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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嫁皇孙》30-40(第3/13页)
同床异梦,反目成仇。
心与心之间的沟壑,又该用什么去填呢?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阵阵笛声,这是冷风传给他的新号,时辰不早了,他是该离开了。
最后,李珩走到门口时,依依不舍地往后望了一眼。
“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穴位,好好照顾自己。”
塌上的江清棠闭目不愿瞧他一眼,李珩的轻声叹息,转身消散于茫茫夜色中。
不管如何,这一世,权力与她,他都不会放手。
他会用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他的阿棠。
*
半个时辰后,江清棠从榻上坐起来,活动了几下自己的筋骨。
李珩刚才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一样,现在她的背上与两个胳膊还疼着。
缓过神后,江清棠去外面查看侍卫情况,得知他们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昏了过去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突然唇上传来痛感,江清棠倒吸口凉气。
她举着蜡烛回到屋内,来到铜镜前,借着明亮的烛光,她这才看清,自己的唇有些红肿,上唇还有一道破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流血。
“真是个疯子……”
江清棠希望,李珩不要成为她的绊脚石。
*
翌日。
江府雪映院中,一切如旧,侍卫们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将他们的失职归结于昨日睡得沉上面。
王氏没有追究昨夜的事情,左右人还在,看着是老实了不逃了,她也就放心了。
江清棠如今的要务就是装出一副心死的模样,最好安安稳稳的等到出府那一日,自然不会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
况且,即便是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堂堂景王李珩,会为了她夜闯江府,干下如此荒唐的事情。
余下的日子里,江清棠或是研读医书,又或是提笔作诗,过的还算舒心。
一日,江清棠正提笔写字,冬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娘子!陛下……陛下!今日辰时驾崩了!”
笔尖一顿,一滴浓墨滴于纸上,糊住了信上的几个字。
那是江清棠写给金陵表哥商量假成亲的信。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还是想按自己的想法写下去,不管最后数据收益和评价如何,俺都能接受。祝大家生活愉快。
第33章
“你说什么?”
江清棠心中惊诧不已, 她皱起好看的眉,手中的笔不知何时脱落掉在桌上,连墨水溅到衣裙上也不曾注意。
她嘴里喃喃道:“陛下……陛下缠绵病榻不过才几月,怎会就这么突然走了……”
江清棠心中有了个可怕的念头。
恐怕, 这是李珩所为。
先前她察觉到陛下寝宫中燃的香有异, 当时却没细想, 如今想来,当是李珩所为。
只有他, 能够使出这么阴险狠毒的招数, 也只有他, 才会恨陛下入骨。
冬珠:“陛下走的蹊跷,据说, 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太子。有人在太子宫中, 搜到了一只扎满银针的巫蛊小人。”
当年, 李珩的父王先太子, 就死于巫蛊一案, 不难猜出,这是李珩刻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太子也尝尝被人诬陷冤死的滋味。
江清棠沉思,多年过去, 太子在朝堂上的势力不断壮大, 盘根错节,牵扯许多。
陛下已死, 有那些人保着,巫蛊一事还不足以压死太子。李珩定有后招,一个能够全然击溃太子的后招。
江清棠看向冬珠,问:“晋王呢?”
冬珠:“晋王……寒雨说, 晋王得到急报后,在回长安的路上遇刺,生死未卜。”
闻此,江清棠脱力般重重坐到身后的木椅上,她眼睫微缠,长如羽的睫毛在光洁细腻的脸庞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一直都知道,李珩绝不会轻而易举的放下心中的仇恨,可她未曾料到,李珩竟会这样急不可耐,甚至于不惜使出如此险招。
前世,李珩蛰伏五年,斗掉太子、赵王与晋王,收拢人心巩固势力,这才一步一步谋得帝位。
今世,他出掖庭不过半年,就下了这么一步棋。
如今,陛下与赵王身死,太子入狱,晋王生死未明,再无一人能跟他作对。
江清棠眉头皱得更深,她叹了口气。
待李珩重掌大权,她就再无安宁之日。李珩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疯子,她无时无刻不坚信这一点。
那股消散已久的黑雾从深处钻出,重新笼罩于江清棠的头顶,她脑海里闪现之前困于深宫中的那些片段。
她逐渐想起那些,无助、惶恐、伤痛无时无刻不围绕着她的时日。
江清棠胸口似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她喘不过气来,额头青筋直冒,只能不断用手顺着自己的心口。
冬珠被吓到,急忙上前扶起江清棠,“三娘,三娘你这是怎么了?三娘你别吓我啊!”
江清棠忍着不适,从喉间艰难挤出几个字,“我没事,让我……让我缓缓就行。”
饶是重活一世,她也无法彻底摆脱深埋在心底的病根,每每想到被李珩关在坤宁宫的日子,那团脑中的黑雾就会冒出,完完全全的吞噬她。
上天仁德,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让她改变自己与身边人的命数,却不肯抹去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缓了许久,江清棠才逐渐平静下来,她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待呼吸平稳后,问:“冬珠,阿耶他,此时在哪儿?”
冬珠:“您放心,阿郎此刻还在府中。”
听到这里,江清棠心里暂时松了口气,此时朝堂大乱,李珩定会借此清洗朝堂,她不希望阿耶出事。
她不要再重蹈覆辙,成为李珩静心豢养的一只金丝雀了。
整日看男人的脸色而活,男人开心了,就哄哄她,再赏赐些东西,男人不开心了,就将她扔在一旁,任由他人欺辱。
对于李珩来说,她只是一个物件儿,谈不上珍重,丢了就丢了。
江清棠攥紧手,指尖掐进肉里,她等不及了,一定要在事情发生前离开长安。希望这段时间里,一切顺利。
“冬珠,去把我阿耶喊来,我要出发去金陵,就今日!”
*
天子驾崩,太子入狱,晋王失踪,长安城内人心惶惶。
文武百官们纷纷上书请求景王李珩监国,数名朝中老臣协助景王彻查太子巫蛊一案。
十日后。
夜色降临,皇宫朝阳殿。
李珩身着一身白色中衣,躺在榻上,紧皱眉头,似是做了什么噩梦。
梦中,李珩站在龙床前,面色阴狠,犹如地狱罗刹。
苍老的天子目眦欲裂,用仅剩的气力撑起身子,爬到塌边,用手指向面前之人,“你!你……你这个……”
话还未说完,天子一口黑血吐在李珩鞋上,随即脱力倒在塌上,头与双手垂地,绝望的闭上眼睛。
李珩嫌恶的瞧了一眼鞋上的血渍,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老人,笑了出来。
“皇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不可一世的大梁天子,竟落得这个结局,真是好玩,好笑。”
李珩嘴角带了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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