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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宰,跳槽往生堂中》180-190(第11/19页)
想离开故土,终生漂泊在外呢?
即便它再糟,再混乱,那也是家。
人们在年轻时,总认为天高海阔,何处不为家。然而等到生命行至尽头,人们所渴望的,总归逃不开一句落叶归根。
若是横滨与璃月之间,是来回的双向旅程倒还好说,若不是……
“老D,你知道的,这不一样。”胡桃轻声说道。
D伯爵:“……”
这一次,同样历经无数轮回,长年流亡在外的青年跟着安静下来。
但他安静的原因,并不是胡桃口中的‘流亡与故土’,而是另一件事。
都说关心则乱。
他眼前的这位小友,似乎还没意识到,她越界了。
归根到底,无论是离开横滨,前往璃月,还是那个太宰治有一天心生悔意,只能怀揣着遗憾长眠异世,那也是对方自己的选择。
作为堂主、同伴、友人的胡桃,并不具备过多干预的立场。
尽管这话听上去有些冷酷,但这里头,确实存在着一条看不见的边界线。而此刻,担心着客卿的胡堂主,她又是站在怎样的立场上,说出这些隐忧的?
璃月人最是讲究分寸的。那么,他的这位小友,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了那条线的边缘?
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瞎操心,多管闲事’可以解释过去的。
D伯爵盯着一无所知的胡桃。
青年金紫的双瞳在灯光下映着沉静的光芒,似乎在认真思考,是否要帮友人点破这一层迷雾。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就在这时,胡桃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的无奈收敛起,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老D,可以拜托你家凰七一件事吗?”
“拜托凰七大人?”
D伯爵有点意外,不明白胡桃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欸,其实还是我家客卿啦。”
胡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坦然说道,“阿宰他私下查到了不少事情,虽说称不上什么隐秘,但还是被危险盯上了。”
【深渊】的手段向来诡谲难辨,凶险万分。
他这次能在‘结界幻像’里逃过一劫,下回可就不一定了。真到危机时刻,她也没办法随时守在对方身边。
以防万一,多备一重挡灾的保险,才是上上之策。
而论起能替人挡灾,护人平安的物件,沉玉谷蓝氏的‘藤人’算是一个。
可惜,她不擅此道。
思来想去,最快的办法,还是求助自古有‘吉兆’之称的凤凰更合适。
“不用太麻烦,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护身人偶就行,至于驱使人偶的贴身物件——”
说话间,胡桃思考片刻。
她伸手将一个东西从袖口掏出,放在了D伯爵面前。
D伯爵垂下眼,在看清东西的瞬间,不禁愣住了。
宠物店内,明亮的灯光自天花板落下,一瞬照亮了茶几上玲珑精致的饰物。蜿蜒的枝条上,风干保存的花瓣栩栩如生,触手如柔雾,闻之有幽香。(①)
D伯爵认得这个东西。
它不是别的,正是数年前,十三岁的胡桃初到横滨时,少女随身携带的、珍爱地别在帽子侧边的,那一枝灼灼梅花。
作者有话说:
已知线索:黑黑的宰猫蹲在墙角对着钢板不停地挖呀挖效果不是没有可惜对现在的堂主而言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关注D伯爵,倒是发现了端倪陷入沉思顺便庆幸至少他家小友,没把神之眼交出去给人当护身符,对吧?呵,呵呵
第186章 Episode 186 客卿见客卿 “幸会,新
时至今日, D伯爵依旧记得自己初次见到胡桃时,少女狼狈的模样。
那时的胡桃不过十三岁,身上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衣服。
也不知道是源自哪个国家的服饰, 似旗袍又像是改良的长衫, 宽松如麻袋一样套在女孩瘦弱的肩头。再加上不知从哪里惹来的一身污浊, 女孩整个人就跟刚从流浪窝里爬出来的一样。
但她身上, 没有流浪之人的迷茫与空虚。
女孩的目光灼灼, 望来的红瞳明亮坚定。日光落在她的眼中, 仿佛淬炼的碎金,火焰般在其中燃烧, 比朝阳更加夺目。
她朝他点头微笑。
分明是嬉笑开朗如贪玩孩童的模样,语气神态中却自有一分难得的从容。
“初次见面, 神秘的伯爵先生,我是胡桃,来自璃月。”
而也正是那个时候, D伯爵注意到, 纵使女孩浑身风雨, 却有一顶帽子始终被她小心地护在怀中,一尘不染。
帽子是黑色的,材质偏硬,正面饰有一个金色的徽记, 应该是某种身份的象征。直到后来, 两人成了朋友, D伯爵才知道,这顶帽子叫‘乾坤泰卦帽’。用胡桃的话来说就是——
“嘿嘿,老D,你可莫要小瞧了它!”
“这帽子有法力, 能正阳克邪,保平安!”
哦,克邪。
彼时,坐在沙发上的D伯爵,懒得对此发表评价。
他直接抬起手臂,往胡桃湿漉漉的脑袋丢了一条干爽的毛巾,示意她自己去客房,把头顶奇奇怪怪的符水处理干净。
事实证明,这顶‘乾坤泰卦帽’是否真的有法力,先按下不表,但它‘保平安’的功能,确实有待商榷。
否则,某个多管闲事的堂主小姐,也不至于在揭穿一群邪.教徒的骗局后,抱着差点被‘献祭’的女孩,深夜满大街逃窜,被一群面目狰狞、手无缚鸡之力的教徒追杀。
顺便一提,追杀队伍里,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女孩的亲生母亲。
世间的魔幻往往来源于此。
作为母亲的女人,因为空虚无聊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加入可疑的宗教,追求所谓的成佛极乐。之后又为了提升在教中的地位,主动把自己年仅十岁的女儿,献给五十二岁的‘教主’,当对方的新娘。
而胡桃作为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反而成了努力救人,最终被泼了一身脏符水的那个。
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自那之后,D伯爵发现胡桃索性换了一身更现代的装扮,头上宝贝的帽子也跟着一并收起。
当然,也包括那枝,常年别在帽子侧边的梅花。
D伯爵同样知道那枝梅花对胡桃的意义。
它摘自胡桃还在璃月时,亲手栽种的梅树。
取鲜花风干、刷色、过油,巧笔勾勒后晾晒三日,方成这一枝玲珑饰物。触手柔雾,闻之有幽香。(①)
如今璃月回不去,这枝梅花与衣饰帽子,自然成了堂主小姐的珍爱宝物。
而现在,这枝梅花被胡桃取了下来,作为某个客卿的护身人偶。
这代表了什么?
……
…………
东京,宠物店内
D伯爵一动不动地盯着茶几上的梅花枝,半晌,他抬头看向胡桃,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胡堂主,我上次赠与你的「真言狮口」如何了?还在吗?”
“欸?你说三毛?”
胡桃一愣,随即略微心虚地移开视线,没好意思告诉老友,那个测谎仪被自家小心眼的客卿弄宕机了,至今还躺在对方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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