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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50-55(第8/14页)
间,无力启唇,声音软得像潭中水:“怎么帮?”
水中人眯了眯眼,瞳孔下方的红痣艳得摄人心魄,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整个人凑得更近。
清冽幽凉的佩兰香气顷刻钻入沈济月的鼻腔,化解了潮湿的热意,她半阖上眸,忍不住将眉心贴在他的额头。
下一刻,唇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含住,沈济月惊愕一瞬,还未来得及反应,齿关便被他的舌尖顶开,更浓郁的佩兰气味放肆钻入口腔。
沈济月蹙眉想退缩,可身前是能为她解渴的清凉地,身后是湿热难耐的密林,哪个更舒适一目了然,她完全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主动凑上前去。
正是这一细微的动作,勾着她舌尖的人舔唇一笑,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一用力,将沈济月整个人拖入水中。
“哗啦——”
来不及感受包裹而来的清凉,她就被面前人压到岸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水中开出妖冶的墨莲。
水波轻荡,将墨莲的花瓣一下一下撞在沿岸。
他吻得很深,不一会,沈济月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她有点窒息了。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将人推开。
那人确实也如她所愿,轻轻睁开眼,磨红的唇丛她的唇上离开,与她拉开距离。
但下一刻,没有了支撑的身子便开始下沉。
沈济月惊恐万分,看着潭水一点一点淹没自己,丛脖子到下唇,再到鼻尖。
“唔……”
她沉入了水中。
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视线模糊起来,就在沈济月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始作俑者潜入了水中。
柔软的水色光影里,他俯身下来,手掌揽过她的腰,低头为她渡气。
她又活了过来。
沈济月猛然睁开眼,身上一片湿润,好似刚丛水里捞起来。
是梦。
又是关于他的梦。
她大口喘息着,下意识往床边的软榻上看。
但令她震惊的是——
本该睡在榻上的人,此刻却躺在了她的枕边。
作者有话说:
沧舟:我说了没醉,但是你不信。济月:……严肃考虑营养液加更中,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
第54章
方才的梦境对她冲击太大, 沈济月甚至都没有去想顾渔为何会在她的床上,只是怔怔看着他,脑子里全是刚刚所做的梦。
雾气, 深潭,潮与热, 水与吻……
她和他。
但这激烈的一切, 似乎都与面前安睡的人无关, 受影响的仿佛只有她一人。
他静静闭着眼, 呼吸平稳均匀, 睡得格外安宁。
只有她, 独自在夜色里心神不定,胸腔里每一声急促的心跳都是对自己道德的强烈谴责。
她怎么能去梦这种东西?
沈济月现在一看到顾渔的脸,脑子里就都是梦中他吻她的画面。
湿润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缠在唇舌,沈济月抬手拭去下颌的薄汗,盯着顾渔脸庞的目光下滑, 手不自觉放到唇上。
她微微蹙眉,指节摁过唇瓣。
脸烧得更厉害, 沈济月紧紧闭上眼, 让自己不再看他。
但闭上眼,也阻挡不住脑子里画面的不断重复、放大。
她心里藏着难以启齿的事,就更不敢在这时候吵醒顾渔了, 只能悄悄往里挪了点,辗转难眠。
沈济月在心里盘问自己, 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得到的结论便是今晚在暖阁,被顾渔拉她进浴池的动作影响到了。
但如果是这样,不就与赵秀所言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上了吗?
可她再怎么思, 也不该思这个呀!
更何况思的对象还是……
沈济月睡不着睁开眼,烦躁地翻了个身,蓦然与顾渔对上视线。
她吓得心脏漏跳一拍,正张唇不知该怎么办时,顾渔纤长的睫毛轻微扇了扇,又缓缓闭上眼。
仿佛没看见她似的。
对,他就是没看见她,他没有醒。
紧缩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沈济月今夜是彻底睡不着了。
她紧攥着被褥,心乱如麻。
不知翻了多少个身后,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沈济月实在是受不了,想要去无人的地方发泄一番。
她下定决心,转过来面向顾渔,想一边观察着他一边起身,这样不至于把人惊动。
怎料手刚摸到被角,身侧那人也同时从床上坐起来。
沈济月慌忙将半张脸埋进被褥,虚着眼睛偷瞄他。
朦胧晨光下,顾渔的侧脸成了剪影,沈济月看不见他的神色,但看得出他的动作有些缓慢,像是没睡醒般。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却并没有起身穿衣,而是静坐了会儿,而后躺在了他自己的软榻上。
沈济月懵了。
他难道真的……有梦行之症?
沈济月将自己藏进被子里,眼睛在黑夜里睁大,开始回忆小时候在顾府借宿的那些日子。
大多时候都是她睡在他隔壁房间,只有那晚碰上打雷才去了他房里,而那晚顾渔确实是板着脸拒绝了她同睡一张床的邀请,固执地睡在了地板。
至于她所说的,什么他梦游爬上她的床,全都是为了把他赶去偏房睡的谎话罢了。
沈济月眼珠左右晃动着,蓦然反应过来——难怪顾渔那么轻易就信了她的话,原来他夜半是真的会梦游!
再加上他昨夜醉了,容易控制不好自己的身体……
平日里没发现,可能是因为她睡得沉,昨夜没睡好就恰好撞上了。
想通了,沈济月在被子里也憋到了极限,赶忙从里面钻出来,重重喘着气。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床沿边的软榻上,有道目光正定定盯着她。
沈济月平复好呼吸,慢慢抬起眼。
冷不丁和顾渔对上目光的刹那,他晨起时低哑的声线同时传来:“你醒了?”
沈济月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吓一跳了。
她望着顾渔那张白玉无瑕的脸,目光不自觉落点到他淡红的唇上,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他今早的唇似乎比平日颜色深一些。
沈济月藏在被衾下的喉咙不自觉咽了咽,她坐起来,干涩应道:“嗯。”
顾渔坐在榻上,手肘放在床边,两根指背虚虚撑着下颌,衣襟敞开些弧度,从上看下来,几乎能从他的领口扫到收窄的腰线。
沈济月有些后悔自己坐起来了,她赶紧避开视线,想找借口出去。
顾渔的声音却在这时落入沈济月耳膜,清清凉凉,像梦中的那潭水:“做噩梦了?你脸色很差。”
沈济月现在真是听不得“梦”这个字,她耳道一痒,打了个激灵,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没有,我只是太热了,想去沐浴。”这是实话,她昨夜出了很多汗,现在身上还不舒服,急切地想要洗干净身子后再去上值。
在柜子里胡乱搜刮出里衣,又取下熨烫好挂着的猎鹰袍,沈济月踩着鞋飞快进了隔壁耳房的净室。
门外守候的清漪见少夫人一早就去沐浴,又想到昨夜暖阁门上重叠的影子,立即就明白了。
她原以为新婚夜叫三次水已然够多,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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