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320-327(第15/27页)
手:"行了行了,老夫明白了。砂隐的小子比我想的还直……这份说明足够清楚了。雷影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雷影的脸涨成了紫红色,但碍于土影已经松了口,水影也在旁边憋笑得肩膀发抖,他一肚子话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最后重重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说:"行了!散了散了!"
散会后的走廊里,我爱罗被水影从后面叫住了。照美冥踩着木屐不急不缓地走过来,目光在他和鸣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风影大人今天这一手高明,"她压低声音,"用最私密的话堵住了最公事的嘴。他们谁也不好意思追问你们的具体军事配置了——你都把床占了多少比例讲出来了,再追问显得像在听床底事。"
我爱罗微微颔首:"水影大人过奖。"
"不过呢——"照美冥看了一眼他身后东张西望看铁之国建筑的鸣人,"鸣人君以后的火影之路怕是要比预想的顺利。有一个公开在五影会谈上把私生活当外交筹码的伴侣,他将来不管走到哪张谈判桌上,别人都知道他背后站着你。"
她笑着走远了。木屐声在走廊尽头渐渐消失。鸣人从我爱罗背后冒出来,凑到他耳边说:"她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
"她在确认砂隐和木叶的绑定足够深。对水之国而言,盟友越稳定越可预测,风险就越低。"
"哦……"鸣人若有所思地搓了搓下巴,"所以她是在评估要不要也跟我们搞好关系?"
"聪明。"
"那当然!"鸣人挺了挺胸,"火影候选人的脑子不是摆设——虽然刚才你在桌面上说三分之二床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
"你绷住了。"
"全靠你的砂子托了我后背一把,"鸣人压低声音,"不然我当场笑出来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并肩走出铁之国的主堡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暮色在雪山之巅铺开一片渐变的紫金色,冷冽的空气吸进肺里像含了一颗薄荷糖。鸣人把羽织的领口拢了拢,跺了跺脚上的雪,转头看着我爱罗在暮光里微微泛蓝的侧脸。
"今天谢谢你。"他轻声说。
"谢什么。"
"谢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些话。"鸣人低头用鞋尖踢了踢雪堆,"你说他每天都说爱我的时候,我差点真的掉眼泪。你以前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
"以前没有可以说的对象。"
鸣人抬起头看他。暮色把两个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成两道并行的深蓝色长条,我爱罗面朝远方的山峦,侧脸被紫金色的天光镀得柔和。鸣人往前挪了半步,两个人的肩膀在寒风中碰在一起。
"那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今天说了那些?"他问,"毕竟五影会谈的记录是要归档的。风影于公开场合宣布私生活细节——忍界后世的人翻档案的时候——"
"他们翻档案的时候会知道,"我爱罗低头看他,"这一代的风影在五影会谈上承认了自己爱谁。这不是什么需要后悔的事。"
鸣人把脸埋进羽织的毛领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爱罗看见他耳根在冷空气和暖情绪的温差里泛起了薄薄的红。
回砂隐的砂瞬身途中,鸣人靠在砂盘边缘看着脚下渐次变化的雪原、丘陵、沙漠边界线,忽然开口说:"我们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场合吗?就是那种——必须把私事摆到台面上来解释的场合。"
"可能会有。"
"那你每次都像今天这样直说吗?"
"你想听我怎么说。"
鸣人转过头。夜风已经把沙漠的干燥气息送来了,带着砂砾的微涩刮在脸上。他望着我爱罗坐在砂盘中央、被月光和砂子自身的微光共同照亮的轮廓,想了几秒才说:"我想听你说我和鸣人在一起,这就是全部原因。不用解释别的,不需要分析政治影响。就是在一起。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
"那我下次就这么说。"
"你不怕得罪人?"
"得罪人的事我做了一辈子了。"我爱罗转头看他,月光在他眼睛里凝成两个极小的光点,"多一次不多。"
鸣人笑了一声,从砂盘边缘爬回中央,挨着我爱罗坐下。两个人的肩膀抵着,夜风从正面吹来把衣袍往身后扯,砂子便在他们前方竖起一道半透明的挡风墙,把冷气流分开从两侧绕走。
"我爱罗。"
"嗯。"
"你说爱一个人能爱多久?"
"不知道。"
"那你打算爱多久?"
"你能活多久。"
鸣人转头瞪着他。月光下我爱罗的面色依旧沉静,那句话说完之后的每一个字都平铺直叙,像在陈述某种不可更易的自然规律。鸣人看了他很久,久到飞掠而过的云层把月亮遮了一下又放开,月光在两人之间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可是你说的。"他伸手攥住了我爱罗垂在膝侧的手,攥得很紧,"我要活到一百岁,你就得爱我到一百岁。少一天都不行。"
"好。"
"你活到一百零一岁,我还得爱着你呢。"鸣人侧头靠在他肩头,声音因为贴着衣料而变得闷闷的,"比你多一天。就算你先走了我也不收工。"
我爱罗没有回答。但他扣住了鸣人攥着他的那只手,砂子在两人交握的指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温热的隔膜,把夜风的凉意彻底隔绝在外。
砂盘穿过边境线时沙漠在下方铺展开来,月光把它染成一片绵延的银灰色绒毯。远处砂隐村的灯光像一簇簇散落的琥珀色碎屑缀在地平线上,风影塔的顶端隐约可见。鸣人从靠着我爱罗的姿势里坐直了,望着那簇灯火轻轻吐了一口气。
"到家了。"他说。
我爱罗的砂子在风影塔窗台上落定时,橘猫正蹲在窗台上舔爪子,看见两人回来尾巴尖微微翘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窗台边的仙人掌多了一朵新的花苞,小小一粒白色在月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鸣人从砂盘上跳下来时靴子踩到了窗台边缘一摊没干透的水渍,手忙脚乱地往前扑,被我爱罗的砂子接住托稳了。
"这猫又往窗台上泼水!"鸣人蹲下来假装凶猫,橘猫甩着尾巴跳下窗台跑进了办公室深处。
我爱罗跟进办公室时鸣人已经躺在了砂床上。外套脱了一半挂在椅背上,鞋甩在床脚,整个人仰面摊成一个大字,长长地舒了口气。"五影会谈比打一仗还累,"他闭着眼说,"嘴皮子说干了。你都不口渴?"
"你渴了。"
"嗯。"
我爱罗转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鸣人已经翻身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看他走进来,蓝眼睛在暖光里像两枚安静燃烧的松脂。他把水递过去,鸣人接了却没喝,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你来躺会儿。"
"你的水——"
"待会儿喝。"
我爱罗在他身侧躺下来。砂床自动调节着两人身体下方的软硬度和弧度,把他们的体廓包裹成两个互嵌的凹槽。鸣人侧过身面朝我爱罗,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能碰到对方的眉骨。
"今天五影会谈的时候,"鸣人轻声说,"你说我与漩涡鸣人同吃同住的时候,那个停顿——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六个字够不够。"
"什么够不够?"
"够不够让所有人明白。"我爱罗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瞳孔里映着鸣人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