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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原来我是反派首辅的亡妻》12、新品(第2/2页)
趣:“不是说要考第一吗?”
裴时珩挠挠头:“第一还是有些难的,同窗里有位学业特别好,每次旬考都拿头名,我恐怕考不过他。”
沈知棠弯起眼,又笑着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咱们跟自己比,这次比上次好就是赢,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恩恩!”
安顿好儿子,沈知棠回院便对裴砚书叉腰道:“夫君,你没发现珩儿今日回家还在跟你赌气吗?上次那个巴掌,珩儿心里还有疙瘩,他好不容易盼到休沐回家,你开口就是念书、闭口就是功课,孩子会怎么想?作为父母,我们要多鼓励鼓励孩子,不能总说孩子这不好那不好,这样会把孩子的自信心全打击没的!”
沈知棠板着脸,小脸凶凶。
裴砚书自升任左副都御史后,便没被别人这般劈头盖脸地训斥过。
他心下着实有些冤枉,棠棠不在的那些年他狠不下心管教,结果把孩子纵得无法无天,如今棠棠回来了,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扮个严父,想让妻子看到自己在认真教导儿子,才故意说了几句重话,谁知上次打巴掌被妻子揪住,这次又被堵在屋里好一通数落。
棠棠心里定是对他失望至极……
他立刻低头认错:“夫人息怒,我并非故意训斥珩儿,只是怕他贪玩误了学业,又怕夫人觉得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才说了些重话。”
沈知棠神色稍缓,嘴上却不肯轻易放过:“那也不能张口闭口就是‘我当年如何如何’。你是你,珩儿是珩儿,他如今在国子监已经进步了许多,你连句夸都没有,劈头就是一顿说教,换了你小时候你爹天天这般说你,你心里好受?”
裴砚书沉默了一瞬。他的父亲从未这般说过他,因为从不管他。
“夫人说的是,往后我不说了。”
“不是让你不说。”沈知棠见他认错认得这般利索,语气也不由自主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为他好,怕他荒废了学业,但你方才若是先夸奖一句让他知道你看到了他的努力,再提哪里还能精进,他未必听不进去。你越凶,他就越叛逆,到头来你那些苦心,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还反将你推得更远……”
“所以往后,咱们多夸夸珩儿,多奖励奖励珩儿好吗?”
“夫人说的是,都听夫人的。”
“……”
也不知她说了那么多,裴砚书有没有听懂,这对父子关系闹得这样僵很大可能就是裴砚书的教育问题,总是忙公务忽略了孩子的陪伴和成长,等回过神来想管教时,孩子早不是那个抱在膝头撒娇的小团子了。
好在裴时珩才十三岁,叛逆期还没过,性子也没彻底定型,正是还能挽救的时机,她得趁早把这对父子之间的心结解开才行。
沈知棠深吸一口气,又道:“夫君,你明日能告假一日吗?”
“可是铺子上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不是铺子的事,是我打算明日带珩儿去郊外踏青。你若能抽出空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你若公务缠身走不开,我便自己带珩儿出门。”
见裴砚书怔住,显然很意外她的建议,沈知棠才想起来,永昌帝即位后,废除了本朝沿袭前代的十日一休的旬假制度,改以削减官员休沐来彰显勤政。大雍官员一年到头总共才十八天法定假日,仅翰林院庶吉士等少数近臣偶有五日一休,但裴砚书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自入仕以来便极少告假,哪怕逢年过节也常在衙门值宿。
而年轻时励精图治的永昌帝,如今却在一次大病后沉迷道家方术,笃信长生不老之说,越发不理朝政。
沈知棠皱眉斜了他一眼:“夫君,你同我说句实话,这些年你陪珩儿出城踏青的次数,是不是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了?”
裴砚书被她问得一噎,越发底气不足:“这些年公务太过繁忙……”
沈知棠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所以明日也不行?”
“不。”裴砚书飞快地截住话头,像是怕她反悔似的,“明日我去内阁递个折子告假。”
虽然裴砚书满口答应,但沈知棠嘴上还是没放过他,躺上床后依旧絮絮叨叨:“明日踏青绝不可再提成绩的事扫兴了,珩儿想要什么,你都应着。”
“就算公务再忙也不能忽略孩子,往后旬假日多陪陪珩儿,他嘴上说不要你陪,心里肯定是需要你的,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值叛逆期,你作为父亲……”
话还没说完,身子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沈知棠的声音戛然而止,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是不是对裴砚书发脾气发得太理直气壮了?好像有些太代入原主的情绪了……但她毕竟穿到了原主身体里,无论是裴砚书这个大反派还是裴时珩这个小反派,她都要治愈他们让他们拥有幸福的未来。
正胡乱想着,便听裴砚书的声音从头顶低低地落下来:“棠棠,从前是我做得不好,往后不会了……信我。”
他又叫她“棠棠”了……
每每叫出这两个字,她的心就跟着软了下来。
这一晚,她又梦到了裴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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