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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17-20(第8/11页)
可云蹊剧烈的排斥让他不是那么好受。
他额角一跳,微眯着眼,贴在她耳边,沉声道:“我能带你出来,也能把你送回去,我能让那朱氏安然无恙,也能让她身负罪名。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出尔反尔吗?”
字字句句,俱是威胁,犹如鬼魅低语。
云蹊泪眼朦胧,忽然怔愣,当她停下挣扎,羞愤便肆无忌惮轧在她身心。
她大彻大悟,从跟着他回来的那一刻,什么都由不了她自己了。
她咬紧下唇,忍下一切。
蹙眉扬首,发间的银簪坠地,流苏上的珍珠洒了满地……
窗外乌云蔽月,夜来风雨,雨水洒落窗台,浇熄了窗边一盏红烛,亦掩盖了房中的声响。(此处真的是单纯景物描写,没有意识流)
云蹊早已脱力,半晕过去,瘫倒在谢暇臂弯,细汗打湿鬓发。
下人们抬了热水进来,房内气味靡靡,无人敢看那满地狼藉,匆匆退下。
谢暇抱她去清洗,云蹊即使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在靠近,本能推搡,嘴里胡乱喊着:“别过来……”
谢暇沉下脸来,许是她的抵触令他消了兴致,也许是望着她湿润的眼角,他终归不忍再继续,替她随意套了件衣裳,把她抱回她自己房中。
待他走后,云蹊才缓缓回过神,身上满是不适之感,到处都是痕迹。
一个陌生的房间,吹了灯后,周遭漆黑一片,她紧紧掐着被角,侧卧在最里头,仿佛在下意识防御着什么,枕巾湿了一片。
好想在乎她的朋友,好想爱她的家人,她独自一人,只有孤独、绝望与无助。
她真的好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翌日一早,谢暇离府时听说她还在睡,便没有扰她。
等到下晌回府,院里异常安静,他想起了云蹊,唤来下人,问她今日做了什么。
伺候云蹊的丫鬟战战兢兢:“娘子早上醒来后就一直发呆,不吃也不喝,一整日都躺着。”
谢暇皱了皱眉,径直往她的房间去。
云蹊正睁着空洞的眼,听着谢暇派来轮番劝她的几个婆子夸夸其谈,说什么不要犯倔,万事想开些,说什么她们大爷是人中龙凤,跟了他是天大的福气。
听着这些畸形且诡异的思想,云蹊冷笑了几声,觉得这几个婆子倒是适合去做媒婆,古代现代都吃香,她厌烦道:“出去,我不想听。”
“脾气倒是不小,她们说得难道不对?”
谢暇正好听见她驱赶他的人,撩开衣袍走了进来,示意下人退下,自己毫不避讳,坐在了云蹊床前。
床头搁着凉透了的膳食,碗碟杯盘,与一碗冒着热气的粥,丫鬟说她今日只喝了碗避子汤,再没进旁的东西。
云蹊背靠在床头,冷眼望着他,反驳他的话:“有哪一个字是对的?被人强迫是福气?没得一身晦气。”
谢暇从来没见过像她这般倔的女人,面色几番变幻才压下胸膛中的火,端起粥碗送到她身前:“乖,自己吃,可是这些丫鬟伺候的不好?可要我把那个叫小珠的调回来伺候你?”
云蹊霍然抬眸,对上他冰冷含笑的脸,只觉遍体发寒,他随便拿任何一个人,都能威胁到她。
“你是我见过最无耻之人!”她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接过碗,舀起一勺粥往口中送。
味同嚼蜡般喝完一碗粥,谢暇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话。
“我让库房进了一批好料子,你挑几匹,裁几身夏衣穿。”
“回头我给你挑两个伶俐的丫鬟来,供你使唤。”
云蹊一句不应,等谢暇也不说话,气氛骤冷,她才淡淡道:“大爷说完了吗,我累了,想睡觉。”
谢暇被她拂了几次面子,再也做不出云淡风轻之样,掰过她微凉的下颌,“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看你冷脸的。我要出京一段日子,再给你些时间,我不希望等我回来,你还是这副不情不愿之样。”
第20章 想通
谢暇是下定决心要磋磨掉她身上的刺,让她心服口服。
他走后,房门被沉重合上,彻底阻断了天光,云蹊被严格囚禁在了房中。
每日除了门开一条缝送饭送水,再不会有人进来,也不可能有人能出得去。
外头的阳光雨露,大事小事,都与她隔绝。
她明白,她若不松口,谢暇就会在一间没有人的屋子里,把她关到服软。
他许是预料到她芳华正茂,不会求死,而他手上捏着小珠的性命,也能让她求死不得。
每逢关了两日,便还是那一两个婆子来轮番劝她,一点点击垮她的心理防线,这种手段就像监狱里审犯人。
她们说她嫁过人,就算出府再嫁也寻不到好人家,女子讨生活不易,容易上当受骗。
不如就跟了谢暇,哪怕名声不太好听,只做他关起门来养的外室,也比当平民百姓的正头娘子好。
云蹊连听一个字都感到无比恶心,挥手把人赶走。
她万分无助,自尊与信念让她不想屈服于谢暇。
他不在,前几日她还乐得清闲,可成日的幽禁,让她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晚上,她便听着窗外潺潺雨声,拥枕抱被入睡。
早晨,又有人打开门送了早膳进来,门外带进来的一束光线打在她身上,她突然意识到,屈服的本意并不是屈服,而是为了再次看到希望。
她清楚谢暇的手段,若是不松口,他会关她一年半载,她又会多耗掉一年半载的光阴,被困在这什么也做不了。
不如假意委身,只有行动自如,才能伺机逃脱。
幸好她没签纳妾文书,不是他的妾室,只要离了他的掌控,天南海北都能去。
这是她被关的第十二日,那个婆子再次进来劝她,砸了一堆狗屁不通替谢暇美言的话。
云蹊眉心堆积惆怅,神色犹豫,破天荒答了话:“这话有理,这几日我也想了想,大爷抬爱我,旁人求都求不来。我就是听说,有些大户人家的公子没娶妻前纳的侧室,等正妻进门,容不下做小的,便会被暗中发卖了,连条活路都没有。”
那婆子笑道:“娘子放心,大爷不是这样的人。”
云蹊嘴角抽搐,内心飘过一百个呵呵。
婆子说完,喜笑颜开,准备等谢暇回来去领赏,说这位总算是松口了。
云蹊虽被囚禁,一日三餐的吃食倒是不错,可近半个月来都心事重重,没什么胃口,今日想开了些后,第一次用了满满一碗饭。
谢暇此番出京,是去松江府查贩卖私盐一案。
以松江府知府何颜为首,一应地方官员勾结当地乡绅,垄断茶盐生意,贩卖私盐,大肆敛财,这些人背靠长公主,不义之财一半都到了长公主囊中。
这次他们露出马脚,他雷厉风行,连根拔起,虽为朝廷除去蠹虫,却也让长公主磨了一把更尖锐的刀挥向他。
日行千里,他策马抵京,正是落日熔金,红日西斜。
回府第一件事便是沐浴焚香,一路上缭绕在脑海的身影越发清晰,连晚膳都用的索然无味。
他放下碗筷,询问下人云蹊的近况,听那两个婆子说,开头那两日还是不吃不喝,可这几日已经不哭不闹不绝食了,说是想通了。
谢暇眉梢一扬,立即命人撤了碗碟,去了云蹊的院子。
他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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