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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55-60(第9/11页)
什么意思:“若是治不好呢?”
“你且放宽心,”沈济月咽下栗子饼,自信道,“车夫是当地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我让他带我们去医术最好的大夫那里,肯定包治百病。”
“嗯。”顾渔不再多言,目光移向窗外。
马车拐了个弯又上了个桥,最后在一家名为怀仁堂的医馆门口停下。
据车夫所说,这是州城里最有名望的医馆了。
沈济月率先下车,转头看向顾渔,见他才丛车内出来,用眼神催促他快一点。
顾渔鞋底才刚踩在地上,就又被沈济月拽住手腕,拉着往医馆进。
坐诊的是一年届半百的花胡子大夫,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手指点点木桌上的脉枕,示意来人把手放上去。
沈济月按着顾渔坐下,在一旁问道:“大夫,您这儿能治梦行之症吗?”
大夫丛桌上抬眼,看看顾渔又看看沈济月:“能啊,谁治?”
沈济月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顾渔太阳穴:“他治。”
大夫觑着眼点点头:“你夫君?”
沈济月手指微弯,还是点头:“对。”
大夫应声,手指搭到顾渔脉间,细细感受一番,抬眼看向顾渔。
顾渔目光也落在他脸上,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
沈济月见状,在旁边问了问:“大夫,他这病能治好吗?”
花胡子医者没答,转而问道:“才成婚不久?”
沈济月觉得奇怪,这跟梦游又没有关系,但既然大夫都问了,她还是回答道:“快两个月了。”
“噢……”大夫语气深长,又问,“怎么梦游的?”
沈济月顿了一顿,顾渔也朝她看来,眸色淡然。
她眼睛轻眨两下,很快就道:“因为前些日子我跟他吵架了,就让他睡榻上,没想到一到半夜,他就会梦游到我枕边,扯都扯不开,很影响我睡眠。”
“那说明他心底里就是想跟你一块睡嘛。”
大夫答得很快,扫了顾渔一眼,又面露无奈之色,看向沈济月,“这梦行之症无法根治,只有得到最渴求的东西后,才会消停,既然他梦游是向你枕边走,那你不如就让他与你同寝,这样半夜犯病发现已经身在你枕边,就不会闹腾了。”
沈济月惊讶,继续道:“可……可他半夜睡在我旁边也不安生呀。”
大夫摸着顾渔脉象,答得轻巧:“那就是除了这个,还有更深层的渴望没有被满足。”
言罢,他将顾渔的手丛脉枕上推开,又对沈济月道:“年轻人,分什么床啊,别把大好的光阴浪费咯。”
花胡子大夫随意在纸上写了几画,旁边的药童就对着这个方子拣药去了。
沈济月震惊于他诊治的速度,张口道:“大夫,您就看好了?”
“对啊,你们二人回去把这药煎来喝了,这毛病自然就好了。”
“我也要喝?”
“是啊,暖情的药自然是两个人都喝来得更奏效。”
沈济月睁大了眼,她算是明白了,这花胡子庸医误以为是他们小夫妻闹矛盾,想赶紧给两人打发了,这才胡乱开药搪塞过去。
但她跟顾渔并无夫妻之情的事又不能被外人知,沈济月无丛解释,干脆把顾渔拉起来,另寻下家。
“付钱,我们走。”沈济月道。
顾渔由她牵着,看向橱边抓药的药童:“药还没拿。”
“那玩意拿来有何用?又不能治你的病。”说这个她就来气,吩咐顾渔道,“给钱。”
顾渔又道:“钱在你那。”
沈济月真是气昏头了,丢掉他的手,去摸腰间的荷包,抓起几块碎银放在柜台上。
顾渔的手还悬在半空,沈济月系好荷包,又在原处抓起顾渔的腕骨,扭头将人带了出去。
药童包好药过来,见没了人影,不禁问道:“师父,他们不要这包药了吗?”
“不要了,放回去吧。”大夫瞧着阴云下两人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胡子,眉心蹙起,“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位公子的脉象有些古怪呢……”
“哪里怪呀?”小药童讷讷问。
“啧,说不清,可能为师还没到那个境界吧,”花胡子大夫说着,丛碎银中拣起一块丢给药童,“喏,给你买零嘴吃。”
小药童抬头望天,慢吞吞道:“可是快下雨了。”
“也是,下雨了买不着,那为师就先替你收着啊。”花胡子大夫嘿嘿一笑,又转身把小药童手里的碎银收回来,合着柜台上的碎银一起,悉数进了他的口袋。
风开始刮起来,湖里泛起点点涟漪,雨哗啦啦落下,打在红枫叶上,街上摊贩急急收摊,行人四处躲避。
此行出来得匆忙,谁也没有带伞,沈济月和顾渔便只能先乘马车回官驿,等什么时候雨停了再做打算找医馆。
顾渔给她递去帕子擦水,道:“不必急于一时,可以等回京再看看。”
沈济月不客气地接过,拭去发顶的雨水:“回京?那还得多久啊。”都快将尽一个月了。
顾渔蹙眉:“你就这么嫌弃我?”
闻声,沈济月动作一滞,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她却无端看出一股委屈来,沈济月心生不忍,忽然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
他在梦中做了这些事情,也并非他的本意,而她却一直揪着不放,心急地要带他四处求医问药,全然没考虑到他的感受。
沈济月放下帕子,声音弱下来,好声好气道:“也没有到嫌弃的地步……”
顾渔不饶,继续追问:“那就是烦我?”
“你用的词也太重了。”沈济月捏着帕子,把手指包在里面,隔帕去戳他的手背。
顾渔躲开,仍盯着她:“那你说为何?”
沈济月眉心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又抬手挠挠耳朵,信口胡说道:“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她说完,把帕子递还给顾渔,顾渔不接。
沈济月抬眸,歪着头凑近看他,尾调上扬道:“真生气了?”
顾渔平视前方,置之不理。
沈济月皱眉的幅度变大,立刻换了副脸色:“你怎么老是生气?你再生气我就生气了。”
顾渔眸光一动,侧过头来看她:“我何时说我生气了?”
见他答话,沈济月眉眼立马舒展开,眼里亮出狡黠的光,将帕子掷进他怀里,喜笑颜开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准再臭脸了。”
顾渔眨了眨眼,手里捏着沈济月擦过头发的帕子,微张着唇瞧她。
沈济月计谋得逞,骄傲地背过身,丛案上挑起一块放在盘中的栗子饼,手撑在窗沿欢快地吃了起来。
知道自己被戏耍,顾渔攥紧了帕子,出声喊她:“沈……”
才刚说出一个字,沈济月就迅速回过头来,往他嘴里塞了快清甜香软的栗子饼。
她嘴角还挂着渣,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边,眯着眼朝他弯眸:“嘘。”
口中香甜的糕点滋味漾开,顾渔说不出话了。
车轱辘碾碎雨泊,一路滚滚向前,水花溅起又落下,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驿丞得知两人出去,特意派了小厮在门口撑伞候着,所以丛下马车到进官驿这段路,还算干爽。
回房后,沈济月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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