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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17-20(第10/15页)
可能因为涉及郡主安危,所以才会被关到西府狱来。
沈济月跨出曹顺曾住的牢门,走到窃贼几人的牢房前:“嘀嘀咕咕什么呢?”
几人见是她,猛然一惊,以为沈济月是报当日之仇来了,忙展开盘坐的腿,齐刷刷跪下:“大人,小的说……小的说自己掉钱眼里了,小的不该行偷盗之事,求官府从轻发落,小的们出去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沈济月眯了眯眼,纠正道:“不,你说的是‘望江斋掌柜掉钱眼里了’。”
“大人!……”
眼看几人又要告饶,沈济月头都大了,连忙打断:“何出此言?”
见她并无怪罪之意,领头的匪贼才壮着胆子道:“当日大人在场也看见了,那掌柜都不舍得用玉蟾蜍换东阳郡主的命,郡主是何等尊贵,怎么在他心里,还比不过一只**蟆……”
意识到自己失言,匪贼慌忙噤声。
经他这么一说,沈济月也觉得蹊跷起来,正常人不都该用钱财换郡主无恙吗?救了郡主,睿王府什么赏赐没有?
沈济月如是想着,慢慢走出了西府狱。
东忙一下西忙一下,虽然什么都没干成,但大半天还是就这么过去了,沈济月肚子发出抗议,咕咕叫起来。
哎,不成事也得吃东西呀。
大不了,比成事的顾渔吃少一点吧。
反正今日不当直,她便没穿猎鹰袍,不至于上街乱逛吓哭幼童哄半天哄不好,还倒扣逐鹰殿名声。
沈济月当下敲定主意,要去试试乐安街新开的胡饼铺子。光是想着那金酥焦皮、芝麻缀香的胡饼,她就开始馋了,背手迈着小碎步,蹦蹦跳跳下了台阶。
逐鹰殿离乐安街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沈济月自小走路就快,饶是边逛边买边走也只用了一炷香多点的时间。
才进乐安街一会儿,沈济月就左手拎着李记毕罗,右手端着谢家葡萄酿,嘴里还咬着被异国热情大叔硬塞的免费品尝的炙羊肉。
她走在街中,美食香气扑鼻,这里是咸,走两步又变成了鲜,再走几步又是甜。不止如此,街边还有杂耍把戏,艺人坐在墙下,面前时而飞出一箱蝴蝶或是爆出两盏金光,热得围观众人连连惊叹,纷纷打赏。
乐安街不愧是定熙美食玩乐第一街。
蓦地,一个卖雪花膏的摊子吸引了沈济月的注意。
摊贩是个瘦脸的中年男子,正操着洪亮的嗓门向一位年轻男子兜售:“公子,您瞧这盒芙蓉妆,乃是用芙蓉花心最嫩的花瓣汁子调出来的……”
那男子身量颀长,高鼻深目,长发略微卷曲,扎了个辫子垂在身后,辫梢缀着金银小坠,随动作轻轻晃动,显然不是中原人。
沈济月在一旁嚼着炙羊肉,见他虽也是蜜色肌肤,却比那个烤羊肉的异国大叔白了许多,便多看了两眼。
摊贩老板在此时开了他吹嘘的芙蓉妆盒子,沈济月原本也没期待这些小摊能真有什么好货,但是这雪花膏的颜色,未免也太不对劲了些。
光泽浮在表面白得很假不说,味道还有点奇怪,于她这种对气味敏感的人来而言,甚至可以说是刺鼻。
眼看那穿金戴银满身叮当的异域男子就要付钱,沈济月立马丢了竹签,迈步过去将他的钱袋子虚虚一挡。
异域少年一怔,低头看她。
沈济月平声道:“这膏体不对,坑你钱的。”
摊贩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哎我说这位姑娘,你不买东西就罢了,怎么还坏人生意?”
沈济月不紧不慢地拿起那盒名叫“芙蓉妆”的雪花膏,沾了一点放在手背慢慢揉搓。
“雪花膏质地细腻柔滑,可你这一盒,我刚揉两下,粗糙的粉末就出来了,说明根本没有研细,这种东西涂在脸上,时间久了便会让脸上发红起疹子。”
她抬起手指,给围过来瞧热闹的人看她指尖残留的雪花膏。日光照耀下,那残留的粉末肉眼可见的粗糙。
“若只是东西差也就罢了,”沈济月放下手,继续道,“可你这盒里还掺了铅粉,虽达到了让面色白皙的效果,但其毒性会积在体内,三五个月下来,脸上长斑只是轻的,重的——怕是要日日腹痛头晕。”
若不是这东西害人,她大抵也不会出手管这位看起来不缺钱的异域公子的闲事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
“真是为了钱什么都不要了!”
“他上次在城西卖,我买了一盒,用了没几日脸上就痒……”
摊贩面色青白交加,一把从沈济月手中夺过膏盒:“我看你就是来毁我生意的!你一个小姑娘,哪会有一眼分辨的本领?”
眼看他发火,围观群众大多是闺阁姑娘,都往后退了退,怕他动手打人殃及自身。
沈济月环抱双臂看着摊贩,摊贩怒目圆瞪沈济月,两人之间剑拔弩张,还是身侧的异域男子扯了扯她的袖子,用一口略带口音却流利的瑾国官话道:“算了吧,反正它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不与他计较。”
摊贩恐怕是把“它”听成了“他”,以为这男子在骂自己,更气愤了,开始破口大骂。
沈济月拧了下眉,站到异国小哥前面:“先前一口一个公子,现在被拆穿卖劣货,就狗急跳墙骂别人,你这般做生意,也不怕在别国面前损了大瑾商人的名声。”
摊贩脸涨得通红,从摊架后走出来,指着沈济月道:“你这般维护一个异国人,不会是奸细吧!”
沈济月面色冷硬起来,眼里锋芒一闪,暗自紧了紧拳头。
顾渔正领着一队伏虎卫巡街,见前面挤满了人,又听见吵嚷,便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就见那尖嘴猴腮的摊贩满脸阴气地逼近沈济月,边说边撩起袖子:“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是奸细,他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郎!”
顾渔见摊贩势要动手,眸色一凛:“当心!”
下一瞬,沈济月的拳头就飞了出去,砸在摊贩的下颌骨,将他整个人都打趴在地,连连叫唤。
沈济月甩了甩手,转身,亮橙色的衣裙在阳光下开出朵花来,她揉着手腕,回眸看向顾渔:“你刚刚说什么?”
方才顾着揍人去了,没听清。
摊贩捂着脸,爬到顾渔脚边:“官爷!官爷您都瞧见了,这泼妇打我,您要为小民做主啊!”
沈济月瞥过来:“他要你做主。”
顾渔冷声:“带走。”
摊贩奸笑一下,正准备讥讽沈济月几句,却见提剑带刀的伏虎卫走向自己,给他的手腕拷了锁。
“大、大人,您是不是抓错人了?是那泼妇打我!”
顾渔表情无甚变化:“真相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口中的泼妇,是逐鹰殿的沈主事。”
沈济月环手凑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借机骂我呢?”
顾渔偏了偏头,目光扫过沈济月方才维护的异域男子。
“不过沈主事确实不该对陌生男子那么维护,免得被人误会。”
沈济月知道他说的是摊贩污她养情郎的事,回头,那年轻男子还站在那儿,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炯炯有神,正定定看着她。
见她转身,他俊朗的脸上也牵出笑意。
沈济月礼貌点了点头。
顾渔移开视线,声音冷淡:“走了。”
伏虎卫架住摊贩,将其带离,摊贩边走边骂:“伏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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