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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不配合[快穿]》110-120(第14/15页)
兼小姨子在他临行前吩咐过他,一定要在京郊买几个带田地的庄子,这样日后往来落脚也会更加便利。
随着南边的生意一点点转移到京城,一行人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即不方便也不实惠。
庄子不大,坐落在小汤山的边缘地带,带五十亩中等旱田,泉眼什么的肯定不会有,不然也轮也轮不上他。
庄子里大小十八个房间,里面装璜摆设有些陈旧,想要住人还得重新捯饬一番,也是一番不小的花费。
六子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同卖家好一顿讨价还价,最后总算价格谈妥,交了定金,约定三日后结清余款后去衙门画押过户。
六子虽然肝疼这京城超高的物价,可一想到日后能在这里有个落脚地,心里也免不了一阵欢喜。
本想快马加鞭赶回城围着火炉小酌一杯,却路遇这罕见的鹅毛大雪。
阿彪端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瘫脸,疑惑不解地瞅了六子一眼,又默默地转过头去,看天看地又看看雪,心里不是很理解六爷在抱怨什么。
下雪不是挺好的嘛!多新鲜,多干净,喝了直接抓一把塞嘴里,还很解渴,可比下雨好多了。
他是安南本地人,长这么大还是来了京城才头一次见着雪,本就稀罕的不行,那股新奇劲儿至今还没过去。
“啊啊啊……停下,啊……快停下……吁……”
突然,一道尖锐中带着些破音的大喊声传入二人耳中。
透过茫茫雪慕,二人寻声望去。
就见一匹发疯失控的马儿拖拽着一截车厢由远及近,直接略过他们,朝着右前方的深沟狂奔而去。
六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身上顿时起了一层冷汗。
他感觉自己左边脸上有一丝疼感,被刚刚那疯马飘飞的长鬃毛给刮蹭了一下,可想而知那马车刚离他有多近。
透过车厢敞开的木门,他依稀看到里面一个瘦弱的少年,正死命地扒着窗框不让自己被甩出来。
“快……快快……阿彪快去救人。”
前方那道沟陡且深,下面坑坑洼洼全是石头,这要是马拉着车冲下去,照这个速度看,车厢里的人非死即重伤,一准没个好。
阿彪听见六爷吩咐也不多想,直接由马背上飞身而起,几个跳跃便来到疯马身旁,硕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罡风直接朝着马头砸去,疯马直接应声倒地。
就见那马口吐白沫,七窍流出的鲜血混着白色的粘稠物,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时马车的车轮也正正好停在了深沟的边缘,再往前半寸就会栽下去。
赶车的小子被吓得面如土色,屁滚尿流地从马车上爬下来,顾不上自己的狼狈,赶忙去查看车厢里的少年。
“……主、主子你怎么样了?您可不能有事儿啊!不然王爷非扒了奴才的皮不可。”
那说话尖声尖气的小子竟怕的哭了起来,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端砚,别哭了,嘶……爷没事儿。”
少年的嗓音清淡却不失温和,带着变声期少年独有的沙哑,不难听,还独有一番特点。
端砚扶着少年下了马车,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见少年手掌虎口处一片红肿,上面还有几道血痕,眼泪又顺着脸颊噗噗落下,不知是心疼自家主子遭此横祸,还是担忧自己回府后的处境。
小命兴许无忧,但一顿板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少年整了整身上的黑貂斗篷,上前几步,朝着六子和阿彪拱手便是一礼,又朝着二人中明显为主的六子道:
“多谢二位施以援手,今日救命之恩,日后必有重谢。”
六子这时也从马上下来,见对面的少年虽面色苍白,却面容清隽,举手投足间满是尊贵之气,又想到刚刚那随从喊出的“王爷”、“奴才”,心中便猜测这少年定是满人贵族,且来历不凡。
转念之间,六子心中凛然,面上的态度却越发谦恭。
“公子过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区区小事儿,不足挂齿。我这随从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蛮力,希望刚刚的野蛮粗鲁没有惊吓到您。”
阿彪这小子是个一根筋的憨憨,脑子不大灵活,却天生一股子蛮力。据说打小在寺庙里长大,他师傅圆寂后就被主持以吃的太多养不起的理由给撵了出去。
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他那神通广大的“小姨子”给收到手下,调教了一段时间后就送来他身边,做他的随身护卫,以保他周全。
还别说,自从阿彪来后,真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每次出门做生意,再也不必担心会遇到拦路的劫匪。只是阿彪每次出手都因控制不好力道将现场弄得过于血腥,那种“砰”一下的炸裂感之后的画面,实在太过冲击人脆弱的神经。
少年闻言,略略转头扫了眼地上被爆头的马儿,又看看立在一旁正仰脖望天的阿彪,浅笑一声道:“无妨,这位壮士倒是一身硬功夫。”
接着又问:“听口音,你们不是京城人,可是来自湖广一代?”
六子拱手回道:“公子好耳力,在下正是来自福建安南的茶商,鄙人姓龚,单字仇,不才被同行称呼一声龚六爷。”
既然贵人问了,那就赶紧自报家门,他这里就没有人家要报答救命之恩,他却扭捏着拒之门外的道理。
天子脚下这地界儿,一块匾额掉下来都能砸中几个爵爷贝勒,那真是:“贵人遍地走,官宦多如狗。”
他一外地客商,人生地不熟的,若能抱上一条金大腿,不,哪怕是银大腿铜大腿,那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儿。
“放肆……你和谁自称爷呢?简直是大逆不道,我家主子可是雍亲……”
“端砚,住嘴。”
少年呵斥出口,声音中夹带着一丝冷冽,唬的那随从一哆嗦。
“下人无礼,还望莫怪。”
“无妨,无妨。”
六子忙笑着应和,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这话一点没错,既便人家是奴才,那也得看是谁的奴才,雍亲……王府?啧啧,若真是王府,那王府里的狗都比他尊贵百倍。
没错,这清瘦少年正是雍亲王府的大阿哥爱新觉罗?弘辉。
你来我往几句客套话,也就三五分钟的光景。
打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接着就见四名护卫装扮的人骑马而来,来到少年近前翻身下马,直接跪地请罪。
“爷恕罪,奴才们护卫不利,请爷责罚。”
护卫头领率先跪地请罪,希望将自身罪责降到最低。眼前这位大阿哥性子仁善,不会过于责罚手下,若是被王爷得知他们护卫不利,令大阿哥以身涉险,定不会轻饶放过。
少年看着跪在雪地里请罪的阿克山,眼里的晦涩一闪而过。
这是额娘娘家的远房堂侄,额娘说贴身护卫最好寻知根知底的自己人,便向阿玛推荐阿克山做了他的护卫头领。
自从乌拉那拉?阿克山做了他的护卫,他就总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一双随时监视他的眼睛,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碍于额娘的脸面,他又不好说什么,总之他很不喜这个阿克山,并不想多与他同处一处,平时待他也是淡淡的,总是用各种理由将其支离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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