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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爽文女主,但全员恋爱脑》270-280(第6/16页)
立在门口,身影已经彻底融入阴影。
黑色的车辆栖息其中,一动不动,只有树叶在晃动,乐景和收回视线,抬步。
队员们散开成搜查队形,靴子踩在地面上整齐有序。
终端传来搜查进度。
柏星阑站在庭院,同样等待搜查结果,在乐景和冷静的注视下,背影挺直清贵。
乐景和缓步越过,直接道,“把时运的终端给我。”
到处都是“时运赞过”。
柏星阑还用她的账号进行一些乱七八糟的点赞,现在他敢用时运的账号收藏【教廷教育反思】明天就敢用时运的账号收藏,【宠物狗让人泪目的瞬间。】【百姓公仆,人民卫士,狗官的一天。】
乐景和都直接向平台付费,要求更改时运的平台推流,可以说,时运浏览的每个帖子,都有他在背后支付价格。
柏星阑这么做,把钱放哪里了?
让白含溪这种外地狗来,还以为联邦不是资本主义,变成社会主义了,成何体统。
理所当然的,柏星阑没有动,他仰起头,视线落下搜查的行动,陈述,“你装定位了。”
柏星阑说,“你身为陌生人,都能安定位,我身为她的恋人,有她的终端不正常吗?”
柏星阑面上浮现淡淡的讽刺,“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主动给我的。”
话音未落,手上垂落的枪支被黑色的军靴踹开,他猛地被巨大的力道掼到了墙上,还没来得及反击,对方的膝盖便几乎挤碎般顶住腰腹。
冷淡的语气中有丝疑惑,乐景和很好奇般,低着眼珠,慢条斯理地问,“柏星阑,你觉得我真不敢动手吗?”
他的视线近乎逡巡柏星阑的领口,没什么痕迹。
“她主动给你,那又怎么样?我不是让你交出来么?”
见柏星阑面无表情,乐景和发出荒谬的嗤笑声,轻慢问,“用她的账号聊天,很爽吗?你怎么会对许检发消息?”
柏星阑的神色变化起来,眼皮抽动着,那双和他不同蓝色的眼珠打量着他,柏星阑意识到什么,“你还真是……”
乐景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恶劣地加重膝盖,见柏星阑神色变得苍白,才问,“疼吗?”
来不及更重一步。
忽然传来部下的报告。
【897号异常封锁房门,请求破门。】
897,登记中,这是属于许检的房号。
乐景和站直,瞥他一眼,“你给许检发消息了,对么。”
他说,“你最好和许检没什么关系,不然,我会从你的尸体上找时运的东西。”
第275章 冷冷二百七十五笑 好像还来得
“一层已搜查完毕。”
“二层已搜查完毕。”
“……”
马上,八楼嘈杂了起来。
他们已经查到了他们的楼层。
雪棠倚着墙壁,耳朵紧贴,外界脚步有序,大力的踹门声和审查声此起彼伏,逐渐逼近,她深吸一口气,快要查到这一间了。
各种审讯的声音,翻箱倒柜的声音充斥着八楼的走廊,几分钟之内,抽屉,衣柜,甚至沙发内的海绵都会被粗暴地翻出来,衣物,财物,家具、甚至建筑的碎屑都散落一地。再迅捷果决地前往下一间。
明明只是嫌疑而已。
能来受邀参加比赛的,都说有头有脸的人,哪里受得了被这么查?
走廊不断传来怒斥,类似,“你知道我余额多少吗?敢这么查我。”
士兵把富人的牌位砸了,怒道,“就是你爹,死了还在网上当AI,继续领退休金,对吧?就是你爹赖着不死,我才需要交社保。”
富人抱着牌位哭,“爹,别怕,我用最好的杀毒软件给你抢救,你千万要吊着这口气,继续给我退休金啊。”
还有羊类怒斥,“你知道我什么拟态吗?敢这么查我,你搞歧视吗?”
士兵:“对。”
羊类:“……什么?”
士兵冷冷道,“多查他几分钟,把他的卖肉证也搜走,让他交罚款重考。”
雪棠听着,心里暖暖的,心道,幸好自己是鬣狗,怎么也算高贵的肉食了。
士兵踹开下一间的门。
这次,肉食动物怒道,“你知道我什么拟态吗?敢这么查我,小心我让你在联邦混不下去。”
士兵扇了两个巴掌,才冷冷道:“不然呢?查的就是你。成绩没我好,却比我有钱的废物。”
雪棠愕然。
无法无天了!
雪棠一直想要肉食动物重新掌权,不想再当狗了,没想到,肉食动物掌权,却不意味掌权的肉食动物是她。
她可能还是要被随便当狗。
雪棠痛苦道,“我不想留下案底,我还想考公,我网课都买好了。”
客厅,白含溪正坐在座位上,一以贯之的温柔面庞有些苍白,头颅正无力的支在手背上,身上萦绕着血腥味。
白含溪受了伤。
两天前,许检就是这么把白含溪带回来的。
当时,雪棠问,“时运的哥哥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雪棠低声,“……已经有传言,赛场上的异种,利维坦,都是联盟的诡计。也有知道白含溪的人怀疑,白含溪是为了害时运,才接近她的。”
可现在,白含溪却受了重伤,气息奄奄。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白含溪身上。
很久前,她也同样靠着墙,用同样的态度注视着白含溪,当时,雪棠直白地问,“你不觉得,你有点给时运添麻烦,拖累她了吗?”
微妙的,平淡的,陈述的——
——是一种对待大麻烦的态度。
麻烦的,无能的,需要抛弃的。
白含溪竟然一直很麻烦。
许检学医,俯身低头,熟练地处理白含溪的伤口,平静问,“你觉得白含溪会吗?”
“……”
沉默良久,雪棠轻轻摇摇头。
许检低垂眼睛,“我们要救他,白含溪是时运的哥哥。”
“……他在被通缉。”雪棠顿了顿,终于释然道,“明白了,我们帮他。”
很麻烦,但依然是哥哥。
很麻烦,但依然是家人。
雪棠想,她能把自己的家人抵押,便不能让时运失去抵押家人的权力。
雪棠收回回忆,外界,也开始谈论白含溪这个通缉犯。
“白含溪究竟干了什么,要这么通缉?”
“他不是联盟的卧底吗?”
“还因为要害时运?”
“因为时运一个人,就有这么大阵仗?”
“这时运权势这么滔天?”有人感慨,“她把动物的权力视若无物啊。”
有人认为,时运这种人,看见路边流浪猫的纸板窝,都要顺手捡了去卖废品。
士兵惊道,“这时运的手究竟有多长,这联邦的天是不是太黑了?”
“唉,我也好想到时运的手下,享受这大手的阴影。”士兵觉得自己摔牌位,扇巴掌,还是不够为所欲为。
不怕天黑,就怕天不够黑。
乐景和的大手比起时运还是小了些。
雪棠心想,等他们破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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