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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太宰,跳槽往生堂中》220-230(第17/31页)
一刻,太宰治的思绪近乎运转到极致,某个答案跟着应运而生。
“他会死吗?”太宰治问道。
“无性命之忧。”
钟离的语气沉稳,不带一丝个人情绪,仿佛只是陈述某个现象,顺便‘一不小心’,透露出更多信息。
“传闻稻妻的神明曾颁布‘眼狩令’,下令缴获全国的神之眼。失去神之眼的人们性命无虞,但神之眼与愿望有关。失去了,自然也就淡去了记忆与渴望。”
太宰治:“……”
太宰治安静片刻,数秒后,他轻轻吸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钟离先生,假如——”
“假如你是璃月的岩神,请问你持有的【力量象征】也是神之眼吗?它是什么样的?与人类持有的神之眼功能一致吗?”
钟离没有回答。
但太宰治已经从璃月客卿的举动中得到了答案。
一个像是棋子的物体出现在钟离的掌心,类似国际象棋的外形,无风自动地悬停在空中,隐隐散发着宛若金石的光芒。
太宰治:“……”
太宰治静静地注视着这枚‘棋子’,鸢色的曈眸清晰地倒映出神之心的影子。
答案揭晓。
所谓的‘神之眼’,从来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它确实是神明的视线,只不过,这道来自高天之上的视线并非源于祝福,而是出于监视。
越是强烈的愿望,往往越容易产生变量,影响【命运】的走向,所以,需要特殊监视。
它确实是力量的象征,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人们用灵魂和记忆,被单方面标记的‘霸王契约’。
又一个璃月帝君‘不小心’透露的往事。
在七国抵御【深渊】的漫长岁月中,纳塔的火神本来有机会利用‘神之心’,瞬间抽空所有纳塔人死后的灵魂和记忆,以此结成一张牢固的网,抵御灾厄的侵袭。
这是最稳妥的手段。
但最后,那位火神放弃了这一做法。她选择化作漫天的耀眼火光,与来袭的灾厄同归于尽,为背后的人们争取撤离的时间。
而太宰治发现答案的关键,就在这里——
如果一群普通人死后的灵魂和记忆,能结成抵御灾厄的巨网,那么被神之眼重点标记的、拥有元素力的强者呢?
他们难道不能结成网吗?
答案是,当然可以。
但他们的灵魂更牢固、也更珍贵。比起结成网,更适合成为大网里的连接枢纽。就像夜空中,由一颗颗星星组成的星座。
就像是……提瓦特的【命之座】。
也正因为如此,当胡桃的‘神之眼’碎裂的那一刻,她被重点标记、规定的命运骤然获得了‘自由’,短暂脱离了秩序的掌控。
到此为止,这顶多只能算一个不巧的小因素,无伤大雅。
但有时候,命运的无常之处偏偏就在这里。
“堂主的确只是一个人类,但在诸多的人类中,纵使堂主不具备元素力,她也是最特殊的那个。”
钟离说到这,有意停顿片刻,看向太宰治的眼睛。
“太宰君,你还记得,你是因何加入往生堂的吗?”
太宰治:“……”
太宰治定定地与钟离对视,数秒后,他瞳孔骤然缩紧,一个答案被他喃喃道出。
“——是「边界」。”
“阿桃说过,「边界」是死者魂灵暂时停留的地方。”
而因为【深渊】的浸染,「边界」同样受到影响。
当然,和整个提瓦特即将毁于一旦相比,这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变量。
但偏偏「边界」的入口又与历任往生堂的堂主相关,而自古以来,战争又会与战争叠加,死者与死者之间又容易相互吸引——
所以才会是横滨。
最初,横滨并不在【天理】考虑的范畴里。但计划发生偏移,旅程最终落在了横滨。因为当时的横滨,恰巧也在经历某件事。
一件每天都有大量死者诞生,连街道的下水道入口流淌的都是鲜血的事件。
“——龙头战争。”
太宰治神色恍然地低头,道出答案。
到这一刻,太宰治才算是真正看清了棋盘的全貌,也明白了钟离隐于幕后,却不断通过D伯爵、壹原侑子收集‘愿望之物’的原因。
那不仅是备用的保险,同时也是有意的提前安排。
……
…………
在无数变量与变量的叠加下,本该作为旅者的摩拉克斯变成了胡桃,本该选定的更顽强位面,变成了脆弱的横滨。
这是不幸的骤变。
但幸运的是,在横滨,同样也有与【崩玉】【愿望宝石】相似的东西。
——【书】
至此,胡桃第一次于横滨苏醒的旅程跃然纸上。
彼时的胡桃依旧十七岁,她用最短的时间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在得到【书】的力量后,少女毫不犹豫地选择返回提瓦特,带着提瓦特与横滨的双份记忆与力量,成为那个被人为升格的降临者,成为修改地脉的养料。
如果提瓦特的地脉是计算机的核心程序,【深渊】是摧毁计算机的病毒,那么胡桃就是那个杀毒U盘。
一个同时装载了两个世界数据的完美杀毒U盘。
既能以一介降临者的位格暂时阻挡灾厄,又能以两个世界的数据,给地脉打补丁。
而璃月帝君能做的,就是抢在重启的最后一刻,与其余魔神签订契约。随后借「时之执政」与「死之执政」的能力,让时光倒流,轮回重新开始。
【天理】的计划看似可行,却并非完美无缺,毫无漏洞。
若真的实行,依旧存在重蹈覆辙的风险。而届时,提瓦特所面对的,就是再一次进化、变得更加棘手的【深渊】。
于是摩拉克斯承诺,他有办法填上这个漏洞,让提瓦特拥有比牺牲‘璃月子民’才勉强换来的结局,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祂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而这一次,胡桃醒来的时间不是十七岁,是一切还尚未开始的十三岁。
……
………………
“那个漏洞是什么?”
烤肉店,陷入长久沉寂的包厢内,瑞伊率先从庞大的信息中回过神,精准地抓住了其中的核心关键。
“是「可能性」。”
太宰治语气平静开口,像是早有准备般缓缓说道。
“提瓦特与我们认知中的世界不同,他们的命运并非唯一且确定的,很多时候,人们通过不同的选择,往往能抵达不一样的未来。”
扎克皱眉:“这我也知道。”
到这里为止,扎克和瑞伊都能理解。
毕竟这与是他们认知中的世界观并无差别。就像人们熟知的galgame,根据不同的选项,进入不同的角色支线。
但太宰治接下来的叙述,就让对话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然后,问题就在这里诞生了。”
“在我们认知的世界观里,当选择发生的一瞬间,其余的支线都会随之消失,这是理所当然且毋庸置疑的事。”
“但在提瓦特,这些‘支线’会产生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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