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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和离后嫁给了前夫他小叔》30-40(第11/12页)
是心疼这个之比自己大一岁的姑娘,她不知丝夌过往经历了什么,造成她一身的伤痛,性子也在外人看来寡言少语古里古怪。但她知道, 肯定是她难以想象的过去。
可即便经历了那些痛苦不堪, 这位姑娘仍然保持着一颗赤诚的心。
她谨慎, 细腻, 给自己披上一套坚硬的盔甲,内里却柔软而坚韧。
丝夌对当初自己许诺的“忠心”始终如一的坚持着,细腻的融进了云忱音的生活,两人经历过生死不弃,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主仆的形容对方了。
哄睡了云忱音,丝夌轻手轻脚的下床,主子可以不降她当作下人,但她自己不能。
过于沉溺,会让她更加依恋对方。
院中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丝夌的目光一凝,披上长袄准备出去看一下。
屋外一片冷寂,细雪飘落丝夌的侧脸,她呼出一口热气,瞧见不远处树后隐约站着两人,心中一紧,正当她开口准备唤人前来时,云层散去,清冷的月光如瀑布般落下,将那二人的身影显现。
是景策和……太子。
丝夌猛地拢紧的披风,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
她想,对方竟然来此,应知道她的身份了。但她还抱有一丝侥幸,顿了一会,主动走上前去行礼:“二爷、殿下,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事找主子吗?”
萧嗣的眼眶渐渐红了,他张了张嘴,努力想发出声音,却犹如哑了一般,一字也无法吐出。
悲伤到极致,竟是说不出话的。
见他这幅模样,丝夌心中重重一沉,好一会后,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哥哥。”
萧嗣忽的抓紧她的手,刺骨的冷意传到丝夌的手心,她抿紧了唇:“哥哥,去侧房暖和一会吧。”
而后她对景策叮嘱道:“二爷,我与哥哥久别重逢,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聊一聊,今晚只能烦扰您再安排个人给主子守夜,她身子愈发重了,晚间休息的总是不安稳。”
丝夌的表现,让景策对这位从未有过交集的公主多了一丝敬佩,他颔首应下:“好。”
雪渐渐停了,地上一层薄薄的积雪,兄妹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景策听到丝夌对萧嗣说:“哥哥不急,地上滑走慢些。”
景策看到,萧嗣的背影在这一瞬突然弯了几分。
他不再去看那二人的背影,缓缓走到云忱音的房门前,扫去地上的积雪,坐到门槛上。
院中的海棠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但枝干上绑了许多红绸与灯笼,别有一番风景,他能想象白日里阿音坐在院中,细数红绸的景象,岁月静好。
还有四个多月,云忱音便要生产了。大夫说虽然胎象已稳,但她底子太差,生产时亦不可大意。
景策以往从不信神佛,但自她有孕之后,景策便请了一尊观音回家,专门设立观音座坛,日日供奉,企盼云忱音生产一切顺利。
“啊——”
就在景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屋内传出一声尖锐的痛喊,他来不及思考,疾如旋踵闯进房中,冷风如潮涌灌入,扬起轻飘飘的纱幔。
床上的女人仰着细弱的脖颈,青丝如涓涓细流从床沿泄下,许是因为先前挣扎,被子掀起半边,松散的衣领香肩半露,一抹白嫩在空气中浮起细细的小疙瘩,似乎种出一朵小小红梅,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见到里面这一幕,景策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半跪倒地,好在他扶助了桌椅,这才免了以头抢地。
他迅速侧开目光,脸上的红晕却蔓延至脖颈,他心跳如雷,有些后悔方才一时冲动闯进来,但内心又有一丝奇怪的情绪,但他顾不得仔细想,又再次听到云忱音的痛呼,一瞬间所有的羞涩消失殆尽,取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担忧,他急忙再朝床上看去,没有血迹,只能问道:“哪儿痛?哪里痛?”
云忱音身子颤抖着:“小、小腿……”
景策下意识握住她的小腿,手指恍如被烫到,缩了一瞬,又覆了上去,十分轻、十分轻的捏了捏:“这里吗?”
“嗯……”云忱音咬紧贝齿,闷哼一声。
景策赶紧收回手,急出了汗:“我、我去叫人!”
云忱音抓住他胳膊:“不、不用,抽筋了,缓缓、缓缓就好。”
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景策才没有这么慌张了,他犹豫了一下,指腹再次贴上云忱音裤子上细滑的衣料,不轻不重的为她捏着。
房中的银炭在房门打开时,早已被冷风吹灭,火墙蕴气的温度也散了去。
但这房中却热的惊人。
景策额上渗出细细冷汗,指腹下传来的细腻质感,仿佛顺着他的血液在身体中循环了一周,冲击着他的心脏,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以及床上的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云忱音也不逞多让,小腿上之前针扎似的痛,让她大脑都停止了思考,她缓过来一点后,已经没那么痛了。但小腿上仍然如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感觉,但这前后两者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后者,像是蔓延了全身,让她紧绷。
他们都知道,暧昧在彼此之间蔓延。
忽的,身后打开的房门吹进一阵冷风,景策打出一掌手风,房门“嘭”的关上。
云忱音瑟缩一瞬。
景策感受到她微微缩回的小腿,默了默:“好些没,还痛吗?”
云忱音:“不痛了。”
景策起身离她远了些,为她将房中的银炭重新点上,叮嘱她:“被子裹好。”
云忱音手忙脚乱的将被子扯了扯,盖住自己半张脸,闷声问:“你怎么……在我房中?”
【作者有话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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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在外面听到你叫, 担心你便进来了。”
云忱音:“那你为何半夜在我门外?”
景策:“……”一时无言,他便只能将丝夌与萧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这宗皇室“秘辛”震惊得云忱音无以复加, 让她一时间忘了追问景策深夜到访的事情。
景策解释完之后:“你安心歇息吧,我让人叫秋心过来。”
秋心被其他下人叫醒, 急急忙忙跑过来, 景策望见她狂奔过来的样子, 嘴角慢慢绷直了。
秋心一进门便迎面碰上脸色不太好的景策, 还在纳闷二爷怎么在这呢,忽然觉得脑门腾起一阵寒意, 莫名其妙的抓了抓披散的头发。
门外的暗卫:……
叫她不要急不要急, 非要跑这么快, 主子想多呆会儿都不行。
景策:“歇息吧。”
他侧目盯住秋心:“好生伺候。”
秋心咽了咽口水:“是……”
——
第二日丝夌才回来, 云忱音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丝夌便晓得她应该已经知道了。
于是在人少的时候,她忽然跪下请罪:“奴婢不是故意隐瞒的。”
云忱音一惊,急忙将她扶起, 丝夌顾忌她的身子没敢让她用力,只能顺势起来:“正如奴婢之前和您说的,以前的我已经死了, 这世上早已没有公主萧绫,只有一个奴婢丝夌。”
云忱音五味陈杂:“我听说这些年圣上从未停止寻找你,可见他们始终挂念着你,公主和奴婢, 乃云泥之别, 你这是何苦呢?”
“是啊, 云泥之别。”丝夌苦笑, “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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