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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危苔[gb]》50-60(第17/22页)
又把她托高了点,收紧了握着她腿部的手,偏头蹭她脑袋:“那以后我一直背你好不好?”
危苔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颈窝。
她睡得很熟。像累极了。
明暄没有再打扰她。
但直到第二天傍晚,她都还没有醒来。
这下明暄有些坐立难安了。
就在他思忖着该不该喊醒她的时候,蓦地发现她胸腔原本一直闪烁的圣晶彻底黯淡了下来,肉眼不可见了。
他忙去叫她,可怎么都叫都叫不醒她。
万幸她呼吸还是悠长又均匀的。
船员们围在危苔身边急得团团转。
在普照帝国科学院研究能量石的陈复苏为她做了三遍检查,得出的结论都是:“她身体好像很健康,并没有什么异样。”
明暄问:“那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还是因为第二颗圣晶。”
陈复苏说:“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融合两颗圣晶成功的活体机器人。不同圣晶之间,内部的能量是互斥的,强行聚合在一起,载体就会受到冲击,从内部被撕裂。不过我很肯定的是,危苔的身体暂时并没有被撕裂的迹象,相反,她似乎正在吸收第二颗圣晶的能量。但吸收的过程缓慢艰巨,所以她现在就像开启了深度休眠模式一样。”
闻言,明暄依旧眉头紧锁:“我们有没有办法帮她吸收?她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微弱了,我担心还没等她吸收完,她身体先支撑不住。”
“我有一个想法……但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得通。”陈复苏欲言又止,神情颇为踌躇。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着急得来回踱步的溪雅对陈复苏道:“快说,快说。”
“为了防止她永远沉睡下去,或许我们可以让她少量多次地入睡,把巨大的能量拆解开来,一点一点让她消化吸收。”
“那就还是原来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叫醒船长呢?”千岩说,“她现在对触碰没有感知,对声音也没有反应,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和她沟通呢?”
“——信息素。”
明暄忽地抬了起头。
他抓住了治疗舱里危苔的手,释放出了一缕浅淡的仙履兰的味道。
无形的信息素像触手一样,试探性地触碰着危苔的皮肤,想招引出她释放出更多的雨气,尝试和她沟通。
陈复苏被他启发,对船员们说:“大家要不要试一试,把信息素的浓度降到最低,投到她身边,看看能不能唤醒她的意识。”
谢槐有些犹豫,低声问:“但是这么多信息素一起涌向她,会不会让她反感?”
“让她反感最好。”溪雅露出了一个很屑的表情,叉着腰说:“要是真她A的反感,那就赶紧起来揍我们。”
言之有理。
Alpha船员们纷纷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Omega船员们退远了些,默默带上了抑制手环。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舱室里留有危苔的一抹雨气。
此时,这抹雨气失去了顶A主人的监管和约束,尽管微弱,却还是横行霸道起来。
它在整间屋子里窜来窜去,恐吓Omega不说,还到处挑衅Alpha。
“哎唷——它抽我巴掌!”
“它它它它怎么掀人裙子??”
“阿嚏!阿嚏!阿嚏!它堵住我鼻——阿嚏子啦!”
“在这里!被我抓到——咦?怎么不见了?啊!它打我屁股!”
“别怕别怕,我马上把它抓——啊!好痛!”
“……”
舱室乱成了一锅粥。
还没有分化、感知不到危苔信息素之恶劣的千岩逃过了一劫。脑袋像看小球比赛一样,辫子跟着上下左右不停摇摆抽打自己,神情诧异地看着船员们时而尖叫,时而绊倒,时而求饶。
她挠了挠脑袋,满脸迷茫。
谢槐目光有些羡慕,但他猜想危苔应该不太愿意闻到自己的味道,于是默默敛起了自己的信息素,掩护着千岩和Omega船员们出去了。
回头看了眼乱七八糟的舱室,他把惭愧地把头压得很低,合上了舱门。
而被那缕雨气折磨成牛舔头的溪雅满脸不爽,冲治疗舱大喊道:“危苔,赶紧给我醒来!养的什么流氓信息素!你醒来我再跟你算账——”
话还没说完,她被突然窜来的雨气猛舔了一大口。
舔出了一个钉耙刘海贴头皮的落汤鸡发型。
“操!”溪雅大吼。
周围的船员们憋笑憋得狂掐自己。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被雨气光顾过的脑壳,各有各的造型。
溪雅眼看着草草草的俊男美女们都快被这股疯狂的雨气舔成牛犊子了,愤怒发问:“不是,刚刚是谁说她信息素越来越弱的来着?这叫弱?弱在哪里了?啊?”
牛舔头、顺产头、飞机头船员们委委屈屈地指向明暄。
溪雅视线一抬,看向明暄,顿时就不爽了。
好你个危苔,光知道欺负我们是吧,怎么不欺负你哥呢?
整间舱室,这么多人,大家各有各的雷霆湿发,唯独明暄还是一颗干干爽爽的妹妹头!
雨水的信息素在舱室里快速窜行时,还带起了一些微小的气流,有如微风般掠过他的发梢,硬是给他吹出了一道熠熠生辉的氛围感。
“……哇塞。”溪雅气笑了,撩起刘海捋向发尾,哗啦啦拧出一地的水。
她不患寡而患不均,瞪着雨气作祟的方向忿忿道:“你这次实在太重色轻友了。”
“哎呀!”船员们喜极而泣:“溪雅……你居然会说成语啦!”
溪雅拍桌大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船员们:“……对哦。”
歘地,溪雅撑出了一对机械臂。
她莫名其妙地燃了起来:“我非要给你点厉害瞧瞧了危苔。”
空气中冒出一点樟脑丸信息素的味道。
熏得雨气掉头就跑。
溪雅嘿嘿一笑。这时候想跑没这么容易了。
同一时间,船员们强忍着不适,集中精力,纷纷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形成了一道封锁线,牢牢困住了那抹雨气,逼它把家里大人叫出来。
顿时,舱室里凑齐了几十上百种Alpha的信息素。
虽然大家都有意识地降低了浓度,但这么多种浅淡的信息素交织叠加在一起,还是不容小觑,本能地让人感到窒息与痛苦。
有部分船员扛不住了,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也摇摇欲坠,勉力支撑。还有的船员腺体有些发胀,体温快速上涨,隐隐有易感期的前兆。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撤。
大家咬着牙坚持在原地,尽可能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争取把危苔唤醒。
但他们还是低估了Alpha信息素之间的影响力,人群里,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而那抹脱离主人过久、变得越来越微弱的雨气,也一改调皮,趋利避害地朝仙履兰味道最馥郁的地方钻去。
紧握住危苔掌心的明暄似有所感,蓦然睁开双眸,护短地把它虚虚拢进了怀里,对大家说:“都停下来吧。”
“还没完呢。”溪雅用手背一揩鼻血,另一只手紧紧撑住桌沿,她粗声粗气道:“她人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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