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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50-60(第14/15页)
的示意往旁边一看,果然见到了不远处的崔涯,不过后者此时脸色却不大好的样子。
但亲生兄长失踪,崔七肯定比她更急。
再想想自己在这儿除了火上添油也没什么作用了,便给崔涯递了个眼神,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崔涯:“……”
*
是夜,崔涯站在院落之外。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童了,只要不被崔父正面撞见,他能让对方白日里的禁足命令变成一句空话。
可即便事实如此,他此刻站定在院门外,脚下如钉住了一般。
崔涯发现自己竟是不敢推门进去。
进去会撞见什么?
彩色丝线点缀着珍珠绣鞋无力地垂下,再往上看是一张高悬于梁上面色青白的脸。
濒死的窒息感从回忆深处涌来,但还来不及更深地陷落其中,倏地听到了上方树梢的窸窣声,崔涯下意识地往上看。
这一次抬头却并没有撞见什么不忍言之幕。
夜幕中茂密树丛的枝杈左右摇曳,在一阵幅度骤然变大的摇晃后,枝叶半是掩映中钻出一个女子的身形。恰逢风吹过天上浓云,那一隙月光穿透而来,月华清辉洒落那皎白的面庞上,如同云端的神女落入尘世。
崔涯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被摄住了。
第60章 青庐交拜22
白日里那番争吵后,郑珣便被带回了院中,崔父虽然没有直说,但“好好反省”本身就是明示禁足的意思。虽然郑珣觉得自己回去院落之后,好像并没有遇到想象中的严加看管。但是她还是在屋里安分地呆了一个白天,一直等到入夜休息,才把闲杂人等打发了出去,塞了两方靠枕到被褥里头充当人形,驾轻就熟地开着系统导航翻墙出去。
却没想到才刚刚攀到墙头,就看见下面站着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
郑珣:!!!
她还以为自己被人守株待兔了,差点吓得掉回去。
好在月色尚可,郑珣艰难地借助那一点朦胧的光判断出了来人的身形——是崔家七郎。
这人大晚上的站这儿干什么?
郑珣想着这些,眼神在空荡荡院墙外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可以缓冲落脚的地方。
再想想院里那么多树,系统导航就指了这一棵,郑珣顿时福至心灵。
她压低声音对下边发着呆的崔涯“诶”了一声,确定对面听见以后,又小声地,“你接我一下。”
崔涯其实没太听清,他沉浸在方才的震撼里,人还有点恍惚,只是下意识地顺着郑珣的手指比划的方向站到了院墙的正下方,就看见墙上的女子纵身一跃——
崔涯:!!!
待到结结实实的重量落在怀中,崔涯总算被拽得回神。
青年虽然看起来身形单薄,到底御射娴熟,稳稳地将郑珣抱住后又放落在地上,语气略微严厉地,“下次莫要这般冒险了!”
郑珣却没有答话,而是稍显怪异地盯着他看。
崔涯反而被看得不自然了,疑心自己方才的语气太重,但还是忍不住,“院墙这般高,摔下来折了手脚都是寻常,若是不慎挫了颈骨又该如何?”
郑珣表情更怪了。
这七郎君平时是这般性子吗?
郑珣心里嘀咕归嘀咕,但见崔涯如此激动,还是一句句答应下来。
崔涯何尝看不出她的应付,只是到底情绪平缓了不少,又道:“院子里看守的人我都交代过了,你若是想出去,从正门出便是,又何尝有人拦你?”
郑珣:“……”
合着她觉得白天看守松是真的松啊!
郑珣定了下神,转而问崔涯:“七郎君怎么在这儿?”
崔涯不答反问:“你是要去寻段郎君?”
“你怎么知道?”
崔涯摇了摇头。
这事并不难猜,她初来洛京结识的人并不多,能绕过崔父的人就更少了,那段逡便是其中一位。
“此举却是不妥。那段郎君虽因为那日洛京巡逻之功被封了军侯,却也不过是武职之末,不过百石的小官。若是张宓威有意拉拢韩公,不会对他的友人如此轻慢,恐怕也因那日的事心有芥蒂,不过惧于韩公名望,做一些面子上的功夫,若是由他出人去寻七……兄长,先不说韩公那边会不会被忌惮,张宓威现在恨不得灭口了田家人,万一被人跟上,反而为兄长惹了一桩祸事。”
郑珣:“我没有打算让他出去寻夫君。”
崔涯一愣。
“段兄长在京中交友广阔,我想要他帮我寻一两个可靠的护卫,我自行东去寻人。”
崔涯拧紧了眉头,“你可知此行有多大的危险?外头兵祸连年,盗匪横行,便是平常世家子弟出行,都要点足的家中的护卫,你一女子孤身在外,既无家世庇护、又无部曲随行,只靠临时找来了几个护卫,莫说兵匪了,便是遇上一波稍大些的流民都可能回不来。”
“我有我的自保办法。”
郑珣说着,立刻就瞥见了崔涯那满脸不赞同的脸色。
郑珣总算想出来今天晚上崔七的异样在哪儿了:不像是弟弟,反而像哥——还是那种既当哥又当爹的那种。
郑珣想着这些,却并未耽误回答。
她对着人轻轻笑了笑,“总得有个人去找他啊,说好的同牢共食、合卺共饮。”
崔家人不去,那只能是她去了。
崔涯:“……”
喉咙连同气道像是被细密的绒羽塞住了,又痒又有些许堵塞。
崔涯对这感觉并不陌生,夏日的风絮多,风邪稍不注意便易发作,开始是浑身的痒痛,渐渐地便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心理的影响,他比阿弟的症状还严重一些。
不知何时,崔涯发现自己有些沉迷于这种痛苦之中。
又一次从濒死中被救下,母亲留下的医媪眼神冰冷地看向一边装满荻絮的布囊,问他:‘六郎君是想要寻死吗?’
崔涯并没有想要死,毕竟被扼住的时候,他是那么拼命挣扎着想要活下来。
他只是想要人抱一抱他而已。
“七郎君?七郎君?!”
郑珣半天没听到答复,忍不住凑近了叫人,冷不防地被砸了个满怀。
郑珣:?!
又听对方语气虚弱地,“这附近似乎有飞絮。”
郑珣:过敏了?
郑珣最后也没找到过敏源头在哪,但是崔涯似乎过敏反应并不严重,被半搀半抱地带进屋后就自行缓过来了,咳了几声,又能条分缕析地分析情况了,“田家二郎君不会无故失踪,除非有人不想让他回京。兄长聪慧,多半是察觉有异,主动带人躲了起来。”
郑珣倒是挺认同这番话的。
只是……一般人形容兄长,会用“聪慧”这种词吗?
她心底有点嘀咕,但这种细枝末节在此刻也不太紧要。
崔涯接着,“如今比起去寻兄长,解开这洛京的局势更要紧。”
“张宓威好不容易控住朝局,必定不想田家人出现,这死局有法子解么?”
还是说找个人把张宓威暗杀了?可没了张宓威还有王宓威李宓威,洛京中的西州兵还在,主帅死活反而无关紧要了。真要让乱兵成了没有主的流匪四处劫掠,那还不如当下呢。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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