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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2/15页)
郑珣哽咽声一顿,狐疑地看向青年。
这么快决定透底了?还是准备扯谎?
“想必夫人这几日也发现了,这院子里惯常伺候的老人都被打发走了,实在是前些日子院里出了一桩事……”崔程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有难言之隐地,“家中丑事,不好多提,我却中了毒,因为身上余毒未清——”不好在此时行夫妻之事。
“什么毒?可以解吗?!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崔程知道她便是尽些礼节也会聊表关切,却没料到她会反应这么大。
和刚才的假哭不一样,她脸上是真实的惶急。她下意识地凑近了,本来想要抓他的袖子,却顾忌着他先前的回避,按在了旁边的漆案上,指节处都用力到发白。
崔程恍了一下神,才接上,“已经解了,没有什么大碍。”
郑珣怀疑,“真的?”
因为先前抹的那一下子姜汁,她这会儿还在掉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而且越掉越凶。泪水打湿了眼睫,往下淌的时候都能浸到上面沾染辛辣汁液,郑珣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开始火。辣辣的。
她刚想抬起袖子来先抹两把,却被抓住了手腕,掌纹贴在了腕间细腻的肌肤上,模糊的视线中,她听到一声无奈地叹息,“你先洗一洗。”
等郑珣把眼皮上的姜汁洗干净了,终于能坐下来好好问一问,这中毒是怎么回事了。
郑珣真的很担心!
她这次的任务就是想办法阻止这个崔家的凤凰儿避世隐居,但一个人离群索居、避世不出,可能是志向问题、也可能是心理问题,还有可能是纯纯的身体生理问题。
志向可以靠良师益友的感召,心理可靠行为认知矫正,但他要真的是因为中毒了导致身体内分泌或神经系统出了问题,永远丧失了对新鲜事物的欲望,那她真是干什么都没用!
崔程倒是从容,“剩下一些余毒,需得慢慢调养排出。若是阴阳交合,毒气过到你身上便不好了。只是大婚的日子,我却不知怎么与你说这件事,便只能装醉躲过去……还望夫人莫怪。”
郑珣:……?
不对吧!这年头的毒要么是生物毒素要么是矿物毒,要说性。病可能传染的她肯定信,但是中毒传染多多少少有点扯了吧。
第42章 青庐交拜04
对于崔程给出的理由,郑珣也就信了一半。
小世界内的医疗水平有限,确实有可能生出担心毒素传染的误区,但这也不至于连一点肢体接触都回避了。郑珣勉勉强强将之理解为崔六郎为人正直,防微杜渐,避免一切可能造成传染的日常举动。
是个好人啊。
而另一边,崔程也觉出郑珣那将信将疑的态度。
做戏做全套,他请了府上的医媪过来。
这医媪原本是崔涯崔程二人母亲陪嫁的侍医婢女。崔家的双生子生母早逝,当时崔府内形势也颇为叵测,两人能长大多仰赖母亲留下的旧人照料,这医媪便是其中之一,故而虽有崔弘鳌将冒名顶替的事死死压住,但崔程假充兄长到底没能瞒过这位医媪。
这是位打扮很利索的中年妇人,明明是府上极受敬重的医媪,却穿着普通下人的土灰色短褐,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后脑,鬓边露出几缕银丝,眉心有几道常年蹙眉留下的折痕。
对于崔程的询问,她惯常不苟言笑地回答,“夫人问得很仔细,随便回话应付不过去,我便按虚症的脉象答了,道是郎君毒素虽然解开,但气血耗散,心脾受损,肾元亦是大亏,不易于行房事。”
被人这么直白地说“不行”,崔程面皮禁不住抽了抽。
可他非但得捏着鼻子认下来,还得想办法补足漏洞,叫它看起来更像是真的,“阿媪帮我开个方子吧,喝了之后脉象贴近于此。”
妇人蹙起眉来,眉间折痕变得深了,虽还未出言,但神色间已满是不赞同的意味。
崔程却道:“谨慎些没有坏处。”
“是药总归伤身,还请郎君三思。”
“我和兄长的命都硬得很。”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说着这话,竟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阿媪放心罢,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这便是劝不动了,妇人也没再费口舌,而是低下头来写方子。
簌簌的研墨声响,隔了会儿,崔程突然开口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话没头没尾的,让听者不明所以。崔程也似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指望人答。
想着那人让姜帕惹得止不住掉眼泪的模样,他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一声,“兄长性子淡,夫人还是活泼些好。”
再一转眼,却见本写着方子的医媪不知何时提起了笔,正抬眼看着他。
崔程被看得莫名,“阿媪?”
妇人收回了目光,隔了会儿,才用那惯常没有波澜的语气道:“女子婚嫁不由自身,你问她,不若问问崔家宗子如何。”
崔程有些无奈于她对兄长的淡漠态度。明明幼时对二人都很关照,也不知何时,竟变成如今这般。他无声叹了口气,还是为长兄争辩了一句,“兄长不是父亲。”
妇人却不再有言语,只兀自低头写起了方子。
*
这药的方子果真很有效果,崔程只喝了几日,便觉得身虚体乏,在相府当值的时候也常常疲惫困倦。
田越让这些世家子弟入府里当掾吏本来就不是为了干活的,都是些抄书录字的活计,多一页少一页都不要紧,崔程干脆放任这倦意发酵。要不是还顾忌着假扮兄长,以后者性子遇事万不会如此懈怠,他兴许一页字能磨上一整日洋工。
不过这怠懒的态度到底引了他人的注意。
崔涯性子冷淡,与人交际从来不深,但也有一两个相熟的世家子弟,可勉强称之为友。这会儿便有位宋氏的郎君察觉到了异样,关切道:“伯渊,你可是身子不爽利?瞧着这几日都没什么精神,连字的筋骨都散了。”
崔程会仿崔涯的字,认真些能仿得本人都认不出来。但是日日抄书,总没法子时刻集中精神,再加上这几日身上疲乏,更难免有纰漏的地方。
这会儿被人点出来了,崔程也没甚惊惶之色。
反倒是顺势收了笔,叹了口气:“心乱了,字便也跟着散了。”
说话人自以为失言,讷讷想要出言安慰,又不知作何说。
世家子也分个三六九等,有恣情嬉游、玷辱门楣的轻薄子弟,有识短志浅、难当重任的凡庸之辈,却也有谨身守礼、堪承祖业的芝兰玉树——崔涯便是最后一种中的佼佼者。
和他们这等人不同,崔家六郎少时便有才名扬世,被当时大儒羊昶断定为兴国之才,崔家又有门楣在此,崔涯只待出仕便是一路青云、官运亨通。可此刻却屈居于一粗莽鄙夫府上做一个抄书小吏,心中郁郁可想而知。
那人有心安慰几句,但这院中却还有田家的郎君在,却不好说些为自己家招祸的话。
他嘴唇嗫嚅几下,还是将话题放在字上,“仔细瞧瞧,这字虽与时下风尚相左,也别有一番肆意风骨在。”
有人不平于玉树折枝,自有人为此幸灾乐祸,“哈哈哈还风骨?伯渊近日大婚,我听说那郑氏女儿可是荥阳有名的大美人。要我说崔兄这是累坏了,握不动笔了吧?!”
也不知谁家轻薄郎君一句话,顿时引得满堂哄然大笑。
打趣这高不可攀谪仙人的机会可不多,厅堂里顿时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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