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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40-250(第8/22页)
皮不动也是因为彻底失去了调动的能力,像死不瞑目。
时运感到柏星阑把她抱到怀里,轻轻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他又对顾异说,“你对时运太凶了。”
“她还有事情。”柏星阑问,“接下来让我们两个说话,好吗?”
顾异听着狗叫,良久,才眨了下眼睛。
因为他看见时运轻扯了下柏星阑,曲起手肘碰了下他,像在说事情之后再说,一种微妙的维护姿态。
“时运。”柏星阑低声。
他只能看见时运和柏星阑互相勾着手指,似乎在讨论谁要处理他。
时运摆出了一副不确定又为难的样子,就像他是什么很麻烦的人一般。
顾异像被烫到了。
他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当初时运,也是这么在柏星阑面前维护他的。
她拦在他的身前,不停关心他,在柏星阑面前维护他。当时,顾异想,他和时运一定在一起了,如果这不算在一起,那时运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顾异感到眼睛发热,自己整个人也浸在她们的视线中,心脏沉坠,某种预感在攀升,自尊摇摇欲坠,像要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但他依然目不转睛。
顾异上前一步,抢过时运的手腕攥紧,视线紧紧地锁在她身上,“那我们?”
“我们……”
他声音轻了些。
轻蔑也好,羞辱也好,难堪也好,顾异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答案,无论如何都要确定,他问,“那我们算什么?你当初在柏星阑面前维护我……”
时运想了想,“我就是顺便帮了下。”
“顺便?”
“……”时运没说话,她又摆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她甚至有些苦思冥想了。
原来的怒意都消散,像很想安抚他一般,她说,“今天有宴会和颁奖吗?顾异,我们要一起去吗?”
顾异没有松手,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时运声音也轻了很多,像要从地面上流走一般,时运问,“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呢?”
顾异的箍紧的手指被柏星阑硬生生掰开了,柏星阑没有笑,什么神色都没,凉凉地看着他。
顾异的喉咙间拥挤了太多词汇,一直发热的眼睛似乎终于要濡湿,他仰了下头转过身,近乎夺门而出。
门外,商容依然是来时的姿态,连诧异都装不出来。
商容模样平静,大概他的神色十分难看,甚至怪异,所以商容额外诧异地看他一眼,却是说,“ 不是我让你来的哦?”
提醒一般,他转身走了。
室内一片沉默。
柏星阑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肩膀,不知道在安抚什么,他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脸,低下视线,轻声问,“刚刚他亲你了吗?”
他没问时运为什么没拒绝,只看见时运碰了下脸,回答,“嗯,是亲了。”
时运抬起眼睛,“你会介意吗?”
时运能看见他金色的睫毛,然后柏星阑开始亲她的额头,连着亲她的脸,“在这里亲的吗?”他甚至含吮吸了起来,发出黏腻又异常的水声。
时运侧着眼睛看他,脸颊相蹭的阴影太大,以至于她看不清浸泡其中的情绪,只是感觉脊柱发麻。
周边铺天盖地都是庆祝,从敞开的窗户内灌入。
她听见柏星阑说,“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在他们面前说,我们在一起了。”
“其实不说也没什么,把我藏起来也没什么。我的身份和你的身份,似乎也不适合把关系摆在台面上。”
柏星阑说,“如果你隐瞒我们的关系,说是为了我们的关系更稳定,我其实、可以接受。”
他渐渐俯身,半跪下来,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深深地喘息。
良久之后,他说,“你真好。”
“是不是太好了呀,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时运也不知道。
庆典开始了。
联邦的庆典会放飞白鸽,但毕竟现场有教廷人,考虑到鸟权问题,联邦准备放飞气球,但这同样涉及教廷的空域治理,教廷依然不同意,最后是师启在商讨场合,大笑着说,“教廷不是已经输了吗?”
所以时运来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四处悬挂飘扬的彩带,没有白鸽。
她低头发消息,问许检和雪棠在哪里。
偶尔还有路过的鸟人跟她打招呼,南观依然在发送论文,汇报这次庆典的人选,它说,《关于爱人党领导到来一事的影响思考。》
发送完,等待着时运的反应,南观也有些焦虑。
南观把签名都改成了,忠于学术,首先要忠于神。
但南观发现,那个音孔昭学术成果似乎也不少,所以南观这段时间,都在琢磨怎么举报音孔昭学术造假,还有怎么举报羊肉造假。
时运:[?]
南观:[爱人党的核心是中枢,中枢则依靠先知的旨意,来的是拟态为鹦鹉的先知。]
时运:[谁?]
时运:[鹦鹉?]
看着时运的回复,南观再一次深感器重,[鹦鹉能口吐人言,所以教廷将鹦鹉视为能沟通神意的存在。]
“……”时运的脸色又苍白了。
时运一路走,遇到的每个鸟人都会对她打招呼。
“第一好。”“冠军好。”
诸如此类的话时运听了一路。
时运又问,“席兹呢?”
毕竟人口工厂就是从教廷传来的,大家看到时运都非常震惊,觉得时运形象高大,一看就是绝不会被做成饲料那类人。
对比之下,席兹,音孔昭……比赛输掉的人,就该被做成饲料了。
不少人满脸笑容地跟时运打完招呼,都决定去狠狠霸凌席兹,管席兹叫小席。
鸟人们又想,不知道席兹都和时运这种人战斗过了,又被它们这种人霸凌是什么感觉。
“那朝昧呢。”时运又问。
这时,才有人说,“比赛结束后,就没见过朝昧了。”
时运愣了下,“没人见过他吗?”
她回头看柏星阑,柏星阑也只是歪了下头,“在病房养病吗?”
时运想,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周围铺天盖地都是庆祝,到处都是彩带,她的形象,和各式各样的广告,嵌合体的广告,强化药剂的广告,素人和荤人的广告,氧气的广告,浓缩在各种小窗中。
时运的形象也被放在荧屏中。
大的,小的,九宫格……
昏暗的房间内,病房的光线暗得不成样子,暗光笼在床榻上,形成莫名窒息的压抑,房间内布满了投影和笔记。
今长明带着营养液走进的时候,看见今朝昧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对着那张巨大的屏幕,神经质的一眨不眨,在复盘比赛。
身为败者,在胜者的欢呼中复盘失败。
他目光刚投过去,今朝昧就蓦然抬起视线,猛地起身,剧烈地咳嗽,“哥,你快看南观!”
“等等,你的伤口还好吗?”今长明问。
他将桌面上的营养液扔到垃圾桶内,玻璃管碎裂,垃圾袋甚至被腐蚀掉了层膜,有毒。
毒杀,刺杀,暗杀,枪杀,绞杀,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这段时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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