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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20-30(第4/27页)
年振振有词:“你也知道是给了他,他哪回往家里拿过?现在倒好,有了俸禄,赌更大了!要我说,都怪你给他安了个官,还不如叫我去当……”
谢怀质沉默片刻,解下腰间玉坠:“这个你先拿走。”
少年插着腰,没接。
“看不上?”谢怀质警告,“我身上没带钱,不要,就什么都没有。”
少年抿抿嘴角,飞快伸手夺过。
“对了,长兄。”许是拿了好处,少年态度好了些,却还不肯走。
他嘻嘻笑道:“我今日看见你跟一个小娘子逛街了,是我未来阿嫂吗?”
谢怀质:“……”
见状,少年讥讽:“哦,忘了。现在要叫您一句陈留殿下。”
谢怀质眉头蹙得更深,斥道:“别乱来!”
“明日午后,你在东市口等着,我让人送银子过去。”
少年这才满意:“谢了。”
待他走后,谢怀质沉着脸回到轿辇,内侍一看他空荡荡腰间,便明白,陈留王原生家里又打秋风来了。
如今,谢怀质被皇后收养,在宫里,是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
可身后有这样一家子吸血虫,迟早是个祸害。
内侍算是心腹,见状,压低声音道:“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今日殿下所见崔家娘子,素有才女风范,清高孤傲,当初,嫌弃秦王世子……殿下若想得崔家助力,必不能错过这门姻亲,这有个好赌的生父,可不是什么光彩事。退一步而言,宫里若知道殿下还与始宁郡王一家来往密切……”
当初,谢庭吉被过继皇后膝下,更名谢怀质。原本的父母也因此受补偿,得了个始宁郡王的闲散封号。
刚才的少年便是那家中次子,谢怀质血缘上的亲弟弟,谢庭谌。
但现在,他不应有“弟弟”。父母,也只能是帝后。
皇后虽过继了他,尽心培养他,却并不信任他。否则,又怎会只封他作陈留王,而非太子。
她正是在多方地考察他。
若是在皇后对他尚有保留的情况下,被发现他一直掏钱补贴那家人……
内侍拱手:“殿下,趁早做个了断吧?”
谢怀质揉揉太阳穴,默不作声。
这几日都是时晴时雪的天气,半夜里刮起狂风来,鹅毛般在天上乱飞。郑窈一早就是被冻醒的。
醒来才发现夜里被吹开了窗户,碳盆也熄了,屋里冷冰冰。
还不止她们,大伙早起都有些头重脚轻。小院里,喷嚏接连不断。
郑窈和灵雨还好,尤其李婆子跟孟夏,身体不如年轻人,又醉酒,从一起来就头疼。
这两人里,李婆子常年干粗活,出力气,又比孟夏好得多。喝了从大厨房提回来的姜茶,发一身汗,便浑身轻快了。
郑窈这一整天就哪也没去,光照顾孟夏。
白侧妃闻听,本要亲自过来,却没想秦王临时兴起,想听她弹琵琶。抽不开身,只好遣女使过来探望,又送补品。
“请姨母放心,有我呢。”郑窈乖巧地表示,“我守着娘亲。”
“咳咳!”孟夏在屋里,扬声,“叫她别过来,沾了病气,再过给秦王!那就罪过了。”
女使掩口一乐。
这时候,大家都还能笑得出来,以为只是简单的头疼脑热。
一整个冬天下来,偶有这么几次,可太正常了。
郑窈白天还没太慌,上午让灵雨拿着桃符去藏书阁借了仕女图回来,下午,熬了她平常在喝的汤药,过后药效上来,孟夏浑身困乏,赶她自去休息会,郑窈就在屋里画花样子。
可是等到了晚上,她准备去叫孟夏起来用饭,便发现如何也叫不醒。
拿手一垫额头。
手冰冰凉,头滚滚烫。
灵雨跟李婆子最有经验,说十有八九是外邪入侵,热毒积聚,一下发起来了。
还说,王妃以前还有个孩子,就是发高热,烧没的。
这两人七嘴八舌地。
郑窈慌了。
作者有话说:
窈窈:我们之间清清白白,霁月光风!根本不是那回事!更可气的是,你竟然在表兄跟林瑜之间选择了林瑜!!什么眼光!!!渺渺:家人们听听,这是我在乱想嘛(((Д;)))柿子:只知道辟过谣的都谈了。本章评论区揪十个小红包
第22章 祈福
郎中漏夜来了。
原本都入夜了, 下头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打扰主子,要通传到王妃那,最快也是明早。
白侧妃的人花钱打点, 才紧急从外头请了坐馆郎中。
但因为有宵禁, 只请得到本坊的。
郎中诊脉后,说辞与李婆子二人一致,又开了药方, 嘱咐煎服。
郑窈掏出诊金。
其实她不知道这位郎中诊费几何,总之她抓了一把碎银在手里, 只多不少,希望这郎中看在钱的面子上,更尽心些。
那郎中却说, 白侧妃结过了。
之后便由着先前将他领进来的那个婆子,原路领出去。
送郎中时灵雨也跟着去,小丫头机灵, 蹭这个时机出去抓药,没再浪费时间。
屋子里一下就空下来,唯有孟夏躺在榻上,因高烧难受, 不时逸出一道微弱的呻。吟。
郑窈将原本要给郎中的碎银一直攥在手里,整个人怔怔地。
先前她心里其实暗暗羡慕谢渺,有自己独一间的寝院,身边仆婢环绕,漂亮衣裳首饰不计其数,从小结识的朋友,至少都是五品官宦人家的千金。
这一切,都因为她爹是当朝秦王殿下。
在此之前, 她受孟夏的耳提面命,不给白侧妃母女惹麻烦,但其实对谢渺那句“假使你不介意同我娘一样”,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态。
她并不明白侧妃就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犹如一盆冷水泼面,叫她骤地清醒了。
谢渺白侧妃虽养尊处优,但府里能够在大小事项上做决定的只有王妃。
就像为孟夏请郎中这件事,其实请不请郎中,请什么样的郎中,都由王妃说了算。
只是王妃并不在这种事上拿捏妾室,直接让白侧妃的人出去请了。
这是白侧妃运气好,碰见了善良大方的主母。但……
还是有尽力却做不到的事。
一道宵禁,就可以阻拦她们出坊去请医术更好的大夫。
如果换作是王妃身边的人,如果换作林瑜的母亲生病,王妃便可以拿自己的令牌,去宫里请御医。
御医署中尽是天底下最好的郎中,什么样的没有?郑窈也就不用在这里担惊受怕,那人是不是庸医,开的药方管不管用了。
灵雨抓了药回来,拿去廊下煎好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多想无益,郑窈和她擒着昏睡不醒的孟夏起来,李婆子端着晾好的药,硬灌了一碗下去。
剩下的,便只能听天由命。
月辉化一阵清风,吹来冬夜的霜雪凉意。
谢攸的头发还没全干,便搭在椅背,由飞光细细擦拭。
待最后一缕发丝重归干燥,门外也正好响起了脚步声。
飞光知道,是翟郎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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