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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310-315(第20/22页)
"你的查克拉透支了。"花火蹲下来,按住女儿的手,"你知道吗?最后那一下你几乎耗尽了所有储备。"
萤抬起头,冲妈妈笑了一下:"但赢了。"
"赢了重要还是命重要?"
"都重要。"萤说,语气里带着她这个年纪特有的倔强,"妈妈你出任务的时候也受过伤,外公说你有一次差点把命搭进去——"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花火的嘴唇抿紧了。她看着女儿胳膊上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看着女儿脸上蹭破的皮和微微泛白的嘴唇,心里的那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她知道萤说得对——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拼命三郎,日足当年也骂过她"不知轻重"。但现在轮到她自己当母亲了,那种眼睁睁看着女儿受伤的感觉,比她自己挨刀还难受。
一只寄坏虫从萤的伤口边缘爬过去,释放出微量的治愈查克拉。花火抬头——志乃站在三步之外,风衣下摆沾着草屑和泥,显然是赶过来的。
"爸爸。"萤叫了一声。
志乃走过来,在花火旁边蹲下。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检查了萤胳膊上的伤——口子不深,但位置在关节处,影响活动。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卷干净的绷带,动作熟练地替女儿重新包扎了一遍。
"演习的时候,"他一边缠绷带一边开口,"为什么不用撤退战术?"
萤抿了抿嘴。"因为我能赢。"
"代价呢?"
"……查克拉透支。"
志乃把绷带末端打了个结,抬起头看着女儿。"如果敌人不止一个呢?如果你打赢了这个,后面还有两个呢?"
萤沉默了一会儿。志乃的话很平,没有责备的语气,但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了她忽略的那部分上。她低下了头,盯着自己膝盖上蹭破的一块皮。
"我知道了。"她说,"下次我会评估风险。"
志乃没有再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花火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花火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墨镜底下看不出表情,但那道搭在她肩上的力很稳,像是在说"我来了"。
晚上回到家,萤早早地睡了。她今天确实透支得厉害,洗完澡倒头就着了,连妈妈做的夜宵都没吃完。花火坐在她床边看了一会儿女儿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头,轻轻掖了掖被角,关上了门。
客厅里,志乃正坐在茶几前泡茶。他给花火也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花火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志乃……我在想,我是不是把她教得太像我了。"
志乃抬眼看了她一下。
"太逞强,太爱硬拼。"花火摩挲着杯沿,"她今天那个样子,跟我十五年前一模一样。我记得你那时候说过——你的八卦掌第二式到第三式之间有零点几秒的停顿。我那时候也不听,非要自己撞了南墙才改。"
志乃沉默了一会儿。寄坏虫从他肩上爬下来几只,绕着花火的指尖转了一圈。
"她会改的。"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比你我聪明。"
花火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的,带着一点被泡软了的释然。"油女志乃,你就会说这种话。"
志乃坐在她对面,隔着茶几看她。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把那些因为岁月而添上的细纹照得柔和而好看。花火今年三十四岁了,眼角有了薄薄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开透了的秋菊——没有了二十出头时的锐利,却多了一种从容的、安然的温润。
"花火。"他叫她。
"嗯?"
"萤有她自己的人生。"志乃说,"我们能做的不是替她走,而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扶一把。"
花火看着他。墨镜下面的那双眼睛在灯光里泛着深棕色的温光,里面装着她和那个已经睡熟的女儿。她忽然想起十几年前,志乃坐在她对面的位置跟她说"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决定"。那句话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在那之后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更加坚定。
现在他把同一份礼物给了他们的女儿。
花火站起来,绕过茶几,在志乃身边坐下来。她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寄坏虫从他的衣料下面爬出来,沿着她的肩膀绕了一圈,像一条暖乎乎的围巾。
"志乃,"她轻声说,"谢谢你。"
志乃的手环过她的肩。"谢什么?"
"谢谢你……是这样一个父亲。"
志乃没有回答。但他低下了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轻轻蹭了一下。虫群从客厅的角落里安静地爬过来,围成了一圈又一圈,把他们两个人拢在最中间。
卧房里,萤翻了个身,梦里看到一大群发光的虫子在飞。她在梦里笑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十九
萤十四岁那年冬天,日向家举办了一场家族内部的小型考核。
日足宣布的,说是要确认"白眼与虫术融合"的实战化进展。但所有人都知道——日足是想看看这个小外孙女到底能走多远。那一年的日向宗家已经有了新的继承顺位安排,萤作为日向家的女儿、油女家的女儿,在族谱上的位置始终有些微妙。有人说她应该继承宗家,有人说她已经有了一半油女血统不该沾手日向核心传承。
花火在考核前一天的晚上坐在榻榻米上擦短刀,擦着擦着忽然用力把刀往鞘里一插,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花火?"志乃从书房探出头来。
"没事。"花火说,但她的白眼里有火。志乃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住她攥紧的拳头。
"他们怎么说?"
花火深吸了一口气。"几个长老说萤不该参加宗家的考核。说她血统不纯。"
志乃沉默了一下。寄坏虫从他掌心爬出来,沿着花火的指缝钻进去,像某种无声的安抚。花火感受着那些细小的振动,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萤想去吗?"志乃问。
花火抬起眼。卧房的门开着一条缝,她能看到女儿的身影——萤正趴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侧脸专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想。"花火说。
"那就让她去。"
花火看着志乃。他的表情依然那样平静,但花火太了解他了——他的寄坏虫已经开始在皮肤下微微涌动,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那是他在生气的证据。虽然他不说,但他的虫子在替他愤怒。
"志乃,"花火忽然笑了,"你也在气吧?"
志乃没有否认。他的虫子从她指缝里退出来,在她手背上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去"。
"明天,让她去。"志乃说,"赢了,堵住他们的嘴。输了——还是我们的女儿。"
花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志乃被她揉得偏了一下头,寄坏虫又暴走了一批,在书房里嗡嗡地乱飞。
"油女志乃,"花火笑着凑近他,"你就是嘴硬。心里比我还在乎。"
志乃没有反驳。他伸手把花火整个儿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虫群在书房里盘旋着,发出柔和的、近似叹息的嗡鸣。
第二天的考核在日向家的正殿举行。日足坐在主位,两侧列着族里的一众长老和精英。萤站在正殿中央,穿着白色的道服,头发扎得利落,黑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属于十四岁孩子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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