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260-265(第11/16页)
撑半天。"
"现在就走。"方远站起来,"车钥匙在我外套里,老宋那边我去叫。"
小樱也站起来:"我跟你们一起。"
佐助看着她, 眼底有炉火余烬的反光。"留你在这里调度。"
"调度不需要三个人留守。美咲和老刘完全能处理。"小樱把外套拉链拉到底,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你们不认识殡仪馆的内部结构,只有我去过那个档案室, 知道郑教授说的后门通道在哪里。"
佐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穿最厚的。"
准备工作在十五分钟内完成。老宋被叫醒后二话没说套上外套去检查皮卡发动器,柯基跟在他脚边转了两圈, 被他拍了拍脑袋说"你留下"——狗呜咽了一声但听话地趴回垫子上了。方远把对讲机、急救包和备用燃料塞进背包, 佐助往口袋里揣了两根信号棒和一把撬棍,小樱带上了郑教授给的那块折叠充电板和一张殡仪馆的简图,是凭记忆画的。
临出门时方远的妻子从睡袋里探出身来,没说话, 就看着方远。方远走回去蹲下来在她面前停了几秒,伸手把妻子脸上的碎发拨开,又低头在女儿睡着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小姑娘翻了个身嘟囔着梦话,兔子玩偶被她攥在手里没松。
老宋在前头催了一声,方远站起来转身走了。
皮卡发动的时候发出一阵咳喘般的轰鸣,在死寂的凌晨格外刺耳。老宋坐在驾驶位,佐助副驾驶,小樱和方远缩在后座,四个人挤在车厢里,呼出的白汽在挡风玻璃内侧凝成一片快速扩散的雾。老宋拧开雨刮器,结在玻璃上的薄冰被刮出刺耳的嘶鸣,视野勉强清出一小块。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雪路。雪光反射着惨白的色泽,路面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两侧光秃秃的树篱偶尔露出轮廓。老宋开得很慢,车速控制在二十码左右,方向盘每转一寸都小心翼翼。轮胎在雪面上发出碾压新雪时那种绵密而黏滞的声响。
沿山小路果然如昨天勘察的那样相对畅通,路面被风扫过的区域积雪较浅,车轮能触到坚实的水泥。车灯扫过路侧时小樱看到几栋居民楼的轮廓,窗户全部黑着,有几扇破了,冷风把窗帘吹出来凝固在窗框外,像冻僵的旗帜。楼下的积雪堆到了半层楼的高度,把一楼完全埋了进去。
"这条路再往前走两公里过一座小桥,"老宋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方,"桥那头就是殡仪馆的背面。后门通道在围墙最西边,从那儿拐进去能绕过主楼的阻挡直接到档案室那栋楼。"
皮卡碾过桥面时车厢颠了一下,车轮底下的冰层发出闷响,像在薄壳上滑行。佐助的手搭在车门扶手上绷紧了,但桥面只有十几米,皮卡顺利通过之后他重新放松了手指。
殡仪馆从背面看是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被雪覆盖的屋顶在晨昏不明的天光里像一系列沉默的巨碑。后门通道果然如郑教授所说隐藏在围墙最西侧,是一道铁栅栏门,门上的锁已经被撬开了,链条垂在积雪里半截冻进冰里。老宋把车停在铁门外面,四人下车步行进去。
推开铁门的一刹那风迎面扑来,体感温度至少比掩体附近低五六度。小樱把围巾往上拉了遮住口鼻,呼出的白汽瞬间变成细小的冰晶附在织物表面。通道两侧是高墙,狭窄的空间里积雪反倒浅了些,踩上去是硬实的冰面,鞋底打滑了几次,佐助走在前面伸出手臂让她扶着。
通道尽头是一扇防火门,门缝里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黄光。小樱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推了推门,门开了。
