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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不配合[快穿]》70-80(第5/13页)
小青自从来到秦家,被千羽投喂了不知多少好东西,身体在逐渐改变,体质也在慢慢变强。
如今它的体能耐力,早已远超一般的好马良驹,大有直追汗血宝马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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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也听到了魏三的话,觉得这人还挺仗义,同时又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
从他只退给秦爹三十两而不是五十两就能看出,该他得的部分,他心安理得的收着,不该他得的,他分文不取。
千羽看到不远处有个小村庄,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袅袅青烟。
心里对魏三就更加高看了几眼,想来他选在这里和秦爹摊牌也是为了他们一家着想。镖队不进村,会一直赶路,直到夜幕降临才会找个地方安营扎寨。
“爹,那边有个村庄,今晚我们就去那里找户人家投宿吧?”
千羽见秦爹还在那发呆,就忍不住催促他。
他们已经好几宿没睡个囫囵觉,车厢里窄小,木榻拿下来,里面的空间勉强能睡得下姐妹俩,秦爹就只能在外面凑合一宿。
千羽教他用粗麻绳编了个吊床,绑在两棵相邻的树上。躺在上面晃晃悠悠倒是容易入眠,只是没法伸展四肢和翻身,一夜下来,浑身免不了有些酸疼,却比直接睡在地上要好。
秦凌岚看到远处的村庄也开心起来,“爹,快走吧!农家一定有母鸡,买两只给微微炖汤补一补,她这些日子都瘦了。”
秦爹听到大女儿说小女儿瘦了,也没多想,就信以为真。如今女儿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这几天也没遇到个村庄城镇什么的,想买点肉食都没法子,整天吃笋子蘑菇这些素淡东西,不瘦才怪。
秦爹也不说什么,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还偷偷拍拍小青的屁股,示意它快点走。
“家里有人吗?”秦爹站在围墙朝院子里张望。
这家是村头第一户,不大的一个小院,收拾的挺齐整。
几间茅草屋,四周用黄泥和碎石砌的一米来高的篱笆墙,墙上面盘根错节地长满了带尖刺的荆棘藤,形成了一道强有力的天然屏障。
没过一会儿,木头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驼背的白发老头,手里还拄着一根棍子,用他那混浊的双眼警惕地打量着秦爹。
秦爹也在打量老人,皮肤松弛下垂,沟壑纵横的脸上长了很多棕黑色的斑块。
视线往下,手上的皮肤也没好到哪儿去,薄薄的皮子包着手骨,也没什么肉,看起来宛如一只放大的鸡爪。
秦爹猜测老人的岁数至少得有七十往上,是长了他一辈的人,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越发恭敬。
“老人家,我们父女三人投亲路上路过这里,天色渐晚,想在您家里借宿一夜,不知方不方便?”
秦爹说完,见老人一直木着脸没什么反应,就往前走了两步,凑到老人耳边,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我们给钱,不白住。”
“哼,我又不聋,你说那么大声做什么?”
这一次,老头脸上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白了秦爹一眼,转身就往院里走,边走边没好气地说了句:“进来吧,把你的骡子拴好,别祸害了我的菜地。”
他绝不承认是听见最后那句话才放他们进来的。
他家穷的很,可不白白发善心。不过来人穿的不咋样,骡子可养的好,膘肥体壮油光锃亮,穷人家可喂不出这样的牲口。
“好,好,老人家您放心。”
秦爹将骡车赶进院子,拴在靠墙边的一颗梨树上,这才放好脚踏让姐妹俩下车。
这时候从屋里走出个面目慈和的老太太,还没开口就听老头说:“老婆子,家里来了投宿的客人,你收拾两间房,再弄些饭菜招待客人。”
“唉。”
老太太笑么呵地应下,又从屋里拿出几个凳子,招待秦家父女坐,给几人倒了三碗凉白开,还端出一盘自家种的瓜子给姐妹俩吃。
招待的可谓是热情周到,弄得秦家父女几个都有些不好意思,那么大岁数一老太太进进出出好几趟,又是倒水又是端零嘴的。这要是临走时不多给扔点钱,心里都不落忍。
老太太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热心招待就没错。
家里来投宿的路人可不是头一遭,那一套她都做熟练了,那空着的两间房早被她拾掇成了客房,专门给那些投宿客住。
那些过路客也都不白住,走的时候总能留些银钱,有多有少,他们也不挑,老两口也就靠这个赚些银钱,勉强糊口。
“老人家,您家里其他人呢?”秦爹见这家除了老两口再没别人,心里有些好奇,就顺口问了一句。
“没了,都没了,我和老婆子这辈子一共生了五个儿子,那年老大在外面学徒染了天花,起初症状轻,他就以为是着凉了,也没在意。恰巧赶上年底回家过年家,后来就大的传染小的,最后兄弟五个手拉手全走了,留下我们两个老不死的。”
老头用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这个听着就极度悲伤的人间惨剧,仿佛不是在说自身,而是别的什么不想干的人。
秦爹&秦凌岚&千羽:“”
小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
秦爹首先打破尴尬道:“呃您老节哀。”
除了干巴巴的一句节哀,他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
老头用他那已经耷拉的大眼皮翻愣了秦爹一眼,他颇有些不待见这人,长的不咋样,说话还不中听。
“看你面相,也是差不多活到知天命的年纪,怎么还看不开呐!人活这一辈子,无非就是生死那点事儿,就是早点走和晚点走的区别。我们老两口和孩子们这辈子就那么大的缘分,缘分尽了,就该各走各的道儿,半点也强求不得。”
节哀,节的什么哀?好几十年都过去了,要是一直沉浸在丧子的悲痛里,想起来就哀一哀,这会儿他和老婆子估计都喝完孟婆汤过桥投胎去了。
秦爹仿佛是被老头的话触动了心神,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老头也不再理他,反倒慢悠悠地走到小青跟前,稀罕地在小青身上摸了又摸,那张如陈年腊肉的老脸上竟然带上了笑。
或许是因为常年不笑,面部神经变得迟钝退化。老头这一笑还不如不笑,整个脸部显得特别扭曲狰狞。
正在吃东西的小青抬眼就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大眼睛警惕地盯着眼前的“怪物”。
它见那“怪物”还要往前凑,一个响鼻打出去,喷了“怪物”一脸鼻涕,这才开心的支起它的大板牙。
哼,要不是没在这“怪物”身上感觉到恶意,它一定给他几蹄子。
老头被兜头喷了一脸液体,他也不恼,用袖子擦了擦脸,还乐呵呵地说:“有灵性,是头好骡子。”
他可以确定,刚刚他在骡子的眼睛里看出了笑意,它在得意,在笑。
难怪那老小子舍得给它吃这么好的豆饼,他家要是有这么一头骡子,让他把饭让给它吃都行。
千羽这会儿的工夫已经将小院查看了一遍,东边靠山墙处有个石板搭的鸡房子,里面时不时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就是不知一共有几只鸡。
她直接开口问道:“老人家,您家里的鸡卖吗?我们想买两只。”
老人犹豫道:“我家母鸡还生蛋呢!”
他不太舍得,他和老婆子能吃上鸡蛋,全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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