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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七零小镇独生女》50-60(第2/13页)
地跟他说些什么。
池东辉心里一紧,高声喊:“小柏,我们来接你了!”对方最后撂下一句话就从岑柏身边离开。
池小翠倒不担心岑柏受欺负,见岑柏面色如常地走过来,替她爱操心的老父亲问了一嘴:“刚刚那人好像是之前我们见过的孙社长的儿子,叫什么东来着。他在找你麻烦吗?”
岑柏回答:“他是孙社长的小儿子孙向东,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意思是没找他麻烦,不必担心。
池东辉决定下次见到万宏或者赵泉得给他们说一声,以免岑柏真的受欺负,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爽朗地笑着说:“那我们走吧。”
其实孙向东真的没说什么,只是不知从哪里搞清楚了他其实不姓万,质问他上次为什么不说而已。
这么无趣的话题,岑柏根本懒得搭理。不再有生存压力后,岑柏已经越来越懒得伪装出一副友好无害的面孔,展现出越来越多的本性。
他们看到孙向东面色不好,就是被岑柏这这副爱答不理的态度给气的。
池东辉将他们送到学校就离开了,说好今天中午还是他来接人。
他们照常上课,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是报名课外扩展班的学生们上课的时间。在几乎全班人按照贴在黑板上的教室号去往对应的地方后,教室里一下子空了起来,只剩下池小翠在座位上慢吞吞地写着作业。
因为岑柏报了书画课,池小翠要等他一起回家,于是她课间就没有赶作业,而是轻松悠闲地说说话吹吹风,专门把作业留到现在,边等岑柏下课,边做作业。
而这边的岑柏,开始了他两辈子以来的第一节兴趣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岑柏来到书画课的教室时, 已经有几个学生到了。教室里每两张长桌被拼在一起,一共摆成了6个方桌。
教室前的讲台上站着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慈祥地看着教室里那些正在谈天说地、说笑打闹的学生们。
此时的学生尚且对老师有一种无理由的敬畏, 当上课的钟声响起,大家就自觉坐在位置上。学生们年级有高有低, 既有身高不输给大人的高个子, 也有只到后者腰部的小萝卜头。
老人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 我是你们之后书画课的老师, 我叫段明辉。”
他笑着介绍, “我们书画课,顾名思义, 主要就教大家写字和画画。”
“那么,同学们,你们想学些什么呢?”他和蔼地问。
有胆子大些的学生试探地喊:“段老师,我想学写春联, 这样过年的时候, 家里就不用到外面买了。”
段明辉笑着点头, “很好,想学写春联给家里减少负担。”
见第一个出头发言的人没有被训斥, 其他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的说:“我想把字写好看一些, 我爸妈说我的字太丑了, 让我来学怎么把字写好看。”
“那你是来对了, 我们书画课虽然只教写毛笔字,但在学写毛笔字之外,我们也要了解字的笔画、结构等,这些对大家不管用什么笔写字都是有帮助的。”
气氛热烈起来了。
“老师们都说我上课坐不住,爸妈让我来练练字静静心。”
“我想学乐器, 但我爸妈说学那没用,非要我来学书画。”
……
老人听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发言也不以为忤,只是笑着说:“无论想学什么,因为什么原因来学,我只希望大家都能从中收获到自己想要的,或是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大家都发觉这个为他们授课的老人和其他的老师不太一样,他的态度异常宽和,充满了包容与理解,即使是最调皮的学生也不想在他说话的时候调皮捣蛋打断他。
“说起书法,我们不得不说起一个字。”只见老人执起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银钩铁画的“永”字。
他看着台下好奇盯着黑板看的小脑袋,继续说:“这个‘永’字可不一般,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它的每一笔,都用了不一样的笔势。只用了一个字,就将正楷笔势的法则阐释完了。大书法家王羲之认为,你要是能写好这个字,所有的字都能写好。我们管‘永’字用到的八种笔势,叫做‘永字八法’。”注1
老人将“永字八法”的典故娓娓道来,学生们在台下听得如痴如醉,哪怕是那个说自己最坐不住的孩子,也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听得入神。
讲完了典故,他开始从最基本的笔墨纸砚这些书写工具开始讲起,带学生们认识它们的样子、性质和使用方法。
在教了用笔姿势和基础的笔势之后,他让大家自由练习自己的姓名,然后一桌一桌地去给学生们示范和纠正他们的下笔姿势。终于,他走到了一个学生身边。
段明辉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安静的学生。他的安静,不是很多小孩那种不安的怯懦,而是真的安然淡然。在很多学生第一次写出毛笔字而兴奋高兴时,他也始终是那副平静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沉浸于书写的宁静世界中。
段明辉站在他身边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今天的教学目标其实只是教学生们如何正确用笔。如何运用“永字八法”来写字,他只是略略提过几句,展示了几下,但他竟然已经下笔得有模有样。偶有失误的地方,也只是因为他还没有讲到这些。
段明辉轻轻出声指出他需要改的几处,抽身去指点下一个学生。
但他已经暗暗记住这个学生的名字——岑柏-
池小翠卡着时间慢悠悠完成作业,但等班上的同学几乎都从各自的兴趣班教室回来,准备等高年级领他们回去了,她还是始终不见岑柏的身影。
她们班除了岑柏之外,只有副班长关山也是书画班的,她一见他进门,就问他:“你们书画班下课了?看到岑柏没有?”
这还是池小翠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他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说:“下课了,岑柏好像被段老师留下说话。”
池小翠挥挥手,“谢啦!”随后出门去找岑柏。
岑柏很好找,池小翠刚出教室,就看到他在操场的洗手池边,旁边站着一个白发老者,应该就是书画课的老师了。
她走近,看见他们正打开水龙头在清洗毛笔,洗手池被晕染出一片墨色。
池小翠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岑柏,段老师。”
老人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你不是我们书画班的学生,怎么会认识我?”
池小翠说:“刚刚关山说岑柏被段老师留下了,你们又在洗毛笔,我想您就是教他们书画的段老师嘛。”
“池小翠同学真是机灵!”老人夸了她一声。
这下倒是池小翠好奇起来。以岑柏的脾性,应该不至于在第一次见面的老师面前提起她,那这位段老师是怎么知道她叫池小翠的?
老人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温和地笑着说:“上次你们学校举行演讲比赛,池小翠同学的临危不乱可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池小翠恍然的同时,也有些被突然夸奖的开心。她笑了笑,看水池边还有不少毛笔,于是说:“您直接叫我小翠就好。我反正也要等岑柏一起回家,不去也来帮忙洗毛笔吧。”
老人自无不可,把池小翠招到身边一个水龙头前,教她洗毛笔的方法。
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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