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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嫁皇孙》30-40(第10/13页)
动了动眼皮,抹泪扑到她腿边。
“呜呜呜,三娘,你真是吓死我了,怎么这么久才醒。”
想起今日她玉李珩白日做这样的事情,江清棠脸上染上些绯色,又热又烫,她总不能告诉冬珠她与李珩白天……
江清棠身上黏腻不适,吩咐冬珠帮自己清洗。
“冬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三娘,现在是酉时了。”
“李珩还在这里吗?”
“景王出去了,不知去了何处。”
江清棠思忖片刻,“冬珠,我想去看看大兄。”
冬珠:“可是……那里有人看守。”
江清棠失望,这时,屏风外传来道清朗的男声音。
“阿棠怎么早就起来了,想看你兄长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正好,我这里也有了李瑞的下落,也让你兄长听听。”
作者有话说:
写的不好,真的尽力了。脑袋木木的,总是写不出来自己想要的感觉。
第38章
江清棠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先前她还抱有一丝侥幸, 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李瑞还有生的希望,如今却……
江清棠紧皱眉头,手死死扣紧身下的床沿, 扣得指尖发白。
李珩笑的渗人, 一步步走到江清棠面前, 语气轻快,“李瑞的尸体就在外面, 要不要我带阿棠去瞧瞧?”
“哦, 我忘了, 阿棠的眼盲还未好,怕是看不到李瑞的惨状了。真是可惜。”
“你!”江清棠胡乱去找床边的东西, 她用手摸到床边小桌上放的瓷碗, 拿起瓷碗气急败坏的朝李珩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丢去。
瓷碗“啪”的一声落在李珩脚边, 碎成几瓣。
李珩低头去看地上的瓷片, 挑眉一笑, “阿棠何止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不过是告诉你真相罢了。”
他印象里,她举止端庄,向来对人温和有礼,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摔东西。
“李瑞是你的兄长, 你怎可如此恶毒!况且他还帮过你!”
“杀父仇人的儿子, 如何算得上兄长?阿棠,你糊涂了。”
李珩心中不悦, 语气逐渐变冷,“既然你看不到,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李瑞摔下悬崖,摔得血肉模糊,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全都碎了。”
“到死,他手里都还握着他送给你的那根簪子呢。”
李珩的话像跟冰锥一样刺到江清棠耳朵里,她捂住胸口,悲痛万分。
她与李瑞虽没有李珩所说的男女之情,但也算得上友人,况且李瑞的死,多少跟她也有关系。
如果不是李珩误以为她与李瑞有私情,李瑞不会死得这样惨,一切,都是李珩故意为之。
站在江清棠身前的李珩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
痛苦吗?她就该跟他一样痛苦。
前世她留着李瑞送的簪子那么久,今世就该付出代价。
“阿棠,忘了其他人,从今以后,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
江清棠泄了气,李珩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一直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未有任何改变。
无谓的争吵毫无意义,江清棠不想再跟李珩浪费口舌,开口赶人,“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走。”
李珩毫不意外她会赶他,“阿棠,你还不明白,我与你好好商议时,你从来不听,现在,我也不会遵循你的任何意愿。”
李珩冷冷一笑,“你我二人,就这么相互怨恨下去吧。”
说完,李珩挥袖离去。
*
那日争吵过后,李珩连着好几日不来江清棠这里。
江清棠难得自在,每天醒来就听冬珠念医书,李珩不许别人替她医治故意关着她,她就从书中自学,想着有一天治好眼疾,从这里囚笼一般的地方里逃走。
学累了,她就在外面歇息,除了担忧家中和大兄的处境时难熬些,日子勉强能过下去。
现在已是夏日,屋外的蝉鸣扰的人心烦,江清棠却乐在其中,自她眼盲后,平日里少了许多趣味,有时搬把躺椅放在外面的树荫下,躺在上面听听蝉叫,也不失一种乐趣。
一日,江清棠在躺椅上休憩,冬珠急急忙忙推开院门,火急火燎地朝江清棠奔来。
“三娘,三娘不好了!”
江清棠摸索着坐起来,“怎么了冬珠,小心别磕着,慢慢说。”
冬珠带着哭腔道:“是郎君,郎君,他病了!”
说罢,冬珠掩面而泣,“我还是听外院的仆人们闲谈时说的,郎君病了好些日子了,可景王找来的大夫,没有一个能将郎君治好的。”
“她们还说……她们还说……”
江清棠的心悬起来,她眸中顷刻满是热泪,颤颤巍巍地用手抓住冬珠,“她们说什么!”
冬珠大哭:“她们还说,郎君这个模样,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
江清棠的心一下跌到谷底,她全身无力的瘫坐在躺椅上,眸中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冬珠,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大兄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什么病都没有,怎么就……怎么就一下病入膏肓了?”
冬珠仍是哭泣。
江清棠道:“我看不见,冬珠你快带我去,我要去见大兄!现在就去!”
“三娘,景王在院子门口设了守卫,咱们,出不去的!”
江清棠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拿起冬珠为她准备的拐杖,一只手挥舞拐杖试探周围,一只手无助的在半空摸索,看的冬珠鼻子一酸。
冬珠止住哭,扶着江清棠慎之又慎的朝前走。
两人走到院子门口时,两名守卫拦住去路。
“景王殿下有令,娘子不可离开院子。”
冬珠可怜兮兮的朝人央求,“守卫大哥们,求你们大发慈悲放我和娘子过去吧,我和娘子只是是隔壁看看那位重病的郎君,绝不乱跑的。”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很是为难,毕竟是景王殿下的命令,他们实在不敢不从。
景王看着温和谦逊,实则他们这些身边人都知道,这位景王殿下对手下诛严不戾,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其中一名守卫抱拳,“娘子恕罪,我们是奉景王殿下的命令行事,还望娘子不要为难我们。”
江清棠蹙眉,开口解释,“我只是去看我兄长,他病的很重,你们放心,我绝不会离开让你们两人受罚。”
“若你们信不过我,大可以跟在我们两人身后,我一个瞎子,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在你们两人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啊!”
守卫:“对不住娘子,这是命令。”
江清棠忧心如捣,她怕再也见不到大兄,回去以后,她无颜面对阿耶,还有江氏的列祖列宗。
顾不得其他,江清棠拽着冬珠就往前冲,左右她是李珩的枕边人,这两个守卫不会真的伤她。
两名守卫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中的长枪丢开,生怕不小心划伤殿下的心上人。
可男女授受不亲,他们又不能用手拽住江清棠,让殿下知道了,非得要了他们的小命不可。
两名守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迫不得已下,用剑鞘拦住往前的江清棠和冬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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