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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40-50(第6/15页)
远谈不上信任,今日休沐,对方定会想方设法再来见他,与小人相交,最快也最方便的办法是显得有所求,让对方又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把柄,把柄握得越多,他便越会推心置腹。
他喉结滚动几下,终是开口:“对不住,我并非——”
并非什么?并非有意吗?不,他就是“有意”的。当提出带她去金肆的时候,想法念头就自然而然地浮现而出,他自以为会天。衣无缝、无人发现。
“无妨的。”对面人却笑起来,如春日阳渠水流穿过垂柳,茵茵春。色在那水波盈盈的眸中流淌,“我相信夫君。”
崔程:“……”
倘若我并不可信呢?
在这样交托信任的目光下,崔程几乎狼狈地离开了那间金肆铺子。他陡然意识到自己的狂妄,他假充兄长的时候,却半分未考虑过这于对方而言是何等荒唐之事。
*
“那钱氏与田越修好,欲将家中女儿许配给田家长子!!”
崔程刚一进了正堂,崔弘鳌就抬手将侍奉的仆役都赶到远处,语气急促地告知了他这件事。
“父亲急匆匆差人叫我回府,便是为了这么点事?”
崔程本就心情烦乱,这话出口的语气也颇不客气,讥诮之意跃然而出。
被亲子这般忤逆,崔弘鳌果真是恼了,“什么叫这么点事?这莫不是大事!总比你成日里游手好闲的玩乐要紧。”又看见被崔程放在桌上的草编,更是怒,“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当下什么时节了,你竟还有心思去市集上瞎逛——”
崔弘鳌挥袖子一扫,草篮子便跌落在地,里面的草编跌落一地,被丝帛的软靸不留情地踩在了上面。
崔程正给自己倒荼汤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那被踩得烂碎的草编,抬眼看向因怒气而表情扭曲的崔弘鳌。
捏着杯盏的手收紧又放松,反复几次后,他倏地抬手,将杯里的荼汤照着那张脸泼了出去。
崔弘鳌:?!!
猝不及防被清苦的热汤浇了一脸,崔弘鳌直接懵在了原地。
崔程却觉得胸中那口气轻舒,颇为神清气爽:早该这么干了。
他蹲下。身去,将那散落的草编一个个地捡回篮子里去,连那个被踩坏了的鸟雀都不例外。目光在屋内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什么遗漏的,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
这么比身而立,崔程的身量瞧着比崔父竟还高上一点,后者本能后退了半步,崔程却禁不住笑了,“父亲冷静些了吗?”
崔弘鳌这才从儿子的犯上忤逆里回过神来,抖着手指了过来,“你你、你!”
崔程脚步一转,就错开对方手指的方向,再抬手一拂,很容易就把那只手拨到了一边。对着额角青筋都绷起来的崔父,他轻声慢语,“父亲担心田家与钱氏的联姻,无非是心忧田家在洛京世族中有了倚靠,便不必再特意安抚当下朝堂这些人。如此一来,父亲这汲汲半生、不择手段才得来的司徒位置便不保了。”
崔弘鳌本来因怒气而青白的脸因为崔程这一番话倏地涨红了,“你个小儿知道什么!!”
崔程却也未有恼怒,仍旧噙着笑,“我是不知道什么。但我却知田越与洛京世族结亲,最急的不是父亲,西州内部派系林立,田越自己内里论功行赏还没有分得清楚,如今急吼吼地倒向洛京的世族,你道这里头的那些人是不是比父亲还着急?”
崔弘鳌听得一怔。
“莫说西州武将了,就是田家自家里头,也有不愿意田家大郎君结亲的。再者世族之中,如父亲这般的人也不少。”
“……且等着吧,这婚事还有的磨呢。”
崔程这一段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倚门回望,“日后这般事情,父亲还是莫要急着叫我回来了。毕竟——”他缓慢扯出一个幽幽的笑来,“毕竟姻亲若是挡了路,有亲事也无甚用处。父亲应当最明白了。”
第45章 青庐交拜07
郑珣其实并不太确定那天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崔程似乎对此心怀愧疚,隔了几日,主动送了件赔礼来。是个鸟雀形状的金簪,镂空金丝掐成的翅羽,尾翼上坠着珠链,熔金成粟米粒大小装饰胸羽,流光错落、光华璀璨。
崔程给的理由是,“那日夫人送的草编,我不慎弄坏了一只。用这支簪子当赔礼,还望夫人不要计较。”
用金子换草编,崔六郎这要是出门在外不得被人骗死。
郑珣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但嘴上还是道:“不过是些玩意,坏了就坏了。”顿了顿,又解释,“那天我没生气。”
崔程将那木匣子往前推了推,满脸诚心地,“夫人大度不计较,我却不能就此放过。”
郑珣判断不出来这话真假。她就是觉得这崔六郎看上去不染凡俗,但实际上好会!瞧这哄女孩子的熟练度,不像是第一次的样子……他该不会真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吧?
这么想着,郑珣没有第一时间接那木匣,反而是往前倾身凑了凑。
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案,从起身到凑过去颇有点费劲,给足了崔程的反应时间。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抬手把郑珣推开,等掌心碰到肩膀又像是烫到了似的猛地收回去,反手撑住了地面,往后蹭了好一段距离。
郑珣刚从桌案上撑起了身,就看他脖子都红了。绯色一路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因为肤色白皙,看上去格外明显。
郑珣:……?
这场景怎么这么像是恶霸强占清白女子呢。
“夫君?”
郑珣见他一副“马上要起身离开”的样子,也顾不得那许多,一着急直接从案几上翻过去了。
崔程起身的动作一个踉跄,直直到撞到了后面的屏风。
这动静不小,惹得外头侍候的仆役唤了句,“郎君?夫人?”
崔程这才像是回了神,“无事。”
但抬眼看向郑珣,依旧是满脸的欲言又止。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似是下定什么决心地,“我身上旧毒未清,气血衰滞,元阳亏虚。需清心调养,是以近日恐难行夫妇房事。”
郑珣愣了一下,心生震撼:要是没听错的话,崔程这是承认了他“不行”?
虽然同样是中毒,但是这个听起来比担心毒素传染要可信得多了。
就是需要克服一点心理压力。
因为震惊太过,郑珣卡顿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原本的话,“我并非、并非是想……咳、我是想问问夫君是否有心上人,倘若有可以告知妾身。”
崔程似是没想到为什么会提起这个毫不相干的话题,一时困惑地抬眼看她。
被这么一看,郑珣倒是找回了自己的思路,“倘若真的有,夫君不必隐瞒。我不会为难那娘子的,倘若夫君日后觉得时机合适了,想要风风光光迎娶心上人,我到时可以自请离去。”
不就是协议夫妻,她很熟的。上个小世界……嗯?上个小世界?
郑珣思绪迟滞了片刻,眼前模糊地出现了些画面,有皇子府大婚的,还有殿上自请废后的,恍惚的心神突然安定了下来:她连皇后都协议离婚过!果然是个熟练工!!
她信心充足地抬眼看去,却见崔程似乎缓过神来,只是看过来眼神中带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你为何会这么想?”
“夫君待我周到有礼,行止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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