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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300-305(第5/14页)
的活动持续到傍晚。鸣人终于从一拨又一拨的应酬中脱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他找到了靠在会场边缘一棵树下的佐助,后者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阵了。
"走吗?"鸣人问。
佐助把凉茶放在旁边的台面上,直起身来。"走。"
两个人从侧门离开了会场。暮色在头顶铺开,街道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了。鸣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才放松了肩膀,长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每年火影日都比平时忙三倍。"
佐助走在他旁边。"明年也是。"
"明年能不能简化流程?"
"鹿丸说了不算。"
鸣人叹了口气,但脚步还是轻快的。暮风从街巷间吹过来,带着傍晚人家炊烟的淡淡香气。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佐助。
"佐助,回去给我看看你今天拍的照片呗。会场那边有个摄影师一直在拍,还让我跟你站近一点。"
佐助的脚步也停了。"……我没拍照片。"
"拍了,我看到你了。"鸣人凑近他,"你在那棵树下等我的时候,摄影师偷拍了你好几张——暗部总长独照,他这么说的。"
佐助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鸣人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没事,拍得挺好。你站树下那个角度光线特别好看。"
佐助跟上来,耳尖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红。"……回去删掉。"
"别删!留着嘛,多好看。"
佐助没再应声,但鸣人知道他不会真的去删。两个人继续走在暮色铺满的街道上,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又细又长,渐渐融进了晚照里。
回到家后鸣人果然从通讯卷轴上收到了摄影师发来的照片文件。他在客厅里翻着那些画面,火影日致辞时他的侧脸、和孩子们蹲着说话的背影、和来贺的使节握手的瞬间,还有——佐助靠在树下看远处的那几张。暮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落在他的肩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一种极其自然的松弛感。
鸣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单独保存了下来。佐助从浴室出来看到他在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走过来扫了一眼,伸手要拿手机。
"别动——"鸣人护着手机往旁边躲,"这张我要留着。"
"……不好看。"
"好看。"鸣人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你自己看,光影多好。"
佐助看着屏幕上自己的侧脸,沉默了一下。"……随你。"他收回手转身去擦头发了。鸣人在他身后嘿嘿笑了一声,把那张照片存进了一个专门的相册里,相册名字叫"他"。
夏夜渐渐热起来的时候,木叶的河岸成了晚饭后村民们纳凉的好去处。鸣人和佐助也成了河岸的常客,有时候带着毯子和茶壶,有时候只带两个人就去了。河风吹走了一天的燥热,水声在夜色里潺潺地响着。
有一回他们去河边时碰上了卡卡西。这位前火影正坐在河岸上游的一块大石头上看那本永远翻不完的小黄书,看到两个人并肩走来时眯起了眼。
"哟。"卡卡西合上书朝他们摆了摆手,"也来乘凉?"
鸣人有些意外地打了个招呼:"卡卡西老师也在这儿?"
"退休人士的日常。"卡卡西把书收进怀里站起来,"不打扰你们了,我正要走。"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独眼弯着:"对了,鸣人。你入职火影那年春天有一份关于火影与护卫关系的行政规定,其中第七条第三款——"
鸣人愣了一下:"什么第七条第三款?"
卡卡西摆了摆手走远了,背影在暮色里晃晃悠悠的。"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了。你们继续。"
鸣人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那条规定是什么。佐助站在他旁边,目光在卡卡西远去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鸣人。"……不用管他。"
"卡卡西老师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人好奇。"鸣人嘟囔着走到河岸边坐下,把鞋脱了把脚探进凉丝丝的水里,"算了,不查了。"
佐助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脱鞋,只是把裤脚卷起来一小截。河水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脚踝没入水中的部分被月光照成浅浅的银色。鸣人侧过头看他卷裤脚的动作,佐助的指节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佐助。"他开口。
"嗯。"
"要是有一天不当火影了,你还会在木叶吗?"
佐助卷裤脚的手停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向鸣人,河水的反光在他脸上轻轻晃动着。"……你在哪。"
鸣人看着他。"我在木叶。"
"那就在木叶。"佐助收回视线,把脚探进水里,水温凉而不冷,"你在哪我在哪。"
鸣人把身体往后撑在河岸草地上仰头看星星,夏夜的银河在头顶横贯而过,星光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幕。他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很满很满,满到快要溢出来,但溢出来的都是暖的。
"我也想对你说同样的话。"他轻轻地说,声音在河水声里有些模糊,"你在哪我在哪。"
佐助没有回答,但他伸过来的手在草地上握住了鸣人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躺在河岸边握着彼此的手看星星,草地被他们的身体压出两个浅浅的窝。夏夜的虫鸣在四周低低地响着,河水在脚边轻轻流过。
后来鸣人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佐助,佐助的侧脸被星光和月光混合的光线照得柔和,睫毛的影落在颧骨上。"佐助,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
佐助偏过头看他。"……你指哪一次。"
"就是正式的、两个人一起躺着看的那种。"
佐助想了一会儿。"铁之国回来那次?在路边歇脚。"
"嗯。"鸣人笑了一声,"那次我靠着你睡了一路。"
"你打呼了。"
"轻打!"鸣人抗议着,但又笑了,"那次之后好像每年夏天都会看星星。"
佐助侧过身面向他,两个人的脸在星光里离得很近。"每年都看。"
鸣人凑近了一些,在佐助的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你记好了——每年夏天河岸看星星,也要写到你的记录本里去。"
"……好。"
第二天鸣人偷偷翻了佐助的黑色记录本——在他去暗部的时候翻的,属于"未经授权但有正当理由"的那种——果然在新的一页看到了昨天那条记录,字迹清隽整齐:"夏,河岸,看星星。他说每年。"
鸣人把那页看了两遍,然后把本子原样放回抽屉里。他坐在床边捂着脸无声地笑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上班了。路上阳光很好,树荫下一片一片的清凉,蝉鸣从枝头落下来。
夏末的时候,那朵红花攒到了第九十九朵。鸣人压花册里最后一页还空着,他每天翻开看看那空位,再看一眼窗外,等明天通灵鹰的爪子落到花店屋顶。佐助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什么也没说。
第一百朵花来的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鸣人正坐在办公室批文件,窗户开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暖色。他听到窗外翅膀扑棱的声音抬起头,黑色的通灵鹰正站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他。
嘴里没有花。
鸣人愣了一下:"今天没有?"
鹰眨了眨眼。然后它一侧身,鸣人看到它的背羽下面藏着一个细长的东西——是一根小木管,绑在鹰的腿上。鸣人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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