郑教授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身上裹着所有能裹的衣服,羽绒服外套了三层,膝盖上盖着一块用窗帘布卷成的临时保温罩,头上戴着毛线帽和防风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面前的柜子上点着一截白蜡烛,烛火在寒气里微弱地跳动着,几乎被周围的环境吞没,但还存在。
"你来了。"老人的声音在面罩后面闷闷的,但语调里那层紧绷的弦松了,"再晚两个小时,你们就只能收我的尸体了。"
小樱蹲到他面前想拆他的面罩检查他的状态,他摆了一下手示意不用。"我还能动。东西都打包好了,在隔壁房里,四个箱子。最紧要的是那台电脑,硬盘里存了完整的观测数据和未来两年的预测模型。"
方远和老宋去隔壁搬箱子,佐助蹲在小樱旁边看了看郑教授的情况。他的手指虽然还灵活,但指尖的颜色发紫,血液流速明显减缓。佐助从背包里掏出暖手贴拆开塞进他手套里,又把保温杯拧开递过去让他喝了几口热水。
"教授,你怎么不早两天联系我们?"小樱帮他把面罩摘下来透了口气,老人下巴上有冻伤的痕迹,红一块白一块的,但眼神依然亮。
"联系不上。殡仪馆周围的通讯基站早冻坏了,我是用后备电源的短波电台试着往外发的。"他喝完水把保温杯递还,"本来昨天就该没电了,我把几台验尸设备的电池拆了并联起来,拖到了今天早上。"
郑教授的行李比预想中少,四个箱子加上一台手提电脑,但他坚持要带走墙角一摞已经泛黄的文件夹。小樱接过那摞文件夹时顺手翻了一下,里面是一沓沓手写的数据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图,年份最早那页写着五年前今天的日期。
四个人扶着郑教授走出防火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档案室,然后把手缩回袖子里,在寒风中慢慢转身沿着通道走去。烛火在他们身后灭了,最后一缕烟升起来就被冷风扯碎,消失在灰白色的天光里。
回到皮卡上的过程比去时慢了一半。郑教授的双腿在极度低温中已经不太灵活,爬上后座的动作非常吃力,佐助从后面托了他一把才把人塞进车厢。小樱钻进后座坐在他旁边,把自己的保温杯塞进他怀里捂手,老人缩在厚外套里面像一截被冻得梆硬的枯木,但眼底那个亮光还在。
皮卡掉头往回开的时候天色从灰白过渡到了一种更加沉郁的银灰色。小樱透过车窗看到桥两侧的河面已经完全封冻了,冰面上覆盖着雪,平整得像一块巨大的白色石板。河岸边的柳树垂着密密麻麻的冰凌,在微弱的天光里像无数条凝固的银线。
回程的速度比来时快了少许,老宋对那段路有把握之后稍微提了提车速。开到沿山小路中段时佐助忽然伸手敲了敲驾驶座靠背:"慢点。"
老宋松了油门减速。车灯照出去大约五十米远的雪地上有东西。小樱凑近挡风玻璃看,雪地里露出一只手臂,袖子是深蓝色的,覆盖着一层薄冰。手臂的主人整个身体侧埋在雪堆里,只有半截肩膀露在外面。
车停了。佐助第一个推门下去,方远紧跟着跳下车。老宋留在驾驶座上引擎没熄,小樱对郑教授说了句"别动"也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雪很冷,踩着的时候那种冷意透过靴底渗上来。小樱走到佐助旁边蹲下,雪堆里是个年轻男人,穿蓝色工装外套,脸朝侧面埋着,嘴唇冻成了青紫色。方远用手套扫开他脸上的积雪探了探脖颈动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还活着,但已经很微弱了。"
佐助开始扒男人身上的积雪,方远从另一侧帮忙。两人把人从雪里刨出来的时候小樱看到他的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像是摔进了坑里又被雪埋住的。左臂拢在胸前,手指蜷曲着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小樱从他手里抽出来展开看,是一张被体温焐得皱巴巴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号码。
地址离这儿不远,就是昨天勘路时看到的那间配电室附近。
"抬上车。"佐助说。
四个人合力把昏迷的男人抬上皮卡的后车厢,方远跟进去用保温毯把他裹住,又垫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