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百合耽美 > 阿竹与野桃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阿竹与野桃》60-70(第4/30页)


    她叫上穆嫂子同她上街割了二两肉,二两肉花了三文钱,这笔钱若是花在正常伙食上倒还好,但阿竹却不想添上裴公子的伙食费再报答他,显得没诚意。

    她用的自家文钱,也用自己那一份口粮。

    这段时日她少吃点,口粮钱也就省出来了。

    在嫁给赵家之前,她几乎没吃过饱饭,饿肚子是常有的事,这点吃不饱的苦头于她来说稀松平常。

    晚上赵知学与江淘回来,两人洗净手,进灶房便瞧见各自位置上放了一个盘子,盘子上各放了三个白面包子,中间是一份刚出锅的青菜豆腐蛋汤,冒着徐徐热气。

    赵知学笑道:“娘子还包了包子,什么馅的?”

    阿竹给两人成汤,顿了下,轻声道:“落苏馅。”

    她给肉里加了点清酱,不细看,看不出肉和落苏的区别。

    赵知学两手捧着碗暖了暖手才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

    江淘咬了一口包子,一股肉香顷刻溢在唇齿间,青年眉心轻拢几分,撩起薄薄眼皮瞥了眼对面的阿竹。

    不出他所料。

    她又用了这种笨拙的法子。

    见她只捧着碗喝汤,江淘随口问了句:“嫂子不吃包子?”

    阿竹低头看着碗里的清汤,声音细软:“你们没回来前,我已经吃过一个了。”

    赵知学今晚没向夫子请教,吃过晚饭便着急回屋继续温习功课。

    他一走,灶房里又剩下阿竹与江淘二人。

    阿竹怕江淘提及此事,起身想先出去,等裴公子吃完她再来收拾碗筷,没成想刚起身,一只骨节修长的指骨将一个白色瓷盘推至她面前。

    她一怔,看向江淘。

    青年只朝白色瓷盘轻扬下巴:“嫂子,吃了它。”

    阿竹赶紧摇头:“这是给你包的,我吃过了。”又补了句:“吃饱了。”

    江淘屈起两指,轻叩瓷盘边沿:“嫂子要么吃了它,要么,我拿给赵兄品尝一番。”

    阿竹闻言,心口陡然一坠。

    这包子若是进了郎君嘴里,那她报恩的小心思和谎言都摊到桌面上,让郎君如何看她想她?定会让郎君误以为她对…对裴公子有旁的心思。

    阿竹轻咬下唇,僵僵坐回原位。

    江淘看着她拿起包子小口吃着,便端起碗轻呷碗里的汤。

    青年喝完汤,掀眸看向阿竹。

    唤她:“嫂子。”

    阿竹没抬头,低头咬着包子:“嗯?”

    江淘:“我还是那句话,嫂子感激我的心意我领了,但你没必要为了此事刻意委屈了自己,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帮我做一日三餐,为我添炭取暖,若细细算来,我倒欠了嫂子的情,嫂子若真要与我分那么清,不如,我搬出去可好?”

    阿竹懵怔抬头看向对面的江淘。

    青年眸底映着油灯里跳跃的火焰,忽明忽暗,他眸光极深,似幽暗深潭,将她连人带魂吸入其中,寸寸束缚。

    阿竹呼吸一顿,再一细看,只从青年清寒的眉眼里看到如湖泊般的平静。

    她这么做只是想报恩罢了,怎就逼得恩人要搬出去了?

    阿竹一时哽住,不知该说什么。

    江淘适时打破沉默:“嫂子可还想与我分这么清?”

    阿竹摇头。

    俨然不知她被青年的话绕了进去。

    江淘眉眼依旧清寒寡淡,但眸底却浸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笑意:“既如此,嫂子不必再做这种事了,也莫要亏着自己。”

    阿竹低下头,回应道:“我知晓了。”

    她觉得自己做的挺隐秘了,连郎君都未察觉,裴公子是如何知晓她没吃包子?

    想到好几次裴公子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阿竹后脊梁颤了颤。

    她在裴公子面前,好似什么秘密都无所遁形。

    吃过饭阿竹收拾好灶房,端着热水进屋和郎君洗漱。

    赵知学今晚看书看到很晚,阿竹先睡着了,他何时上榻也不知道。

    自从那晚江淘与阿竹说了那番话,她再没坚持一开始的决定。

    接下来几日,一日三餐,阿竹都好似感觉到裴公子的视线有意无意盘旋在她头顶,看她有没有坚持自已的亏着自己。

    阿竹觉得裴公子人极好。

    郎君曾私下与她说裴公子面冷心冷,鲜少与人交往,对任何人与事都漠然视之,但她觉着,裴公子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晚上,阿竹钻入被窝,被郎君抱进怀里。

    男人身上阳气重,到底比女子强健,阿竹贪恋赵知学身上的热度,往他怀里钻了钻,赵知学抱紧她,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摩挲阿竹的手臂。

    “娘子,我给你说件事,让你乐一乐。”

    阿竹闻言,好奇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赵知学看着阿竹睁着一双盈盈水眸,情不自禁亲了下她额头:“关于梁文涛的事。”

    乍一听见这个名讳,阿竹又想起那日梁文涛看向她的眼神。

    让她脊背发寒。

    她轻抿了下唇,问道:“他怎么了?”

    赵知学:“他已经有五日没来学堂了,我今日才从同窗嘴里听说,梁文涛在五日前喝醉酒摔倒,把脸摔破相了,听说,摔断了右手和左腿,一直在家养伤呢。”

    阿竹颇有些惊讶:“平地竟摔得这么狠?”

    赵知学哼笑了声:“不是平地,是从他家酒楼二楼摔下来的。”

    竟是如此。

    阿竹心中郁气消了不少。

    恶有恶报,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这种作恶之人。

    温热的触感沿着手臂移向两团柔软处,裙带解开,一只手探入……

    阿竹回神,及时按住赵知学的手,秀丽小脸上透着几分艳红与抗拒:“郎君,时候不早了,睡罢。”

    赵知学欲上心头,抽回手捉住阿竹的手按过头顶。

    自己娶来的娘子能看不能吃,个中滋味有多难受只有他清楚。

    他覆上来,埋首在阿竹颈侧:“阿竹阿竹,我们已有十日未同房,别再推拒我了,我动静小些,裴弟就听不见了。”

    阿竹紧咬下唇,脸颊酡红,贴骨的颈侧勾着诱人的骨窝,水盈盈的杏眸被迫漫上了红潮。

    中衣剥落。

    冬日里两道带着体温的身子贴在一起。

    屋里烧着炭火,温度虽比不上隔壁屋里的暖意,倒也不是很冷。

    隔壁屋里,煤炭烧的金红。

    门窗大开,寒风肆意灌入,吹散了凝聚的灼热温度。

    江淘放下紫毫笔,抬起冰冷寒凉的眸子,凝着高空的漫天繁星。

    星光细碎,好似女人眼里缀满的秋霞。

    那晚,她独坐窗前。

    娇媚动情的眼尾漾着秋水的一幕,毫无预兆的闯入江淘的视野。

    寒风簌簌,灌在青年身上,将他身上的衣袍摧残鼓荡。

    须臾,青年在桌上铺平宣纸,执起笔,笔尖在宣纸上勾勒出一双秋水剪瞳,渐渐地——女人脸部线条勾勒而成。

    十日前,他找到了合适的小院。

    独门独院,无人打扰清净,但唯独少了那一日三餐的烟火气。

    他推拒了。

    其实,住在这里也未尝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