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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30-35(第14/15页)
疑地看着二人,稍稍松了手上力道。
谁都没有在此时心急。
沈济月与顾渔的手依然十指紧扣着,苏正明也没有放下所有的力道。
见二人似乎真的乖巧听话,苏正明慢慢放下心来,手上力道全部卸下。
手腕被紧攥住的压力总算消失,沈济月如释重负,偷摸转动眼珠去看苏正明的注意力还有没有在他们身上。
“苏老板。”沈济月出声。
苏正明微笑:“想耍小花招啦?”
“自然不是!”沈济月否认,抬起手臂连着顾渔的手一起晃晃,“举了这么久,手都酸了,能不能别举着了呀?”
顾渔也道:“您不是只要求牵着吗?那我们牵着走动走动,也算牵吧?”
两个人都直直看着苏正明,苏正明一时不知道该看哪一个。
他想了想,又觉他们所言挺有道理,便应了下来。
“好吧,那刚好趁现在天阴了不热,你们牵着在船上走走吧。”苏正明补充,“不准松手!我会在你们后面盯着。”
沈济月满口应下,等苏正明没看她时就垮了脸,全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地盯着顾渔,唇齿不动地挤出俩字:“走啊。”
天色阴阴,江风吹过船帆,又吹到沈济月和顾渔相牵的指间。
两人肤色同样的白皙,只有手掌的大小与手指的长短粗细有区别。
少女的手背光滑细腻,指甲透着浅淡健康的粉色;少男的手背骨节分明,透出几根青筋,还有方才被某人不小心抓出来的两道红痕。
沈济月仔细听着身后苏正明脚步的响声,在心底估摸他现在的位置,听见声音小了远了,她微微侧头回眸一瞧,见苏正明已然对二人放松了监督,赶忙扭头对顾渔挤眉弄眼。
她嘴里发出几声用作提醒的气音以吸引顾渔的注意,好让他转过头来。
不知是风声太大还是水声太响,顾渔浑然没听见似的,瞧都不瞧她一眼。
这人怎么回事?
沈济月压了一边眉毛,鼻尖吭声。
她舔舔干涩的唇,去摇顾渔的手。
顾渔侧过头:怎?
沈济月皱眉歪头:你还问我怎?
顾渔移开视线。
意思是不说算了。
沈济月又开始摇他的手给人摇回来。
顾渔侧过头。
沈济月不等他给出眼神,就低头示意了下两人粘一起一般的手,挑了挑眉:松开点。
顾渔看着她,眉峰微敛。
沈济月啧了一声,嫌他笨地又重复一遍刚才的眼神,从他的眼睛扫到两人相牵的手,又转到他的眼睛。
这意思很明显了,是要他松开点。
顾渔抬眉:“风迷眼睛了?”
沈济月闭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人真是蠢到家了。
她懒得与他再废眼神,硬生生抗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掐着点与他的手松开了。
沈济月头也不回地就冲去洗手。
他的温度能被水带走,紧扣后产生的红痕却久久烙在了她的指缝。
所幸一直到商船靠岸清嘉城之前,苏正明都没再使什么阴招来整他们,顶多叫两人去他的主舱房打几圈叶子牌。
沈济月落座就笑了——当年废寝忘食研究怎么把鸣沙骰玩好时,顺便也将有点名气的博戏都学了个遍,叶子牌这种最简单的玩法,自然也是精通的。
于是就变成了她一个人按着三家打。
苏正明又搬出来他那套理论:“我儿媳可不会一直刁难我儿子。”
沈济月勾唇一笑,利落甩出最后一张牌,“啪”地按在桌子上:“牌桌上面论什么夫妻呀,顾大人说是不是?”
顾沧舟只能摸钱给她。
账房管事连输了几轮,钱袋子实在是招架不住沈济月的猛烈攻势,急急撤下了桌,换了后厨娘子来应战。
后厨娘子虽见过大风大浪,但照沈济月这么能赢钱的真真儿是头一回见,她荷包里的钱见了沈济月,就跟自己长了腿似的,排着队一溜溜跑进沈济月的钱袋子。
沈济月的钱是越打越多,到最后她都不好意思再收另外三家的钱了。
当然,这也是说说而已,牌桌规矩,该收还是得收。
虽说顾渔以前没有打过叶子牌,但他胜在学东西快,不论什么,他似乎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几轮下来,他就能跟着沈济月一起把另外两家打得落花流水。
甚至有时两人还能交换着眼神打配合,将赢面推得更大。
苏正明虽掏了不少钱,但看着两人时不时交换着的眼神,心里竟生出几丝欣慰来。
对咯对咯,他的儿子儿媳,就是这样的。
苏正明心田涌出无边的喜悦,直接摸出一沓地契来:“继续!”
后来自是没人敢再跟他继续打,沈济月回想起来就不禁勾唇,这小老头,瘾还挺大。
…………
船在清嘉码头靠岸,几人下船就去了客栈。
小翠道:“少夫人,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没人回答。
“少夫人?”小翠又唤了一声。
沈济月愣了愣,才意识到她是在唤自己,回神,面上镇静如常道:“带路吧。”
苏正明没有在清嘉下船,他要随商船一起去烟平进货,但他派了几个干活麻利、人机灵的随从跟着沈济月和顾渔,小翠就在其中。
至于顾渔……沈济月回想一番,当时下船她正忙着掂量手里的银钱,顾渔跟她说了什么她也没仔细听。
罢了罢了,他都多大了,还有武功傍身,能吃亏不成?
沈济月连着坐了几天的船,现在踏在实地上还有些不习惯,仍觉得像在水波上飘着,晕晕乎乎。
她扶着扶手上了二楼,由小翠引着进了天字号上房。
房里熏香淡雅清新,近几日坐船的疲累在沈济月坐上床的一瞬间扎堆涌了上来,她困得睁不开眼,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沈济月再睁开眼,房里已经黑了,窗帘已经拢上了,应当是小翠为她拉上的,层叠纱帘随风飘着,透进来迷迷蒙蒙的微光。
沈济月刚醒,视野还模糊着,她揉了揉眼,门口便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那人身量高挑,肩宽腰窄,明显不是女子的身形。
沈济月的呼吸顷刻凝滞,脑子清醒不少,五指攥紧了被单。
直到火折子忽然亮起,驱散了黑暗。
温暖的光亮铺在那人身上,露出沈济月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她立刻放松下来,缓缓松了口气。
顾渔眼底映着火光,声音极轻:“是我。”
沈济月坐起来,将床头的灯罩揭开,顾渔点燃烛芯盖上灯罩,柔软温和的光线便在房间内漫开。
“有什么事吗?”她问。
顾渔站在床边,低着眸迟迟不说话,灯火摇晃,也不知他目光落在何处。
沈济月现在还困得慌,把头上的发簪一拆,重新躺了回去,闭眼道:“不说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说了我也回不去。”
沈济月睁眼:“什么意思?”
被问到重点般的,顾渔沉了沉声,道:“苏老板只给我们订了这一间房。”
沈济月又撑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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