八笑 和她有关的
一切结束。
时运感到商容印记淡了不少,她和柏星阑后半部分时,商容彻底没有了声音。
柏星阑也显然结束了痛苦,陷入出奇的餍足和平静。但他还是抱着她,像是在借此留存,延长着某种感受,留恋着,嗅着她的温度,感知她的气息,时运伸手摸他的头,于是他像是寻找到了精神出路,想,这就是幸福本身。
“真神奇,怎么做到的?”柏星阑语气很新奇,声音有些哑,他沉浸在结束的浓情蜜意中,依恋地对时运说,“我很少见这种能力。”
很不可思议。
一是能力不可思议,二是就算有能抹除印记的能力,也不见得有足够的精神力应付商容。
想达成这种量级的精神力,或许需要评级超过S,成为所谓的幻想种。
但时运显然不是。
“你的精神力很特别,”柏星阑声音又低又温柔,说完就笑了下,像自己就觉得有趣,他说,“当然特别。”
他觉得时运哪里都好棒。
柏星阑想过离开商容的代价是什么,想过会有怎样的非议,他并非不清楚任性的后果。
现在,柏星阑甚至觉得,要是别人知道他离开商容,是来了时运身边,也会羡慕他。
时运微微一笑,说,“你在商容身边的时候,从没有这样开心过吧。”
“很早之前,我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你。”柏星阑回答。
时运心道柏星阑真配合这些标准台词。
但柏星阑需要考虑时运的隐患。
柏星阑又问,“别人知道吗?还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时运想了想。
她的精神力进入过不少人的精神图景,但都没有像柏星阑这样,任由她完完全全把另一人的精神印记清除。
所以时运也不清楚,别人有没有察觉。
见她沉默,柏星阑主动道,“没关系。”
他又说,“我真的好高兴。”
言语的沟通,已经会将生物的关系导向亲密,可现在,时运完完全全地侵入,占有了他的神经。
好高兴。
熟悉,安全,巨大的幸福。柏星阑完全沉浸在幸福中,他开始慢慢地整理时运。
“冷吗?”他问。
他把她的头发重新理好,领口,衣摆都重新整理体面。俯身敞开车门,给时运拿热水和毛巾。
柏星阑额外偏头看了眼,商容的状态很怪异。
他和时运的时间不算短。
但商容竟然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搭着脸,看着要睡不睡,什么反应都没有。
车厢内因为通风,掺杂了一些时运的味道。
但也仅限于此,商容看上去恹恹的,没有做出对着通风口醉生梦死的可怜模样。
商容表现得眼皮都没抬。
柏星阑静默片刻,拿水离开。
车内陷入一片漆黑。
他与商容基于立场诞生的,互相折磨的精神链接解除了。
时运接过他手中的水,水很快在她的脸上睫毛上蒸腾出雾气。
精神链接是商容要挟下的产物,但当年,柏星阑也并非不愿意,他好奇着商容会怎么带领云起。
但日后事与愿违,徒劳无功。
他觉得全是窥不见希望的灰暗底色,现在又觉得,自己选择了不同的生活。
“商容怎么办?”柏星阑问。
“如果你想离开是因为商容,那商容不在了,你会轻松些吗?”
“商容死了有些麻烦,影响很大。而云起现在没有其它合适的领导者。”柏星阑说,“影响税收会很棘手。”
柏星阑又说,“但他活着麻烦更大。”
他说话时,没在乎商容能不能听见。
“……要直接把车推下去吗?”柏星阑在询问时运的意思,他的手指支着下巴,垂下眼皮,平白冷淡下来,柏星阑认真考虑着可行性,“下面也没活人了。”
下面本来是贫民窟,拆迁中逐渐改为了云端意识储存的机器。
不过,基本都是同一批穷人。
“……有死人也不好吧。”时运说,她不习惯这么讨论别人的命运。
挣扎反抗是一回事,肆无忌惮安排别人命运,又是另一回事,时运不太喜欢这样。
“也是。”柏星阑自然接话道,“我下去安排其它方法。”
“你的哥哥呢,他怎么办?搜查的重点本身就是他。云起先不说,但教廷顺着他跟踪下来,你会很麻烦。”柏星阑又问。
白含溪和商容,给时运带来了同等的麻烦。
他不可能像商容一样,把白含溪卖给教廷,将时运的秘密暴露。但也不想让白含溪活下来。
……这时代死人的嘴都不严,更别说活人。
柏星阑说完,注意到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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