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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45-50(第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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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长了眼睛似的,她刚看过去,它就变换了动作,只伸出一根食指,将其余手指弯曲着。
沈济月盯着它。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勾住了那根食指,紧紧闭上眼。
紧贴的指腹染上彼此的心跳,沈济月凝神数着,渐渐地,窗外的风雨雷电皆淡去,隐入九霄云外。
九月初九。
重阳宫宴设在揽芳台,四面敞着回廊,阶下大片金菊茱萸开得正好,凭栏望去,满宫景色尽收眼底。
沈济月与顾渔在揽芳台下对弈,双方和颜悦色,谈笑风生,一派新婚燕尔的样子。
但这都是两人装给观棋诸位看的。
棋局之上,沈济月步步杀招,每一子都落在致命的位置;顾渔也不遑多让,诱敌深入,再徐徐图之。
沈济月捻棋苦思,久久没有落子。
一道阴沉声线打断了她的思路。
那声由远及近,正朝她这边而来,沈济月抬头,来者正是刚解了禁足的二皇子陈持聿和与他闲谈的睿王。
沈济月将黑子丢进棋奁之中,与顾渔一同起身行礼。
陈持聿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于沈济月身上,慢悠悠开口:“本王两月未闻窗外事,还没来得及贺沈大人新婚之喜,今日偶遇,便祝你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沈济月依礼颔首:“谢殿下。”
陈持聿又开口,语气怪异:“我记得,水坝贪墨岸便是沈佥事一路追查,最后由顾司丞收尾结案。二位大人共事默契,如今又结为夫妻,日后若再联手查案,行事就更得心应手了。”
果然,陈持聿还是不满自己被禁足,话里暗讽她跟顾渔勾结在一起,为所欲为。
沈济月抬眸望向他,神色从容,语调不卑不亢:“殿下说笑,律法之前,只论案情真伪,不存在有所谓联手便利一说。”
陈持聿低笑一声,往前半步:“沈大人话虽如此,可结果摆在眼前,一场案子下来,本王本在局外,可受属下连累,有功变有过,外人看在眼里,难免揣测是查案之人在陛下面前多言了什么。”
“殿下误会。”顾渔向前一步,声音清晰,人人可闻,“查案都有记档,每个步骤皆可复盘。且陈沛贪墨一事,证据确凿在前,陛下裁决在后,若殿下心中不服,大可寻机会向陛下申辩。”
顾渔说话就没沈济月那么客气了,他面色平和,继续道:“况且,陛下龙颜大怒,也不仅只是因这一件事。”
“你!”
陈持聿心中震怒,立刻抬手止住对方话头。
沈济月则在此时接上话:“殿下今日的教诲,下官记住了,不过殿下也该好好管束手底下的人,免得他们办事不利,让您再受牵连。”
“还真是夫妻同心。”陈持聿气得说不出话,冷嗤一声,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拂袖离去。
睿王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片刻,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也随陈持聿离去。
周围的窃窃私语泛起,沈济月收回目光,刚往后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个给棋桌添置茶水的小宫女。
顾渔抬手拦住了飞出来的茶杯,茶水却还是泼洒了沈济月一身。
小宫女吓得扑通跪下,连连告罪,沈济月叫她起来,随手掸去襟前的水,领口还是洇开一片水迹。
“大人恕罪,奴婢立刻带大人去静室更衣。”
茶色不浅,印在身上格外明显,沈济月点点头:“带路吧。”
顾渔将茶杯放到桌上,拉住沈济月的腕骨:“我跟你一起去。”
小宫女缩着头,瑟瑟道:“大人,那边多是女眷,您过去怕是多有不便。”
顾渔道:“本官就在门外候着,有何不妥?”
“这……”
他捏沈济月手腕的力道很重,沈济月思索着什么,也跟顾渔统一了口风:“是啊,有何不可?”
宫女最终点头应下:“二位大人请随奴婢来。”
更衣静室离揽芳台很近,没几步就到了,沈济月跟小宫女进去,顾渔就背身站在门外。
沈济月四下观察着屋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小宫女先解了沈济月的香囊,再替她脱掉外衣,随后拿出干净的衣物为她换上,最后将香囊系回腰间。
换完衣裳后,沈济月推门出去,顾渔适时回头。
沈济月走到他身边:“室内并无可疑之处,那方才那个宫女为何如此紧张?”
顾渔思索了会,道:“今日人多事杂,小心为上。”
沈济月点头:“好。”
宴席开始,宫女依次为宾客斟酒,袅袅弦音里,帝后举杯,众臣共贺。
一炷香后,对面坐席忽然传出一声惊呼,陈持聿倒在地上,面色青白,四肢抽搐,满座哗然。
建德帝与皇后忙起身查看。
苏公公大喊:“传御医!传御医啊!”
殿内混乱声一片,睿王在此时趋步上前:“启禀陛下,揽芳台偏僻,若是等御医前来,齐王殿下怕是性命危矣。”
建德帝面色凝重:“睿王有何高见?”
“臣随身携带有一解毒药丸,可解像齐王殿下这般致使人面白抽搐的毒。”
睿王说着,掰下一半放入口中咽下,“陛下请看,此药只解毒,并不会对人体有损。”
建德帝立即道:“还请睿王给二皇子一试。”
“臣遵旨。”睿王走去陈持聿身侧蹲下,命人掰开他的嘴,将剩下半颗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不出片刻,陈持聿的抽搐幅度小了,面色也渐渐好转起来。
建德帝大松一口气,命人将陈持聿转移到偏殿等太医救治。
睿王继续道:“陛下,殿下目前虽已无虞,但臣当真心惊,究竟是何人胆敢在天子眼下给皇子下毒?”
陈持安道:“父皇,皇兄宴饮前还身体康健,儿臣以为,是有人在宴席上下毒。”
本次宫宴是皇后操办,闻言,她立即道:“来人,将后厨以及传菜的太监宫女扣下,严加审问。”
沈济月与顾渔相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不久,一个宫女被侍卫押进殿内。
侍卫将她重重扔在地上,行礼道:“启禀陛下,此人行事鬼祟,有趁乱溜走的意思。”
“请陛下明鉴,奴婢绝无此意!”
沈济月循声看去,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正是打翻了茶水带她去更衣的那个宫女。
侍卫持续逼问:“既然你心中没鬼,为何如此慌乱?”
“奴婢……奴婢……”宫女支支吾吾。
睿王也道:“陛下面前,还不从实招来?”
宫女惶惶抬了抬眼,目光惊惧地扫过殿内众人。
各官员及其家眷都避开眼,唯恐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坐席上似的。
沈济月没躲,她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宫女。
果然,那宫女与沈济月对上视线的一刹,立即将头埋了下去,骨瘦如柴的脊背细细颤抖着。
众赴宴朝臣的目光都向沈济月望来。
顾渔蹙了下眉:“诸位都盯着顾某的夫人作甚?”
沈济月迈步走出坐席,站定在宫女跟前:“你且说说,为何要别有深意地瞧本官一眼?”
宫女将头埋得更低,没有答话。
睿王低沉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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