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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60-270(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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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亮起,时运就因为接连滚动的新闻吓了一跳。
时运先听见讲解员严肃的话音,“近日,比赛冠军在基地内遭遇暗杀,经调查,为联盟所为。”
时运就看见了熟悉的人影,镜头的中心,是匆匆掠过的略显单薄的模糊身姿。
没人会比时运更熟悉这人影。
先前的猜测终于得到确认。
白含溪确实在。
“目前已在基地展开搜查。”
从转播的画面中,时运也能看见,空中全是悬浮摄像头和搜索热源的无人机。
这已经是一日前的新闻了。
时运看见有新党成员在媒体情绪化愤怒地质问,“她才为国争光,就要被联盟暗害?我们怎么能置若罔闻,我们怎么能对待一位功臣。”
新党还额外提了,回国后,预计对她的奖励。
“我们的功臣回国后,我们不但要给予在军部的职位,更应该给予超规格的褒奖,可现在呢,让她在基地,被联盟暗杀?”
话里话外,全是对她的褒奖,和对联盟的指责。
媒体继续询问,“那么,联盟为什么如此仇视时运?”
镜头晃了下,柏星阑这才现身,被簇拥下,金发白肤,年轻漂亮,他依旧彻底收拾好了自己,没有方才湿答答的潮热感。
柏星阑语气温和,但隔着镜头未尝不显得疏离,他说,“因为利维坦的精神图景。”
时运紧紧盯着。
如果利维坦精神图景的内容说出去,那么,时运预感到,自己不用等利维坦复活,现在就完了。
柏星阑看着镜头,用平静的声音陈述,“利维坦早早开始了对联邦的谋划。我们在白光时,就对此展开了调查。”
“红区,工厂,医院,甚至现在的赛场,境外势力早早潜入,所图为何?”
“这些调查任务,全有时运的参与。”
“她早就知悉联盟所图甚大,在异种动乱时,也察觉是利维坦的原因,所以她用自己的奖金拍下利维坦的大脑,只是为了调查利维坦和联盟的诡计,她……”
话音落下,所有媒体都暗暗心惊。
大家都猜到了新党会对此发言,但肯定是缓查、慢查、优查,先查带动后查。以智慧的力量查,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灵活查。
总之没有三个月半年出不了结果。
可这次,柏星阑说的直白又斩钉截铁,直指联盟,丝毫没有从前的作风。
剩下的时间,则全是真情实感地称赞时运。
柏星阑垂下金色的眼睫,继续道,“旁人为了钱,时运却在赢得比赛后,依旧把自己的奖金全奉献出来,不止奖金,还有时间,忠诚,多年苦心,都是为了联邦。”
还有拉踩。
所有媒体都心惊,这……
……这时运究竟多能贿赂!
他们简直不敢想,这柏星阑究竟多能贪!他究竟收了时运多少钱,才敢这么夸。
瞬间,所有人都觉得柏星阑说的太对了。
毕竟收了钱的话才是真话。
于是媒体都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
时运也愣了下,柏星阑说的每一件事,红区,工厂,医院,赛场,时运全知道。
但柏星阑大概说错了。
联盟的诡计并不为联邦,只是为了她。一切,都是因为联盟早早盯上了她。
赛场的动乱更是因为她的气味。只是现在,柏星阑一句话都没提人类,他转换成了联邦与联盟的矛盾。
弥天大谎。
而且漏洞许多。
柏星阑说完后,就响起了嗤笑的声音,是师启。
师启喉咙溢出笑,红眼抬着,周边全是身着制服的护卫,黑红配色,看上去乌泱泱的整齐又肃然,和被媒体簇拥着温和的新党不同,保守党傲慢冷酷得多。
“我们景和身为她的队员都不知道,你身为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人呢?”师启问,“为什么不让她当面说。”
柏星阑道,“她需要休息。”
师启笑着问,“你怎么能说,想暗杀她的是联盟。”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骚动起来。
师启淡淡道,“我也想还时运一个公平,我们逮捕当日的狙击手,经审讯,属于恨人党。恨人党想杀时运,那时运该是什么身份?”
时运好痛苦,恨人党这个名字,太不隐晦了。
一听就知道恨人。
时运不知道审讯的任务交给了谁,但师启身后站着乐景和,冷白的皮肤上还沾着血痕,垂着眼皮。
空气微微静谧。
柏星阑笑了,“审讯,还是屈打成招?”
从前矛盾再如何,平和的表面还残留着,现在,却大庭广众地对峙,和平隐隐有了撕裂的征兆。
师启面上神色变淡,简单地看了柏星阑一眼,下压手掌,示意场地安静些,语气却还是温和,“自然已经确认完身份,只需要等待当事人裁决。我们说这些,只是都不想联邦的骄傲受委屈,所以,让时运自己确定不就好了吗?她在哪里?”
“师启,时运才从精神图景离开,她累了。”这次出声的声音淡得多。
是商容。
他扫视了圈现场,身边则是顾异。
他话音落下,直播被硬生生切断。
时运想了想,她应该只没消息半天。
不过种族的矛盾,以及公司间的利益,各种各样的冲突积蓄太久,盘根错节,一点便着,迫不及待地迸发。
风雨欲来。
时运甚至很难梳理出线头。
柏星阑为了她好,想隐藏她的身份,可柏星阑未必是朋友。
师启维护联盟,想利用她的身份,一定是敌人,乐景和估计会和师启站在一边。
“……”
时运躺到床上,沉默。
……其实这就是反派吧。
她太久没睡了,没多久,意识便昏沉起来,不多时,时运听到了外界的喧闹声。
明明房间隔音优越,可模糊的争执声还是清晰地传来,“她累了,已经睡了,你知道为什么会累。如果你是指外界的事情,不要拿那些事烦她,可以吗?”
商容道,“星阑,面色好难看,不提她,我身为朋友,关心你不可以吗?”
商容又道,“真奇怪,你们所有人,为此而生,为此而死也不算什么,享过够多福了,但时运她从未蒙受过福祉,为什么要卷入你们的斗争。”
其实时运觉得商容没立场问。
而且商容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
而柏星阑声音疲惫了不少,对着商容反复强调,“我们才是恋人,我们将来还会结婚,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我永远不会害她。”
柏星阑道,“我和你不一样。”
“是吗?”商容声音似乎轻了起来,他问,“你把时运关起来了吗?”
商容继续道,“今天的表现也好,刚刚的反应也罢,而且你怎么又这副表情,你把她关起来后还没见过她吗?”
商容很奇怪地说,“等你再次见时运,她一定会打你,以后说不定会天天打你,她会一直让你伺候她,就算如此,你也要缠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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