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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50-260(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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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听见利维坦轻轻问,“嫂子,还卖药吗?”
“卖。”时运回答。
她补充了句,“我们偷偷卖,我有想法了。”
“今天我们……”时运思索着,向前走,就感到利维坦忽然用腕足牵住她的脚踝。
利维坦温和开口,“嫂子,你不想我卖腕足,因为我会疼吗,还是因为我拿自己当商品了,很关心我吗。”
时运愣了下。
因为利维坦竟然说,“但你卖血也一样呀。”
“不如卖了我吧,嫂子。”他声音温柔又湿润,在白昼初歇,暮色初降的环境中,像能生根发芽一般,“我爱你,我不想你做这些事。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
时运停顿片刻,她认真想了想,“不一样。”
卖触手烧烤,和她卖药,形式相似,但不一样。
她安抚,“没事,我们会有钱,能成功参加仪式。被利维坦抢走的员工也能夺回来。”
“——什么夺回来?”
走廊尽头晃来光亮,守卫还没质问完,地板上,游行的腕足飞速窜过去,守卫轰然倒闭,他的后脑勺便被探过去的腕足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时运:“……”
时运忽然道,“我们有钱订酒店了。”
白昼初歇,暮色初降。
先知来的时候,人材市场已经人去楼空。
或者说,被洗劫一空,劫匪抢完了所有的中介费。
先知慢慢在空旷的走廊走着,冷静地想,是时运抢了。
席兹开了补课班,短短一天,便已经做大,拥有百名学员,不但成功赚到了钱,还延缓了教廷就业市场的压力。
据《季然观察》描述,“这是政府的良苦用心,为了鼓励国民多读书,他们故意降低教廷就业率,没有工作,民众自然而然地走向公共图书馆和补课班提升学历,图书馆入座率能达到百分之百,补课班生机勃勃。”
“忙于工作的白领,会在下班后继续读书。觉得读书枯燥的孩子们,会在放学后继续读书。学习氛围如此浓厚,教廷整体受教育水平提高。实乃教廷之幸。”
“良苦用心,令人触动。“
“小编不由叹息,装载脑机后,一切问题都能在十秒内得到解答,小编拥有了舒适,却丢失了走进图书馆的机会。”
《季然观察》:“据小编推测,天空补课版班创始人席某,月入约为五千三百万。”
《季然观察》:“席某似乎要开始炒股。”
补习班大红大紫,学生们考完试,再去买点卖肉场的肉,明明一切向好,大家却越来越穷。
这时,赌场和贷款的广告悄然出现。
这才是第一天。
先知确定,每个人都熟知什么行业才赚钱,每个人都对仪式的席位势在必得,贫富差距会越拉越大。
但时运……
先知思索着这个名字。
她在干什么生意?
她洗劫了人材市场,然后呢?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要按照排位的名次,不停洗劫别人吗?”
但钱都捐出去了,她能抢到多少钱?
先知慢慢走着,不期待得到更多的情报,现在在探查,也不过是因为利维坦在他的身边。
这个时期,利维坦它……
幽暗的走廊尽头只有敲击地面的声音和白袍逶迤拖拽的声音,敞开的窗户有隐约的风吹乱他的衣摆,面具下的面庞不苟言笑也不发一言,直至豁然开朗,他到了漆黑的暗室。
囚禁材料的地方,只有最顶部有小窗。
现在空荡荡。
地面上凌乱散落着矿泉水的塑料瓶。
……水,这让先知怀念起了过去。
这时教廷还不缺水呢。
他随意捡起一瓶,淡粉略显澄黄的寡淡色泽,像兑了东西,莫名其妙,先知忽然将鼻尖凑近——
哐当。
水瓶跌落在地,接近透明的水液在廉价而皱巴巴的塑料瓶内摇摇晃晃,发出清凌凌的水声,下一刻,就骤然被先知拾起,他手指颤抖急切地用自己绸缎的白袍去擦拭沾染的污渍,反复擦拭几次,冰冷颤抖的手指总让水瓶摇摇欲坠。
眩晕,甚至无力,周边的一切天旋地转,心脏剧烈跳动,近乎震耳欲聋。
他唯独不会遗忘这个味道。
先知终于无法忍受,措不及防发出声喘息,血液回流,直冲大脑。
他意识到,瓶内究竟是什么。
第257章 冷冷二百五十七笑 嫂子,我听
这分明是人类的气息。
先知驻足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被吞没在阴影中。
耳内的白噪像是平白地大了,喧闹得充斥了整个世界,原本黏滞的世界骤然裂开条缝。就像他之前一直活在梦中。
怎么是现在。
怎么是这里?
刚才在人材市场的,只有席兹和时运。
席兹自然不可能,那答案只有一个。
思维随着心脏一同漏了拍。
他不关注比赛,关于她的一切回忆,只存在于稀少的瞥视中,记忆短暂,疏远,他只好一帧帧地反复地回忆,汲取,研磨,咀嚼。联邦的她,赛场的她,领奖的她——
这些、是长大的她。
先知慢慢伏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瓶子,一瓶,两瓶,冰凉的,被她握过的。
她刚刚就站在这里,水被扔的时候她多难过呀。他一瓶瓶捡起地上的瓶子,紧紧捧在怀里,想捡回她被罔顾的心意,想拾起她的过去。
他怎么都没多看看她呢?
这些年吃的好吗,睡的好吗,变成了什么样的人,认识新朋友了吗,相处愉快吗,在赛场上受伤很疼吗,怎么到了联邦,来到了这里?
……怎么已经长大了。
先知滞涩半天,昂起脖子,徒劳地滚动喉结,喉咙,舌根一阵阵发麻。妄图极速震颤的声带像被硬生生剪掉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吃了多少苦啊……
……那么,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离开时,部下在门外等他。
部下好奇地望着他,仪式在即,这位突然现身教廷,他声称自己是先知,奉神的旨意而来。知晓中枢的一切秘辛,对家族的一切也了如指掌。
家族的大人物,似乎对他的来历也讳莫如深。
现在,这位整洁垂坠的白袍显得凌乱,不计形象地抱着一堆廉价的水瓶,像这是什么极其重要的宝贝一般,抱窝的鸟都不会如此。
下一刻,那堆水瓶被雪白的绸缎袖凌乱一裏,遮挡住了部下的视线,
部下受惊,自觉冒犯,收回视线,敞开车门,只能见先知逶迤着白袍,姿态平稳上车。
之后,便是彻底的安静,寂静,死寂。
他在后座一言不发,眼洞下的眼球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车窗玻璃的倒影。
她没有死,她一直都待在联邦。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哪怕她在联邦,也应该知道,她对教廷是什么存在,他是她的先知、她的臣属、她的抚养者。
这些年、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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