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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50-260(第5/18页)
得我会伤害她吗?”
“你不会吗?”师启含笑问完,又顿了下,笑着安抚,“别听柏星阑那些话。”
天台只剩下残留的七零八落的武器;大部分人见事不对,已经撤退了。
但师启依旧嗅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犬类的气息,柏星阑安排了人。
柏星阑栽赃乐景和,只是他怕自己被时运发现。
但这话师启没说,时运未必不清楚真相,却还是任由柏星阑说话,本身就是维护柏星阑的意思。
师启没阐述更多,只道,“……那就是个贱人。”
乐景和不再说话了,屈起手指挡住天光,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师启看不清他的神色。
时运讨厌乐景和,认为他恶毒。
或者时运纯粹维护柏星阑。
在师启看来,其中微妙的分寸不值得乐景和如此思虑。
擦肩而过的瞬间,师启淡淡道,“别想时运了,以后我们一队好好的,你安心辅佐我,我们打下教廷,再杀了柏星阑和他在新党的党羽,还需要愁什么?时运会发现你有多好。”
说话时,师启甚至没有观察乐景和的神色,离开天台前,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位,时运已经重新合拢了门。
师启沉吟片刻。
师启继续给师胜发了消息,[小胜,时运和柏星阑谈恋爱了,你跟星阑,是不是同时和时运认识的?你和时运我记得更熟一些。]
师胜:[?]
师启微微一笑:[你在帝国好好学习,之后回联邦,跟景和一起为我工作,我们还是一家人,别在乎什么时运了。]
最后,师启给时运发了消息。
[景和就是这种性格,说话难听,你也别想太多,你需要利维坦的尸体有用吗?如果担心领了景和的人情,我转账给你,你把钱还给景和,别在乎景和了。]
师启:[等你处理完利维坦,我们见一面,沟通方才枪击的事,当然,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不会像景和一样逼你。]
见时运回了个好,又想起当年,时运怎么夺走他的兄弟,师启只觉得前途光明。
师启意犹未尽。
他又陆续发了些。
[景和,时运怎么舍得对你发脾气啊。]
[小胜,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和时运闹别扭。]
[时运,如果是我,一定不舍得像景和一样,那么对你说话。]
[时运,我有时候真羡慕景和还有小胜。]
恰时,部下的调查也到了。
汇报很简单,“其余客户状态一切正常。”
问题就不在利维坦尸体上。
那么,问题就在于利维坦的大脑,毕竟,时运得到了利维坦的全部大脑。
……怪不得时运想要乐景和的奖励额度
换言之——
——利维坦的精神图景中,有着人类绝对想知道的情报,有着恨人党绝不想暴露的东西。
师启最后低垂视线,远远看了一眼实验室,眉骨压低,下了命令,“我们,也需要进入利维坦的精神图景。”
——
爱人党基地前。
仆从恭顺地等在门前,时运得到了利维坦的五分之三的尸体,可先知一直未下旨意,反而从会议结束,就一个人把自己关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内。
先知的面庞不住摩挲着枕头的布料,腰腹也在不停颤抖,大脑意识朦胧,那之后,究竟过了多少年……
他已经忘记自己失去人类多久了。
将近二十年。
如果人类还活着,现在可能已经成人了。
又是一阵低喘,先知难耐地将鼓鼓的胸膛在布料上摩挲,那里很快便一片濡湿,他感到胸口越发胀痛发痒,可布料渐渐浸染的顺滑起来,磨蹭也越来越上不了力,最后他只能一个人脱力般停下动作发出潮湿的声音。
那之后,他一直想怎么照顾孩子。
人类是哺乳动物。
可先知把胸抵在小小的人类面前,她都不肯尝一尝。
先知也惊奇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奶!
很正常,毕竟人类是哺乳动物,鸟类却不是,先知只能对自己用药调养身体,渴望能安抚好人类的肠胃。
他甚至严格遵守药量,防止产奶的药效通过哺乳,也喂给人类。
人类可不能像他一样。
或许也可以,先知甜蜜地想,但那要等大些,至少等到成年。
先知期期艾艾调养身体,期望着哺育人类的未来。
但那之后,人类被偷走了。
第254章 冷冷二百五十四笑 利维坦的精
那个夜晚,送走了人类,带走了席兹,也丢了教廷的未来。
她被自己曾经的部下偷走了。
先知潮热的脸庞还埋在布料内,大脑却越发清晰,当年的一切细节历历在目。
当年,自己抱住小小的孩子,文尔只配跪在地上垂头,低眉顺眼,目光尚未不敢触及孩子,生怕冒犯。
就是这种人、把他的孩子偷走了,把他的孩子当作投名状,送给了联盟。
他找到文尔的时候,文尔已经处于恨人党的保护下,透过人群,文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偷走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把什么东西带去了联盟。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教廷的地位,是靠献祭教廷未来得到的。
大脑无法接受失去的恐惧,像濒死感来临的一瞬间,直到巨大的荒谬与憎恨充斥了胸膛,思维才回到现实。
很多时候,先知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失去人类的时候已经死了,那之后,只是依托恨意的尸体在活动。
十八年,文尔在恨人党一路扶摇,先知也从未停止搜寻孩子。
当年深入联盟,杀了利维坦,都没有得到人类的下落。
她还好吗?
还活着吗,会吃饱吗?一概不知。
每个夜晚,为她准备的胸肉鼓鼓囊囊,奶水在里面翻涌撞击,涨得他想哭,外溢出来湿湿地黏着衣服。
好在赛场上,得到了人类的味道。
她一定还活着。
先知雀跃又喜悦,能再见面吗,她一定成年了,她这些年究竟在喝谁的奶,成长为了什么样的人?
她可能已经不喜欢喝奶了,不会再为了乞食把小小的脑袋埋到他的臂弯中,喘息明显加重,先知懊恼地察觉到自己鼓鼓的胸口,尖端殷红,明明只是蹭蹭布料,想象她靠在自己怀里,却像被玩坏了阀门一样,水液不停往下淌。
她会喜欢喝奶吗?
是不是已经到了喝鸡汤的年纪?
自己或许太奇怪了,先知想,等见面后,自己一定挺好胸,要控制住,要少流点。
又觉得未尝不好,自己的大小,也只是刚够奶孩子而已,也许她会嫌弃他胸不够大,会生气地扇巴掌吗,自己疼倒是不要紧,把她的食物扇出来怎么办?自己长成这模样,是专门给她玩的吗?不懂事的孩子,任性的孩子,可爱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先知擦拭完胸口的水渍,支起身子,重换了件白袍,敞开窗户,才道,“请进。”
部下敞开门时,看见的就是敞开的窗下,白袍面纱随着风拂动,先知在天光下,姿态平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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