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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别惹》第61章【正文完结】(第3/3页)
礼……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管家又将设计好的伴手礼递给她,里面装的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喜糖和巧克力,小小的一包,但价格不菲。
她的目光落在金色托盘上一块牌子:“这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岑烬:“你来的时候睡着了,没有看到庄园门口有一颗菩提树。”
“嗯,然后呢?”
“这些请柬和礼袋,会在婚礼前夕送往这座城市的每一户人家,来的人都要在这块心愿牌上写下对我们的祝福,然后挂到菩提树上。”
菩提树寓意着爱情和忠诚。
苏弥想象着那个画面,心情很微妙,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蔓延开口:“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男人望着她的眼睛:“我说过了,你不用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个错误,会有很多人祝福我们,我会为你积攒一千个一万个祝福。”
原本是很煽情的画面,岑烬看着她逐渐湿热的眼眶,心想她下一秒估计就又要感动地扑到他怀里来。
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万一没人来呢?”
男人啼笑皆非:“那就等着看。”
接下来几日,拍摄婚纱的摄影团队来了。
苏弥化着美美的妆,在主堡里、礼堂、葡萄园和湖边等等地方猛猛出片。
镜头里,她和岑烬就像上世纪油画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这世上找不到比他们还要登对的璧人了。
距离婚礼的日期越来越近,喜糖和请柬让人骑着马在家家户户派发了,庄园为了筹备婚礼现场和当天的酒席而忙碌起来。
对于婚礼当天出现的酒水点心,和呈上来的每一道菜的菜品和味道都需要严格把控,岑烬不想让她操心这些事,可她实在是闲得慌,就像一个女主人一样安排这安排那起来,一刻不闲着。
白天有操不完的心,没工夫多想,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苏弥就忍不住担忧起来:“请柬和喜糖我们也送出去上万份了,酒席也是以最高规格准备的,现在有没有已经确定要来的?”
“不清楚。”
“怎么能不清楚呢,我们应该先确认好名单然后再准备酒席,不然做了那么多没人来,不就浪费了?”
他气定神闲的:“没事,不差那点钱。”
苏弥感觉鸡同鸭讲。
她在意的不是浪费,而是没人来,她只是在试探他口风,到底会有多少人来。
这几日,她没事就坐着马车去庄园门口望着那棵菩提树,心形的叶子在风中摇曳,至今还没有挂上去一个祝福。
婚礼如期而至。
苏弥一大早就起床做妆造。
她穿上了白色的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头上戴着很有分量的皇冠,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岑烬比她更快打扮好,一身黑色燕尾服,打着温莎结,贵气地像英国皇室里的王子一样。
苏弥看着梳妆镜里,男人从身后缓缓走过来,胸口砰砰直跳。
在拍婚纱照的时候,就为他的俊美帅气无数次倾倒过,今日婚礼,她又没忍住心动。
男人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微微俯身盯着镜子里女人华丽的妆容,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很美。”
她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
他问:“你想不想知道有多少人来了?”
她摇了摇头,她已经不去想今天会有多少人来,哪怕一个人也没来,这个婚礼她也会开开心心地完成。
“来。”
他挽起她的手,拉着她起来,往露台走去,裙摆曳地,拖得长长的。
站在露台上,可以俯瞰整座庄园的美景,也能一眼望到庄园大门外。
接送的马车将嘉宾一一接送到了庄园,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络绎不绝的,沿着卢瓦尔河畔蜿蜒而来,画面蔚为壮观。
而庄园门口的菩提树上,挂满了心愿牌,密密麻麻的红绳子随风飘扬。
数不清有多少个祝福,一千个,一万个,或许更多。
然而最早挂上去祝福的并非这些陌生嘉宾。
有一天凌晨,苏弥实在睡不着,趁着男人熟睡时下了地,她拿出一块心愿牌,在上面写下属于她的那份祝福。
很简单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写完之后,她让管家驱车送她到菩提树下,她爬上梯子,用红绳系着心愿牌要亲手挂上去,然后她看见了菩提树上,不知何时比她先挂上了一块心愿牌牌。
心愿牌系着红绳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曳着,苏弥眯了眯眼,顺着清晨的第一缕光,她看清楚上面写的字,心头一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2026.9.18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休息几天,番外预计有生娃的,还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留言哦,喜欢鹿鹿的文的可以看看以下的几篇预收,也可以收藏一下作者,谢谢大家!《上钩》钓系失足少女vs 冷情佛子/十岁年龄差/蓄意接近/上位者为爱低头 殷氏掌权人殷厌冷情俊美,目空一切不为弱者停留,名媛千金们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去扒他的择偶喜好。 只得知他不喜欢年龄差太大或城府太深的女人,更讨厌被欺骗。 多少女人千方百计也只能无功而返,有的连殷大佬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贺助理打发了。 贺助理看着近些日频繁出现在老板身边的女人,据说是刚从国外归来的霍氏千金,手臂上的玫瑰纹身是她的特征,女人打扮成熟妩媚,一双狐狸眼勾人得很,然而手段笨拙,贺助理都能轻易看清她的手段。 贺助理看着女人在殷大佬面前假装崴脚摔倒,扯了扯冷峻男人的裤腿,撒娇:“好疼,走不动了。” 很想劝这位小姐不用白费功夫,心想殷大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怜悯一下。 被女人揪着裤腿不撒手,殷大佬叹了口气,折腰蹲下身,将人公主抱起,女人得意地赖着他的胸口,心生一计,挽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角,又迅速害羞地将脸埋下去。 以为殷大佬会脸色一黑将怀里女人扔出去,然而他只是极轻地扯了下唇角,笑了。 贺助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心想完了,冷情佛子被拽下神坛了。 - 殷厌对这个女人逐渐上头时,她忽然跑了,不撩了。 他在一个简陋阴暗的毛坯房里找到她,女孩褪去往日那身成熟妩媚装扮,素净的脸庞略显幼态,一身廉价的T桖,胳膊上的红玫瑰纹身不见了。 本以为她是一朵娇贵的玫瑰,可她不过是路边的一棵杂草,身份是假的,年龄是假的,就连那一声声“喜欢你”也是虚情假意。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殷大佬被一个十九岁的小狐狸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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