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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表兄为何那样》20-30(第22/26页)
“闭眼。”他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调子。“……为夫,这就来教你。”
第29章
裴忱说那句话时,语调与平日里嘱咐她添衣用膳并无不同,仿佛当真不过是一场教导。
沈小娘子乖乖地闭了眼睛。
裴忱的指尖还压着她的唇,叫她熟悉地觉得有些痒,察觉到他的气息近了,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面上,带一点席间饮过的梨花白的清甜,以为哥哥是要再来吃一吃自己的唇了,便欢喜地仰起头来。
然而裴忱却只是拢起她鬓边的一丝发,替她掖在了耳后,随后便回退了几寸,坐在她的身边。
沈稚音眼巴巴地睁开眼,望着他,被龙凤烛火映得亮晶晶的双瞳分明写着不解:“二哥?”
她太乖了,明明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唇上,却还是维持着素日里的端正,软软地唤他。
往日里叫恶人受用的称呼,今日却觉得犹觉不足。
目光在微垂的长睫下放肆地打量着他早已圈入掌中的小猎物,骨子中的恶忍不住蠢蠢欲动。
裴忱微微侧过头望着她,那双沉冷的眼在烛火下显得有些深,唇角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妹妹还唤我二哥。”他开口,声音不高,语调里倒听不出什么责备的意思,只是那尾音微微下沉,落在她耳中,叫她心头莫名一跳。
沈稚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不叫二哥,该叫什么?
然而她怎会去思索这是猛兽渐张的垂涎獠牙?
小小的沈娘子坐在那儿,冥思苦想,辛苦自省,终于恍然大悟——他们如今是夫妻了,若还似从前一样唤他二哥,与未成婚也无不同,没得叫二哥觉得她冷淡。
可改口叫什么,她一时却想不出来,绞尽脑汁地想了想,终于换上个自己在梦中好似被眼前人迫使着喊过的称呼:“……哥哥?”
从前裴忱并未觉得如此二字有何不同。
然而如今从她的舌尖轻轻吐出,似是沾了蜜,甜丝丝的,带着她的天真纯稚,叫他闻之心喜。
裴忱望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停了极短的一瞬。
哥哥……这两个字,自然也不坏。
然而他从来不是适可而止之人。
正如寻龙分金的摸金人一般,得了宝贝也不停手,仍旧再凿,势必从那探宝的窟中再掘出金贵的珍宝来。
于是裴忱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微微往前倾了半寸,那张冷玉似的面孔便离着沈稚音再近了几分。
烛火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将那双沉冷的眼也染上了几分暖意。他身上还穿着新郎官儿的衣裳,肩上的披红衬着他也有了几分人间暖色,就这样用着一副高洁出尘的容貌,骤然放大在沈稚音的视野之中。
他自然知道,他的妹妹,他的小妻子,如今正不受控制地将目光落在他的饵上。
这香饵,他才给这不自知的贪吃兔儿吃过几回,回回都不叫她在清醒之时吃个尽兴,勾着她钓着她,为的正是这样的时刻。
被钓的小兔儿,目光往下一落,便愿者上钩。
二哥的唇在烛火下泛着一点极淡的水光,他方才在席间饮过梨花白,那酒液清甜,还残留在他的唇上。
沈稚音忽而有些想尝一尝梨花白,也想再尝一尝二哥为自己治病纾解时,轻轻抿住自己唇时的滋味。喉中又泛起了那熟悉的干痒,口齿生津。
要吃饵的小兔子着急,打着圈圈,却不知要怎样才能上钩,模模糊糊明白了,若她给不出二哥想要的答案,便吃不上这张染了梨花白的唇了。
也正是这样急的时候,沈稚音心中终于灵光一闪,知道了他想要听什么。
“……夫君。”
这两个字刹那间从她唇间滑出来,软糯糯的,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急切。
裴忱的眉梢微微一动。
“妹妹喊的这样急,是想做些什么?”他问,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
“夫……夫君。”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小了许多,却依旧是那般软糯的调子,尾音微微上扬着,像是在等什么奖励。
裴忱伸出手,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颌,将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儿微微往上抬了几分。他的拇指正贴在她唇角,极轻极慢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被烛火映得晶莹的软肉,却没有立刻覆上来,只是微微歪了头,望着她那双眼。
“妹妹要夫君做什么,尽可坦言告知。”微热的呼吸落在她唇上,将那些痒意全勾了出来,“成了婚……便没有什么不可告知夫君的。”
是么?
沈小娘子立即翻阅自己在吴兴学的那些规矩,诚然想起来一句“坦诚相待”,仍旧觉得似乎有何处不对:“果真?”
裴忱便又将另一注香饵抛到晕头转向的小兔儿面前。
“千真万确。”他慢慢地说,将低磁的嗓音从她的耳廓淌进去,“为夫在婚前,不是便已告知妹妹,为夫身有隐疾么?”
他便说,边放多多的香饵:“更何况,妹妹昔日不知的环佩,为夫也会在日后告诉妹妹。”
薄唇就在眼前一张一合。
一块又一块的香饵,随随便便就将还没吃到饵料的小兔子香得色授魂与了,心中不过与微量的羞赧挣扎了片刻,便叫她红着脸儿,却在这样清醒的时候,小小声地将内心所想说出。
“夫君……”沈稚音轻轻拉住了裴忱的手,将自己的小手往他的掌心凑,“请夫君……给我吃一吃嘴吧。”
话出了口,才有莫大的耻感涌上心头,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仿佛什么时候也曾说过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偏生恶人却要否认她的羞耻,嘉奖她的天性。
他当即低下头来,唇覆上了她的。
这一回由浅入深,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抿了一下,便在她张口换气时探了进去。舌尖缠着她的舌尖,力道渐渐大些,缠绵细密,不至于叫她难受,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吮着,倒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蜜糖。
沈稚音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衣襟,揪着那一片被烛火映得微微泛光的衣料,指节泛着白。
红的新郎官儿衣裳,白嫩的小新娘指尖。
谁瞧了不说天生一对呢?
那恶人做尽了钓鱼的坏事,却用她想吃的香饵糖果嘉奖她,还要在唇齿相依间将些事情说得天经地义:“妹妹说了,为夫自然从命。只要妹妹想要,为夫随时奉命。横竖只有彼此你我,便是不好意思,也无人知晓,妹妹说是也不是?”
这些的甜言蜜语,自然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怀疑冲得七零八落。
沈小娘子吃了自幼养在深闺的亏,没接触过旁人,什么也不知道,先前又在酒醉的梦中早已被他勾到嘴了一回,如今虽是清醒的,然而才将将冒出来的羞耻便被糖衣珍馐裹了起来,哺回她的口中,叫她一遍遍地听他的话,一遍遍地记住,与自己的夫君坦言索取,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要紧。
不要紧吗?
沈小娘子心里想,兴许不对不对。
可舌尖的快慰,肖想了许久的舌,在她坦言说出之后,便叫她吃了个满……
所以,对的对的。
裴忱一下一下地亲她,用舌尖勾着她的,在她模糊不清的鼻音之中,夸她勾她,又拿了合衾酒来喂她。
“……妹妹好乖。”
“唇角流涎了,吃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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