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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成婚后竹马他不装了》65-69(第4/9页)
沈济月的手放在脸边,偏头蹭着:“夫人若真觉得为夫可怜,为何又不怜我?”
真是个惑人心神的妖孽。
若不是沈济月还坐在他身上,怕是当真要被这副出尘的好皮囊给蛊惑到。
就好似清潭里的妖仙,看似是来好心搭救,实则是要将你拖入深水之中,与他共沉沦。
沈济月被他这样抱坐着,两人的身子贴得很紧,似隔着层布的榫卯,一旦没了阻隔,就会严丝合缝。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亲吻的技巧,加之有了别的经验,不止是唇,手也能用上,很快沈济月就变得与之前那个梦里的自己别无二致——
只不过摇摇欲坠半挂在臂弯的,从婚服变成了寝衣。
这几日里他又学会了一些新花样,如果可以,沈济月真希望他在这方面别那么好学,可他的动作清楚地告诉她,不可能。
顾渔知道她抗拒哪里,但他了解她,知道她明明喜欢,却因害羞而推拒,那么他只能去做那个厚颜之人,恶劣地将人弄哭。
怀里的人呼吸急促起来,一声又一声,低低唤他的名字。
顾渔很喜欢听。
因为喜欢,所以就忍不住再恶劣一点。
但他也是有贪欲的,食髓知味后,仅仅是叫他的名字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了。
顾渔坏心眼地抽身,贴着沈济月耳廓:“夫人该唤我什么?”
他这一走,沈济月犹如将要到手之物被夺走的人,埋在顾渔颈间咬他,以示不满。
她以为只要不松口,顾渔就会像以前一样纵容过去,但这次,他显然没有如她的意,青年好脾气地等着,时不时逗她一下,沈济月眼眶又红了。
放在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顾渔将她惹哭的原因竟是这些。
他衔掉她挂在下巴的泪珠,喉结滚动:“水都给我喝了,难怪你渴。”
又在说浑话了,沈济月攀着他的肩,低低唤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顾渔停了一下,轻声问道:“夫人方才说什么?为夫没听见。”
沈济月敢肯定他听见了,她感受得到。
可他非要装作没听见来折磨她,她又没有办法,只能扶着他的肩贴近,唇擦在顾渔滚烫的耳尖,她下定了决心。
“夫君。”
一声轻音,如石子从高空坠入平静的湖面,从此涟漪荡开,再难平静。
沈济月仿佛再次进入了那个梦境,被他引入深潭之中。
水波拍打着岸边,溅起的清亮潭水浇湿岸边盛放的佩兰丛,靡丽而惑人,香气阵阵。
沈济月至今不知道顾渔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他在这事上仿佛没有底线一般。
蜡烛烧尽又被点上,天终于亮了。
…………
半月过去,伏虎卫已将密匣中的信纸书写年份以及墨源查清。
纸倒是普通的澄心堂纸,墨用的却是秋澜墨,这种墨写在纸上,一遇水汽,字迹会浮起一层浅黛波纹,干后复归漆黑,鲜少人会这道工艺,因此少见,顾渔只见过苏正明用。
而此信写下的时间是三年前,也与苏正明来京的时间对得上,指向他的线索又多一条。
逐鹰殿内,沈济月听着伏虎卫的汇报,暗自分析着,莫名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到底是什么呢……
顾渔在旁问逐鹰卫道:“李宅中的那些尸骨可确定身份了?死亡时间最早的是多久?”
“回副使,六年。”
沈济月指尖敲着桌面,觉得话里有个东西格外耳熟。
对,是时间!
她蓦然抬头,想起在碧漪阁搜查出来的那本账册,当时逐鹰殿与伏虎殿不睦,她没有将账册给顾渔看。
而那本账册上,最早的交易也可追溯到六年前。
沈济月立刻站起身,去抽屉里翻找出那本账册,摆在众人面前。
“这是之前下清嘉,在碧漪阁搜出来的一本账册,当时没有用上,我便一直将它放在理事署。”
她说着,翻开账册,将上面的条目给众人看,“难怪我们当时在碧漪阁对不上这些信息,因为它记录的,是京城里长生引的大致信息。”
众人皆围过来,目光随沈济月手指落在陈旧泛黄的书页间。
上面记录着长生引被人买走的大致的年月,属阳还是属阴——也就是被拐卖人口的性别。
顾渔看过去,视线却在扫到页脚那只张嘴欲鸣的鹤时,停住了。
他手放置在桌沿,五指收拢时,指甲抠过木桌发出摩擦声,突兀地在理事署响起,埋头观察账册的所有人都循声抬头,看向顾渔。
沈济月见他脸色有异,出声唤他:“顾沧舟?”
没有反应。
她又轻拍了他一下,顾渔僵住的视线这才移动,落到她的脸上。
“你怎么了?”沈济月与他对上目光,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疑点?”
顾渔眨了下眼,收敛思绪:“没有,你们先看,我去趟尚书府。”
说完,他没有再停留,阔步出了门。
外面的雪还下着,寒风吹拂,细小的冰晶混在雪中,直往顾渔领口钻。
下了马车,他直朝韩敬渊书房走去。
门被敲开,冷光浸入书房,顾渔裹着一身寒气踏入了屋内。
棋盘还摆在窗下,炉子在火上煮着,韩敬渊悠悠抬头看向顾渔,道:“沧舟,这般急躁,不像是你的作风。”
书房内燃着炭火,关上门,热气就涌上来将人包裹,被凛风刮过的脸有了知觉,在暖意浸融里生疼。
顾渔上前,双拳紧握:“尚书大人,六年前学生初来京城之时,鹤元清究竟是如何为学生医治的?”
他声音全然不似往日平静,迟缓着说出接下来的话:“他就是用了长生引,对吗?”
“沧舟,”韩敬渊叫他,“为师真的不清楚。”
“老师,您行事向来周全谨慎,绝不让不明不白的人近身,您一定是事先知晓鹤元清如何治病救人,才会让他来医治学生。”
韩敬渊看着他,眸色微沉。
炉子里的水煮沸了,热汽顶在盖上,发出一连串没有规律的脆响。
韩敬渊低叹一声,将炉子从火上提起来,开始沏茶。
顾渔眉心紧锁着,唤他:“老师。”
茶香飘出来,在屋里氤氲,韩敬渊终是开口,道:“你猜得不错,他就是用了长生引,才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的话如山般压下,顾渔缓了缓,才问出声:“鹤元清呢?他现在在哪?”
韩敬渊沉默片刻,拿起杯子,倒好两杯清茶。
“为师不知。”韩敬渊沉声,“当年鹤元清隐瞒自己炼制药人的恶行,装作得到仙人博取我的信任,说一定能将你治好,你当时又病入膏肓,情急之下,为师便答应了。”
“直到有一日,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但当时疗程已进行一半,你的气色也日渐好转,你父母都很欣喜,鹤元清也向我保证,那个孩子和你都不会有事,为师一心软,便应下了。”
“说来,也都怪我,”韩敬渊面露哀戚之色,看向顾渔,“但是沧舟,为师也是迫不得已,若不继续,你的性命怕是保不住。”
顾渔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缩着,指节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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