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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30-240(第4/25页)
托的指关节泛白,问,“我怎么不知道?”
朝昧莫名其妙看他一会儿。
“为什么要和你说,你是爱人党。”朝昧诧异,“但现在告诉你了,也不迟。”
今朝昧将这视为友谊,笑了下。
视线越过南观,朝昧才发现,音孔昭在看着他,白纱下看不清神情,但毫无疑问在看他,头连细微的角度都没变,一直盯着他。
对上视线良久,朝昧的神色荡然无存,别回头,直接走了。
他注意到那种微妙的恶意。
可笑。
哥哥也好,音孔昭也好,总觉得他——
想起哥哥,朝昧抿了下唇,他和哥哥确实不默契了,但战局的现状,恐怕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好。
席兹确定利维坦能吃掉大半异种。
但真能吃掉所有吗?
和联邦的战斗无法避免,自己和哥哥却没有引以为傲的默契,如果是平常,能通过煽动,传教,来增强自己能力。
但现在,教廷大半人志不在直播间,都去网络上讨论“优生优育”就是优秀的人先生,优秀的人先育。恐怕也无法获得足够的精神力。
朝昧思考这对策,就听到细微的响声。
有人离开了。
朝昧望着声音的方向,是那只羊。
这只羊全听见了。
第232章 冷冷二百三十二笑 赢了,输了
朝昧侧开视线,兜帽下黑白羽毛般的发丝随风颤抖,凝视空白的雪原两秒。
他们对话时,竟然丝毫没察觉到那只羊的存在。
——这是隐蔽的能力。
“时运也有这个能力。”朝昧喃喃,“那只羊……”
他骤然转身,刚要追上去,就听见音孔昭制止,“等下。”
音孔昭语气没变,还带着病痛后的沙哑,“既然我们赢定了,那他听没听见,对我我们又有什么影响?”
“我想去而已。”朝昧瞥他一眼,只落下这句话。
“因为他能力和时运一样吗?”音孔昭忽地问。
朝昧将空洞的面具别过来,看见音孔昭用力摘下自己的项链,金子顷刻消散,他这次和风达成了交易。
一阵风向北,在指引边安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他一瞬不错地盯着朝昧,“这能力呢?”
朝昧和他对视。
看他指关节被冻得泛红,动作僵硬,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金子,姿态像等待着什么。胸膛震颤逐渐大了起来,没多久就扯动了伤口般,但音孔昭依然挺着腰。
这是他的能力,他和时运共有的能力,不止边安,不止朝昧,他其实——
“……你终于拿钱为教廷做贡献了。”朝昧选择嘲弄道。
说完,朝昧随意挥下手告别,蛇鹭的拟态早已先行离去。
音孔昭愣了下,从对方莫名其妙的视线中,他迟缓地意识到,朝昧不知道时运有这项能力。
像不为人知的孩子一样,他的能力也是,都不被她在乎。
寒风凛冽。
快速奔跑中,边安感到寒风吹拂全身,高原供给大脑的氧气减少,呼吸越发剧烈,口腔鼻腔不断涌着血腥味。
赛前被改造的感知分外敏锐,风声太大,纯粹呼啸,边安慢了半拍,意识到,周围确实早早没有了异种的声音。
刚开始就异常安静。
现在更是彻底销声匿迹。
这原来是教廷的计策吗?那时运被困利维坦中,也是他们的计策吗?
浑身发凉,这就是教廷,上届的胜者。
可他呢?他甚至没有像嵌合体一样装载脑机,所以精神图景中能传递的情报才有限,所以其中利害才必须亲自告诉队友。
但边安越跑越快,连绝望都顾不上,喉咙的血腥味反而让他品尝出了爽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来得及告诉队友吗?呼啸的风声也越发猛烈,边安听见了同风声一起嗡鸣的振翅声。
但他有隐蔽的能力,所以——
耳边呼啸的声音骤然放大,一阵嗡鸣,边安侧身躲开,在雪地翻了个跟头,单膝撑起身体。
原地落了只黑白的大鸟,还在扇着翅膀看他。
隐蔽的能力被破解了,边安调整姿势站起,来不及反应,也不欲久战,转身想重新开启能力,没必要和教廷战斗,他也不是战斗用具。
可刚支起膝盖,肩膀就传来一阵钝痛,神经迅速将痛意传递全身,顷刻变为剧痛。
边安侧头看去,冰锥深深嵌入肩膀,血液没有流下,就被冰锥冻结。
“我倒没有捕羊的习惯。”声音忽然在耳
边响起,很冷。
朝昧站在背后,黑色空洞的面具遮住了一切神色,视线沉沉,透着眼洞,慢慢地,居高临下地,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他。
太仔细了。
这种尺度超过了打量对手的界限。
“我怎么对你才好?”朝昧慢慢上前,俯身,动作堪称优雅地拽起他的领口,轻声问,“你一个人来的时候,有考虑好自己的下场吗?”
边安低着头没吭声,这时候反而有骨气了。
朝昧嗤笑一声,“你倒是不会反抗,我挖哪里都可以吗?我并不讨厌黄眼睛。”
边安没有应答,只是别着头。
扯动让伤口不断崩裂,自己的手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迹。边安依然没有回答,沉默与寂静中,敌人的痛苦也无法获得快慰,厌恶和烦躁堵在朝昧的胸口。
朝昧腹腔莫名一股火,他猛地将冰刃一拔,血水淋漓而下。
边安终于发出痛喘,手指捂着自己的伤口,胸口因为疼痛不断震颤。
血水没一会便销声匿迹,因为伤口愈合了。
从扯裂的训练服向内看,只能看见泛红的肌肤。
“再生的能力。”朝昧轻声问,“你原来有这项能力。”
“真巧,时运也有。”
“让我算算,隐蔽,再生,你到底有多少能力和时运一样?”
边安这才吭声,“她——”
朝昧重新用冰刃挑开边安的皮肤,硬生生逼停了边安的回答,恶劣地在边安的伤口中搅动,语气残酷,“怎么不回答?她让你来的时候,没考虑过你的下场吗?”
“她让你来的时候,不清楚我的性格吗?”
他想到了乐景和,想到了上一次比赛,赛前,教廷鸟叫频繁,某天夜里却悄无声息,有人割了队员的舌头。
队员哭叫上药时,血溅在了乐景和身上,但他只是漠不关心看着。
朝昧想,就是乐景和像所有没人管教的流浪猫一样,他质问他,乐景和才新奇地笑了下,微微弯下腰,“我的话会让它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怎么会是我?”
气氛瞬间僵持,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又回忆起了乐景和的孩子,还有时运,重重回忆参杂在一起,各种仇恨和扭曲的情绪全宣泄出来。
朝昧语速加快,呼吸加剧,“你——”
他没问出来,小腹便传来剧痛,视线也被雪花覆盖。
边安抬膝踹了他一脚,将朝昧踹翻在地,不顾自己残存的疼痛,一拳一拳交替砸在朝昧身上。
这几乎是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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