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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30-35(第7/22页)
比如说买下旁边那一栋七层的办公楼。
不死途已经完成了下午茶的外卖的点单,他带着那张已经变出了适配他面容的面具,放在会议室的桌面上,等着——
等着时色带上狼人拉曼查和虚照,提着他方才点的那些下午茶,带上了门,锁好。
不死途:“……?”
他原本以为现在应该是两个人针对性地讨论贪饕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
狼人拉曼查他还能理解,毕竟其实在游戏的设计中,也提到了他曾经获赠过贪饕的力量。
在愿力将他具象出来的时候,这部分设定也跟着他一起变成现实。
说实话,在有了利用巡海游侠的正义,试图污染他的认知、影响他的行为这一先例之后,不死途也很难不去想,这份随着愿力一起变成现实的、当然完全没有他义手中封印的影子那么强大的贪饕之力,会不会也是被污染过的?
但是虚照……
哦,也是。
不死途回想了下,就记起来,在《代号:猎人》发行之前,时色被贪饕影响以至于头痛的时候,都是虚照在出手帮她镇压。
这位狸狸通讯社的前社长(因为狸猫们已经自发地拥护开拓者成为了新的社长,也算是给星在无意间找了时色这个顶头上司),在针对贪饕这方面,想来也是有一定研究的。
——而有研究的人,果然是有傲气的。
不死途只见虚照在坐下之后,喧宾夺主地拍了拍手,随即便开始说话,完全不在意此时自己身在谁人的地盘上。
“咳咳,我宣布,二相乐园第一……第二届针对贪饕力量残余应当如何解决大会讨论,现在开始!”
狼人拉曼查有些疑惑:“你们之前还开过第一届大会吗?”
所以这一次……是针对他身上愿力凝聚出来的贪饕力量?
虚照摇头:“当然不是,这一次的大会主要是为了时色开的。”
“那第一届——”
虚照一脸的理所应当:“还能是什么,第一届当然是阿哈自己开的啊,祂当初决定要用幻月游戏、翁瓦克周期性魔王……总之就是这一类具备表演性质的仪式来镇压贪饕,总不至于在动手之前都没找人商量商量吧?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诶。”
狼人拉曼查:“……”
刚出生没几天的幻造种还是太单纯了,对这种老资历的假面愚者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还是那句话。
防愚者之心不可无啊。
虚照:“既然是为了解决时色的问题,那就先说说时色的情况吧——时色小姐,请你将自己觉得有必要告知原生拉曼查先生,以及幻造种拉曼查先生的部分加以叙述。”
时色:“听起来怎么像是原告被告各自发言——好吧,或许应该从头开始说起,关于我是怎么被贪饕影响的,在此时此刻又算是一颗怎样危险的不定时炸弹。”
“最开始,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哪个小孩子小时候没有过跌跤崴脚的经历呢?
谁能保证自己从来都没从什么东西上摔下去,摔得衣服裤子脏脏的、手肘或者膝盖上擦出成片的血痕?
时色一开始也就是摔了一跤。
那时候她刚刚踏上欢愉的命途。
是各种意义上怀中抱金招摇过闹市的稚子。
那一年学校里春游,她欢欢喜喜地带着很多零食就去了,还带了一点魔术道具——她发现踏上命途之后,之前一直觉得很神奇的魔术对她来说就变成了看一遍、想一想就能学会复刻的玩意。
她想要借这份力量,在同学之中出个风头。
谁能拒绝出这个风头啊。
时色在公园里对着一群满眼都是崇拜小星星的同学们表演魔术的时候,有两个大人在边上驻了足。
他们脸上都戴着面具,在时色表演完了魔术之后,也给她鼓掌,夸她表演得很好。
时色从野餐布上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有礼貌地鞠躬,感谢他们的观看与鼓掌。
那两个戴着面具的成年人端详着她,其中一个突然开口:“小朋友,你已经走上欢愉命途啦?”
身在二相乐园,时色的母亲给她讲的睡前故事里面自然充满了阿哈以及那些老牌的假面愚者,说他们是如何为这个世界带来欢笑和快乐。
时色也就知道了这些,她点了点头,很乖地说:“嗯嗯。”
另一个便说:“那你有自己的面具吗?”
时色摇摇头,细声细气地说:“还没有。”
那个面具人就说:
“一个还没有面具的假面愚者,哦,一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假面愚者的天才当然需要标配一张面具。你想不想要一张面具?”
他最后的那句话中,带上了一层诡异的、奇幻的音调,有点儿像是长笛的乐声。
时色的神色晃了晃,表情闪过了一线茫然,随后点了点头,身体摇摇晃晃的就走向了那两个戴面具的成年人。
她一路跟着那两个成年人,来到一个像是博物馆一样的地方,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张画。
这张画中有一张紫红色的、圆形的深渊,层层叠叠的,边上则有一条窄窄长长的船,船上有许多戴着面具,面具正在流泪的人,正在非常匆忙地朝着深渊之外划船。
画面相当……生动。
仿佛那紫红色的、层层叠叠的深渊是活过来的,还在蠕动着要将那逃逸的船往里头吞。
那两个面具人中的一个拍了拍时色的肩膀:“看到那艘船了吗,那艘船上全都是悲悼伶人,我们假面愚者的面具全都是从悲悼伶人手上偷过来、骗过来的,知道吗?你就去画里面弄一张来,然后你就成了完完整整的假面愚者了。”
他的声音依旧如吹笛的音律,时色还是茫然的点点头:“那我——”
面具人推了她一把,她眼前一花,随后就掉进了这幅画中。
层层叠叠的紫红色在她面前展开,时色意识到,画面中没能看到的部分也变得非常清晰。
那些边沿上竟然还长着细小的白色牙齿,密密麻麻地一圈接着一圈,全都是牙齿。
“——那是贪饕的嘴,虽然是从画作中透出来的力量,但其中有一枚真正从星神身上来的力量核心,是贪饕的牙齿。当初作画的人试图用幻造出来的悲悼伶人的力量来镇压这些贪饕的力量。”
那两个假面愚者试图用一个小的、还不知道可怕的小假面愚者,去吸引那枚牙齿的注意力。
因为祂曾经被阿哈偷走了回味的原动力,所以对阿哈有着颇为强烈的恨意,会下意识地追逐并不收敛的欢愉命途。
但也正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年幼的时色对于自己到底进入了多么危险的场景毫无觉察。
她还觉得这个世界像是一个有意思的游戏。
她并不害怕,甚至抓住了那一排细小牙齿中的一颗——孩子感觉不太到命途中的恐怖,只凭借大小来确定威胁。
这样小小的牙齿有什么恐怖呢?
她抓到了一颗牙齿,牙齿竟然发生了松动,就这样被她抓在了掌心,时色正要举起到眼前来端详,却不料那枚牙齿从她的手中飞出,径直钻进了她没有闭拢的嘴。
时色感觉到一些疼痛,很快就消散了,但是她的脑袋里传出了沙沙、沙沙的声响。
她的一些感官像是融化在水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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