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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40-45(第13/14页)
但现在看来……”
他挥手止住身后下属,收刀入鞘声响起,尉迟迦昙看着沈济月,重启话头,“此盟约时效百年,百年之内,月郅与瑾国通商互惠,不动干戈。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本王便祝你们夫妻二人,百年好合。
“也祝月郅与大瑾,百岁长宁。”
说罢,尉迟迦昙调转马头,对身后的下属道:“让路!”
送嫁娘子高唱一声:“起轿——”锣鼓声再次响起,顾渔端坐马上,两旁小厮侍女重新开始抛洒红包与花瓣。
片片红色坠在尉迟迦昙眼前,百姓道贺声如潮水般将他吞没,顾渔最后看他一眼,将目光移向正前方。
尉迟迦昙坐在马上静静看着,沈济月的花轿离他越来越近,车帘撩开的缝隙却越来越小。
待花轿行至他面前时,那只素手恰好将帘子放下。
天色沉沉,车帘上坠着的玉珠随行途晃荡,尉迟迦昙目光长随过去,回过神时,喧笑声早已走远。
之后婚仪便格外顺利了,拜堂、撒帐、结发、行合卺礼,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昔年先帝与太后携手平定乱世、共开江山后,成婚时便是一同到厅堂答谢宾客,民间纷纷效仿,这一礼俗便代代沿袭至今。
于沈济月与顾渔二人而言,招待宾客没什么难的,难的是调和宾客中逐鹰卫与伏虎卫的关系。
以往林司使与严司使这两个领头的还会做做面子功夫管一管,今日不知是喝大了还是怎的,竟带着头叫嚣。
一个扯着嗓子:“沧舟在国子监时就颇得陛下赏识,年少成名,那婚后也必然是不会被女人所管束的。”
众伏虎卫:“就是!”
另一个声音更大:“沈济月从西陵进京赶考,以女子的身份得了状元,这才叫奇才,怕是某人想被管还没这个福气呢。”
众逐鹰卫:“没错!”
而被讨论的两位主人公,正在不远处端着酒杯观摩。
顾渔看向沈济月:“你管我吗?”
沈济月目不斜视,环着手臂轻哼:“我懒得管你。”
婚宴收尾,宾客尽数离去,回到房中后,沈济月赶忙撤下繁重的头饰,将头发散下来。
她在内室拆头发,隔着一道屏风,顾渔正在解外袍。
沈济月斜睨他一眼,见顾渔已经脱得差不多,赶紧加快了速度,想抢先去浴池里沐浴。
只是这越心急就越做不好,许是酒喝多了有点醉,她手指在珠钗间颤颤巍巍,就是解不好。
沈济月盯着铜镜里脸都急红了的自己,嘴唇都在用力。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沈济月动作一顿,唇齿微张,透过平滑的镜面,看到了顾渔正垂眸为她解勾连住头发的钗环。
修长的手指在乌黑发丝上动作,因为用力,骨骼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和骨节又泛着点红。
沈济月盯着他,一开始只是看手,后来顾渔为了去解侧边的发钗,就向右挪了一步,视线没了遮挡,沈济月的目光便顺理成章地四处游走。
顾渔的睫毛很长,头发也很长,就这么安静站着,暖光洒在他身上,当真如玉人一般。
而这样清绝的人,居然正温温柔柔地给她解着钗环。
沈济月不禁有些感慨,打趣道:“顾沧舟,我要给你银钱吗?”
顾渔听懂了她话里的谑意,眼皮都不抬一下:“这么快就要付钱了?沈佥事倒是大方。”
沈济月眨眨眼,抬头望他:“那要什么时候才收银?”
她不懂这些,方才对于顾渔的打趣,也只是在闲书上所见,还是很含蓄的那种闲书。
沈济月抬起头,发顶便轻轻搓过身后顾渔的腰腹,他的手还悬在原处,就在沈济月的脸旁。
顾渔有一点晃神。
别人常说他的手一看就是谦谦君子研磨执笔的手,透着一股清俊的斯文劲。
但如今与沈济月的脸一对比,顾渔却觉得,这双手也担得起狞厉一词。
温热的指腹落到沈济月眼尾,她蓦地一惊,睁大眼看着顾渔。
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质问他做什么,沈济月就被身后人摁住肩膀转回去。
沈济月不服,还想回头,顾渔又捏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不能动弹。
“你妆花了。”顾渔道。
果然,这句话对于沈济月而言十分奏效,她立马不折腾了,双手扒住桌沿,凑到镜前去看自己的妆面:“什么时候花的,为何没人提醒我?”
可左右上下都看了,就是没有找到不完美的地方,就连顾渔手指方才触碰之处都是完好如初。
“骗子,明明很漂亮嘛。”
沈济月正要回头向顾渔讨说法,就见身后已然空空如也。
糟糕,她的浴池!
沈济月匆匆跑去侧暖阁,门大开着,她也不方便进去,就背过身在暖阁外讨伐他:“顾渔你给我等着,等你洗干净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门口突然出来一个人影,沈济月侧头,那侍女给她行礼:“奴婢清漪请少夫人安,公子没有在暖阁,他去净室沐浴了。”
沈济月张唇,有些尴尬。
清漪又道:“浴池已备好,少夫人请进。”
这个顾沧舟,既然不是为了跟她抢浴池,那又为何如此急匆匆地走?
怀着这样的疑虑,沈济月泡完了澡,浑身疲乏似乎都被洗去,她更衣完回主院,顾渔已经在案边看书了。
说是看书,他衣襟却敞开着,发丝还在滴水,莹润的水珠颗颗砸向锁骨,又没入胸膛。
实在是有伤风化。
方才在妆镜前时,沈济月还穿戴整齐,如今穿着寝衣与顾渔同处一室,她才真真切切地觉得很不自在。
她坐得离顾渔很远,心不在焉地绞着头发,与其说是绞,不如说是磋磨她的一头秀发,指甲摁着帕子在上面又磨又擦,毫无章法。
她想等顾渔先自己说今晚如何安排就寝的事,但等了半天,她头发都烘干了他都没有吱声。
明日要进宫答谢圣恩,他不睡她还要睡呢。
新婚夜不可能分房睡,这一点她清楚,等熬过了今夜,她就能赶顾渔去偏房了。
沈济月心里得了几分安慰,起身轻踹顾渔一脚:“我要睡觉了。”
顾渔头也不抬:“你睡。”
沈济月:“你睡榻。”
顾渔点头:“我知道。”
真是好生敷衍。沈济月又踢他一下:“那你现在吹灯。”
“不行,我得等着叫水。”
顾渔说得坦然,等沈济月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心神一震,又想踹他:“你别说这个!”
腿方抬起,纤瘦的脚踝就被顾渔单手握住,沈济月重心不稳朝前踉跄,不得不弯腰撑住顾渔的肩。
她又气又羞,无奈顾渔力气太大,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低头别过脸,不去看他。
偏偏他又故意与她对视,捏着她的脚踝,语气悠然:“沈济月,事不过三。”
“谁叫你乱说话的。”沈济月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而且还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个字根本听不见。
出嫁之前,林玉知给她讲过夫妻床笫间的事,她当时就非常抗拒听这个,因为林玉知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她脑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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