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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藏夜莺》15-20(第11/12页)
的赶工,“能进来吗?”
沈其蓁动作一停,看向门外,“可以。”
林桉开门走进来,四下看了眼。嗯,她的包还放在柜子里,没有拿出来收拾好。
角落的凳子上面,放着她刚换下来的睡裙,叠在他的衬衣上面。
就像昨晚凌乱地堆在地上的两套睡衣。
沈其蓁将粉扑放回梳妆台,随手摘掉发绳,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将将及腰。
“她生气了吗?”
“没有,她不会生气。”林桉解释:“妈说今天太突然,不想让你着急。最主要的是她没准备见面礼和改口礼,说等下次再跟你好好聊天。”
怕她紧张和尴尬,覃漪干脆将空间还给他们小两口。
不过她短时间内应该也没空插手他的事,林桉知道她要跟着妹妹去一趟苏城那边。
“喔,那就好。”
林桉倚在一旁,看着她问:“你紧张什么?”
“也不是紧张……就是有点解释不清。”
清晨事后,她还穿着他的衬衣,这场面就算给她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还好未来婆婆很贴心,先行离开,没有给她继续尴尬的机会。
沈其蓁在照着镜子描眉,回得很随意。
林桉偏头看着她,气定神闲地问:“你想解释得清什么?”
她拿着眉笔的动作一顿。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哪里用去解释什么清清白白。
就算解释得清楚,难道外人就会相信他们每天晚上什么都不做?
她偏头看他。他轻抬下巴,望进她的眼睛,好整以暇。
视线一对上,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某些厮磨。
她含糊道:“那也没什么。”
算了,放弃挣扎。
她只是还没习惯。
沈其蓁将眉笔放回桌上。
他侧眸,将手伸给她。
她一回头就瞥见,眸光一顿。
一握上就被他带进了怀里,她仰头,亲在他的下唇。
上次不小心擦过的地方。
男人单手扣住她腰,炙热强势地顶开她的唇关,她险些没能接得住。
昨晚结束的亲密,没有经过正式的开头便悄然续接。
单独待在家里,方便了很多。
“呜。”她的声音还没溢出喉口就被吞没。
背后的玻璃上面倒映着他们身影相交的剪影。
气息交织,迷迷糊糊间,她的背脊感受到他婚戒的冰凉,指尖忍不住一颤。
呼吸有些急,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时间还早,他买回来的早…午餐还在外面。
她推了推他,一时没推开,不过好在没再继续,滚烫的呼吸继而洒在她的颈间。
沈其蓁偏开头去。
昨晚腿部的酸疼还没好,现在又在发软。
她咬唇忍住,问他说:“你买的早餐呢?”
“我去加热下。”
林桉刚买回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过了这么久,早就凉透。
他没给她买豆汁和焦圈,买了些她可能会比较吃得惯的。
他先出去,沈其蓁看了眼旁边镜中的自己,目光停了停。
她刚才化妆的时候就打了点腮红,不多,刚刚好。而现在,两颊俨然就是胭脂上得多到离谱的地步,红得过分。
她摸了摸脸,本来想给脸蛋降温,但是手心也是热的,一点作用都没有。
…
她吃她的东西,林桉去冲个澡。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灰,索性洗完澡再换身家居服。
沈其蓁快吃完的时候,微信里进来条消息。
沈观复:【记得开会。】
还有五分钟。
他怕她在京城玩嗨了,将正事抛到脑后。
对方很不满地发来提醒。
她将剩下两口吃完,【马上。】
沈其蓁收拾掉餐盒,去书房开电脑。
他这个房子的面积大,只安排了一间主卧室,其余空间还有很多,导致分给每个功能的空间都不少。
书房里整面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但依然显得很空旷。下午的阳光照在书桌上,悠闲又舒适。
等待会议开始前,沈其蓁给林桉发了条消息:【我在书房,有两个会要开。】
他还在洗澡,她怕他出来找不见人。
发完后她就将手机打开了免打扰模式,准备开会。
第一个会是她自己部门的会,第二个会是高管会,她和哥哥姐姐们都要在。
“瑶光”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等她回到港城,就要准备提交成果。到时候有得忙了,和黄盈对接完,紧接着就要准备争取“逐鹿”。
部门会上,Coco忍不住告状:“五小姐在生产部那边插队我们前面好几次了!”
本来排队就慢,做出来一样成品后基本上都要反复雕琢和返工,前面还动不动被插队,他们忍这口气忍了好久。
沈其蓁拿着根林桉的钢笔抵在桌面上,皱眉,不满道:“你插回去,就跟生产部说我说的,有问题来找我。还有——”
她怂恿:“老五那一层楼的电梯口有一棵发财树,你偷偷去把它的叶子拔光。不怕监控拍哈。”
Coco被怂恿得两眼发光:“收到。我今晚多加会儿班,等晚上去。”
沈其蓁:“那条蓝宝项链镶嵌完后拍个视频给我看看。还有,线上平台的推广都准备好,可以开始预热了。”
他钢笔的手感不错,很有分量感,她拿在手里把玩着。
部门的小会开完,开始开大会。
沈其蓁按时加入线上会议。
小会是她主持,大会是沈观复。
沈昕媛进来得比她早,抬眸看了眼。注意到她那边的背景陌生,自己印象里应该是没见过的。
不在家里,也不在她自己的住处,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等到各个部门总结完,会议结束,其他人陆续退出房间。
他们退的速度快,一转眼就只剩下沈观复和沈其蓁。
他一边收拾整理文件,一边问她:“在那待得习惯吗?”
“习惯啊。”
沈其蓁看了眼手机,给林桉回了条消息:
【开完了,就剩我和我哥在聊天。】
沈观复抬眸多看了看,见她脸色红润才放心。
不是他多虑,只是她确实有过前例。
她在香港长大,那年刚到美国,一开始一切正常,能吃能睡,没到两个月,某个夜晚突然开始发起高烧。
吃的全都吐了出来,高烧不退,爆发了严重的水土不服。
阿姨照顾了她一整晚,但是都不见好转。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烧了半天,烧得昏昏沉沉。
沈庭周当时离得最近,也最先赶过去。他亲自守了一整天,要么背要么抱,尽可能缓解小女孩的难受。
第二天其他家里人才陆续赶到。那次她一病就是大半个月,急得于锦和丈夫针对是否同意她继续留学的问题又吵了一大架。可是一贯好说话的丈夫在大女儿的教育问题上总是很坚定,根本不由分说。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一些病中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生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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