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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270-280(第18/27页)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鸣人坐在她旁边,把她因为写字太久而微微发僵的手指握进掌心里慢慢揉着。他的拇指按着她的指关节轻轻打圈,力道不重但很舒服。樱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在火光里专注又认真,像个在做精密工作的工匠。
“你听我说话了吗?”她小声问。
“听了。”他抬头看她,“你说到用途可以是别的。”他手上揉捏的动作没停,“不管用不用,先把所有点的位置摸清楚。清楚了自己才有选择权。”
佐井笑了一声:“鸣人这些年确实长进了。换作以前他会说‘先用了再说’。”
鸣人瞪了他一眼:“我以前也没那么莽撞。”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荒原的夜色里传出去很远,被风吹散在干涸的河床和扭曲的枯树之间。樱被鸣人握着手,感受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觉得这个夜晚虽然身处荒无人烟的地带,却有一种奇怪的安稳。
夜里分守夜的时候,小李坚持要守前半夜,佐井说他可以守后半夜,剩下的人先休息。香磷照例把那个折叠小床展开来铺在最平整的沙地上,佐助靠着不远处的枯树闭了眼。小南坐在篝火边翻她那本旧笔记,火光映着纸面上纸花的图案。
樱躺下来的时候,鸣人自然而然地躺到了她旁边。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说“我睡你旁边”这种话了,两床薄毯拼在一起就是他们的领地。荒原的夜空很低,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头顶,比木叶的夜色干净得多。
“今天的星星很亮。”她看着天说。
鸣人也仰头看:“嗯。比木叶亮。”
她侧过身来看他的侧脸。星光和火光的余晖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他看星星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你之前在石殿里说,回来以后有话要跟我说。”她轻声开口,“现在不能提前告诉我吗?”
鸣人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星光落在他瞳孔里,被那汪蓝色揉碎了,亮闪闪的一片。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从平静变成了某种带着犹豫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模样。
“现在告诉你也行。”他顿了顿,“但我想等到回去以后,在木叶说。”
“为什么在木叶说不一样?”
“因为在木叶有火影岩,有一乐拉面,有你家门口那棵银杏树。”他的声音低低的,“我想在那些地方跟你说。那样的话,以后我每次路过那些地方都会记得今天。”
樱被他的话弄得心口一阵发酸。她把手从毯子下面伸过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搁在毯面上,星光看着他们。
“那等你回去再说。”她轻声答,“我等着。”
鸣人把她的手拢得更紧了一些。他侧过头,嘴唇在她额头上落下极轻的一吻,触感温热而短促。然后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她问。
“高兴。就高兴。”
她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发丝。她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有这样安心的夜晚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十年前,也许是更久。她闭上眼,星光和篝火的余温一起裹着她,慢慢滑入了睡眠。
第二天回程的路比来时走得快。小南和佐井同行了一段,到岔路口的时候分开走了另一条线,说要去确认附近一处疑似共振点的位置。剩下五个人沿着原路返回,途经那座石殿时取了一些剩下的行李,然后继续往木叶的方向赶。
路上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脚的时候,把笔记本翻开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石殿的浮雕、大蛇丸的波形、木之心的地图投影——这些碎片终于在她脑中形成了一张清晰的网。她在末页写了一行大字:木脉共振系统,初代目时期建成,总控节点位于木之心,覆盖范围涵盖火之国全部领土及周边至少三个国家的边境区域。
她合上本子的时候,香磷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写完了?”
“初稿。”樱把本子收进包里,“回去以后还要跟卡卡西老师做正式汇报。”
香磷点了点头。她蹲在旁边收拾卷轴包,整理到一半忽然开口:“佐助说他不回木叶了。”
樱愣了一下:“什么?”
“他说他要去确认那些边境区域的共振点位置,从最近的一个开始,直接绕路过去。”香磷低头把一卷纸塞进包底,“他说让我跟你一起回木叶,把数据带回去。”
樱的眉心微微拧起来。她站起身四下看了看,佐助站在不远处的沙丘上背对着人群,风吹动他的衣摆和那只空袖管,姿态孤独又镇定。鸣人正在跟小李比比划划地说话,似乎还没听到这个消息。
她朝佐助走过去。沙丘上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面飘散开来。她走到他身边站定,两个人并肩看着前方空旷的原野。
“你要单独走?”
“嗯。”佐助没有看她,“那些边境点位置敏感,人多了反而引人注意。我一个人方便。”
樱沉默了几秒:“跟香磷说了?”
“说了。”
“她什么反应?”
佐助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很快又转回去了:“她没说什么。”
风在两个人之间穿行。樱看着他的侧脸,那张从少年时代就总是一副清冷模样的面孔如今多了许多东西,皱纹、疲惫、还有某些她说不清的平静。他变了很多,但也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
“你还会回木叶吗?”她问。
佐助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会。但不一定是现在。”
樱没有再追问。她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他:“这是那些光点的坐标还原。你按这个走,比自己摸索快三天。”
佐助接过去看了一眼,收进怀里。他转过身来正对她,那双黑眼睛里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情绪,只是安静地看了她几息。
“保重。”他说。
“你也是。”
他转身下了沙丘,朝西北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但坚定。那个黑色长发的身影在荒原上越来越小,最终被地面的起伏吞没了。樱站在原地目送了很久,风把沙子吹到她的鞋面上,堆成薄薄的一层。
鸣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他站在她右手边,跟她一起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两个人沉默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他走了。”鸣人最终说。
“嗯。”
“他会回来的。”
樱偏头看他。鸣人的神情很平静,不像从前那样会为了佐助的离开而焦虑或冲动。他只是点了点头自己说的话,然后伸手把樱被风吹乱的衣领拢了拢。
“我们也走吧,”他说,“回家。”
樱把目光从那片空旷的荒原上收回来。天边有飞鸟划过,几缕云薄薄地铺在蓝色的穹顶上。她把手伸给鸣人,他握住了。
五个人剩下四个。他们掉头朝南走去,身后是漫天的荒原和砂砾,身前是归途的方向。樱的怀里揣着那个石头的包裹,包里装着记录了这个世界秘密的笔记本,手心里握着鸣人干燥温热的掌心。
回木叶的路要走两天。但樱觉得这两天的路走起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小李在前面讲着他晨练时领悟的新体术理论,香磷在后面跟了两步忍不住怼他说“你那套理论根本就是自己编的”,小李就激动地辩论起来。鸣人走在中间听着两个人拌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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