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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320-327(第10/27页)
…你每次用砂子这么抱我我都觉得我像一只被端起来的盘子。"鸣人揉着眼说。
"盘子比你听话。"
"哇你骂我!"鸣人彻底醒了,笑着扑过去作势要挠他,两人在砂床上扭成一团。我爱罗的砂子被他九尾查克拉搅得乱飞,金发和红发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笑声从被窝和枕头之间漏出来,把窗外飞过的一只沙鹰吓得拐了个弯。
最后鸣人被我爱罗用砂子裹成了一只只露脑袋的茧,动弹不得,只能仰面躺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放我出去!风影大人虐待外交特使!"
"你先把昨晚偷吃的枣核交出来。"
"什么枣核——"
"床垫底下。"我爱罗的砂子从茧壳里伸进去,在鸣人睡衣口袋里摸出三枚藏着的枣核,"手鞠说枣核不吐出来会卡嗓子。"
"我那是想留着种!种一棵枣树和银杏树作伴——"
"沙漠里种不了枣树。"
"试试嘛!万一呢!"
我爱罗看着那三枚被他用砂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枣核,沉默了两秒,然后收进了抽屉里。鸣人从茧壳里挣出来探头看他把枣核放进哪个格子,看见抽屉深处满满当当的旧护额、卷轴轴筒、便签纸、鹰信,还有那只一高一低耳朵的砂雕狐狸,嘴巴张成了O形。
"你把这么多东西都收在这个抽屉里?"
"嗯。"
"这个狐狸——"鸣人伸手去够,这次我爱罗没拦。砂雕狐狸落在他掌心里,比想象中轻,表面被摩挲得极其光滑,边缘的棱角都磨圆了。"……手鞠姐雕的?"
"不是。"我爱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低了一点点。"……我雕的。"
鸣人捧着那只狐狸看。一高一低的耳朵是刻歪了又改的,尾巴的螺旋纹路每一圈都圆得不均匀,像初学者反复练习还没找到手感的作品。但他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第一次来风影办公室那天,这只狐狸被我爱罗匆匆塞进抽屉时的速度——快得像在藏什么怕被人发现的东西。
"你雕的狐狸,"他翻来覆去地看,"四战的时候?还是更早?"
"……你来砂隐之前。"
"那你知道我喜欢狐狸?"
"我知道你喜欢九尾。"
鸣人握着那只狐狸,掌心贴着它被反复摩挲到光滑的背脊。砂岩的触感在掌纹间慢慢升温,像什么被捂了很久的悄悄话终于得见天日。他转头看我爱罗,后者正背对着他整理床铺上的砂粒,耳廓处有一层极淡的粉色。
"你那时候就在想我了?"
"没有。"
"骗人。"鸣人从床上跳下去,赤脚踩在温热的砂地板上绕到我爱罗面前,举着那只狐狸在他眼前晃,"你做了这只狐狸放在办公桌抽屉里,每天批文件的时候拉开看一眼——"
"没有每天。"
"隔两天?三天?"
我爱罗停下整理砂子的手,看着他举着砂雕狐狸凑到眼前的得意表情。鸣人的眼睛里有光,那种被确认了什么重要事情之后的、像小动物偷到了坚果一样的满足的光。
"……有时候。"他说。
"有时候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想起来就看看。"
"想起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在木叶。"我爱罗把狐狸从他手里拿过来,砂子在狐狸表面重新覆了一层养护膜,然后放进抽屉里。"想你在吃什么。训练什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有没有想你?"鸣人接住他的话头,往前一步几乎贴着他胸口,"有。我每天在木叶的时候都在想你。训练的时候想你的砂子防不防得住我的螺旋丸,吃饭的时候想你吃过没吃过的,睡觉的时候想你在沙漠的月光底下睡不睡得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再抬起来时耳朵尖红得像秋叶。
"所以我也雕了一只东西。在木叶那边。放在枕头下面。"他声音低下去,"……一只沙子堆的砂隐建筑。用你上次教我的控砂基础手法做的。特别丑。但我每天睡前摸一遍。"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得通透,所有细微的尘埃都在光束里缓慢旋转,像一场无声的雪。
我爱罗伸出手。砂子在他掌心里聚拢成一个小小的穹顶,穹顶下面是层叠的梯田状纹路,和那晚带鸣人去看的翡翠湖周边地貌一模一样。鸣人认出那个形状的瞬间眼睛睁大了。
"你什么都能用砂子捏出来?"
"可以。"
"那你捏我。"
"……你太大了。"
鸣人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笑弯了腰,额头抵着我爱罗的肩膀一颤一颤的。"你说话真的……每次都不按套路……"
那天中午他们没吃午饭。或者说吃的午饭后半段是在窗台上进行的——两个人挤在窗台那盆仙人掌旁边,分食着一盘手鞠留好的骆驼肉干和薄荷茶。橘猫巡猎回来叼了一只沙鼠放在窗台上献宝,被鸣人用九尾查克拉吓唬了一下,叼着沙鼠又跑了。
"它给我送礼物,"鸣人看着猫的背影消失在墙头,"说明它认我是自己人了。"
"它给每个翻窗的人都送过。包括手鞠。"
"……好吧。"鸣人缩回窗台上,肩并肩挨着我爱罗。两人的膝盖在狭窄的窗台空间里碰在一起,砂子在他俩背后自动垫了一层软垫防止硌到窗框。薄荷茶的热气在午后干燥的空气里袅袅上升,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们和头顶的蓝天连在一起。
"下午的会开多久?"鸣人问。
"大概两小时。"
"那我等你。你开完会我们去——"
"你今天没任务?"
"请假了。"鸣人把茶杯放在窗台上,侧头靠着我爱罗的肩膀,"卡卡西老师说好不容易官宣了,给我放三天假。小樱说这是蜜月假,被我追着打了三条街。"
我爱罗低头看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午后的阳光把他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面颊上一道极浅的旧伤疤在光线下像一枚淡金色的细线。他伸手碰了碰那道疤,砂子在指间凝成一粒极小的修复用砂粉抹在伤疤表面,虽然物理上无法消除,但那一瞬间鸣人感觉到那片皮肤格外温热。
"你的砂子还能美容?"
"不能。"
"骗人,"鸣人眯着眼笑,"你摸过的皮肤都特别舒服。"
"是查克拉。"
"那就是你的查克拉有美容效果。"
"……你再说这个词我就撤掉靠垫。"
"别别别,"鸣人赶紧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风影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嘴上说着不说了,笑声却还在喉咙里滚来滚去,透过肩膀的接触震到我爱罗的锁骨和胸腔。两个人在正午的窗台上挤着坐,腿边放着空了大半的茶碟和几颗没吃完的甜枣,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蹲在窗台另一头舔爪子,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仙人掌的花盆边缘。
下午我爱罗去开会的时候,鸣人留在风影塔里无所事事。他先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把所有没见过的文件封面都扫了一遍(都是些物资调配和财务审核,看不懂),又去窗台下看小银杏树,发现树根旁边冒出两片新的嫩芽,蹲在那儿看了十分钟,用查克拉给嫩芽周围挡了一圈防风罩。
然后他想起我爱罗的抽屉——那个塞满了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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