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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50-60(第7/15页)
宋泸跟前,便就是为了这一日。
虽说日子来得比预想的还要早些,但也算有了准备。
与人相谋得各取所需才能长久,宋泸昨日被要的那份策论,是由崔涯执笔写的。
几人一番言语寒暄后,崔涯在案上铺开的纸卷。
虽然之前就有预料,但真看见了崔涯也写出了他的字,宋泸在旁边看得直发愣,“我还以为七郎君擅长仿人的字,没想到伯渊也会。”
崔涯落笔微顿,那边崔程不知道为什么也一时没说话。
宋泸觉得气氛有点干巴,连忙打圆场地,“没有说擅仿人字不好,就是伯渊看起来不像是——”会骗人的。
他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下去,默默地在袖子底下掐了自己一把。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是他第一次见双生子不适应吗?
为什么这兄弟俩之间的气氛这么怪啊?!
少顷,还是崔涯出言解释,“年幼时习字,都是照着名家帖子临摹。一通百通,不过照样画形、仿个虚表罢了,没什么难的。”
宋泸:“……”
把他的字和名家放在一块,是否有些抬举了?他的字除了虚表,难不成还有筋骨吗?
宋泸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连连应是。
四处飘的眼神没地方落,最后竟是不自觉地循着崔程出神的方向看。这一看之下,倒是注意到崔涯颈侧似是被蚊虫叮咬的微红。
他顿时像是找到话头,如蒙大赦地,“这院子置办了许久都没住人,里头的蚊虫多,我这就去取些艾蒿来熏一熏!”
这么说着,人已经出去了。
崔涯也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抬手抚了一下脖颈。
崔程却收回了目光。
兄长向来举止有度,这仓促间的动作已然告知了所有。
心口有一瞬的滞郁,但旋即便被其他更平静的情绪压过,崔程垂下眼低声:“离京这段时日,兄长便在此处安置。府中朝中有何动静,兄长也可借宋家郎君得知……如此我便回去收拾行装了。”
他说着话,已经单手撑在腿上预备离开了。
崔涯却出声叫住了,“七郎。”
崔程止住动作去看,却见兄长不知何时已经搁下了手中的细毫笔,正沉吟着开口,“索川那边确实需得一人跟着田家二郎君,却不必你去。我比你更知晓义军情形,随军而去更合适些。”
这做起来倒不是难事。
兄弟俩并非第一次换身份了,自有一套心得在,经过崔涯回京这些日子的调理,如今两人单从外表观之形貌似极,若非身边极为亲近的人,并不能分出区别。
崔程却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了,“还是我去吧。”
他顿了顿,仰首笑道:“府上的人和事,还需兄长照料。”
崔涯却没有露出笑意。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过来。
崔程被看得愣了下,骤然明白过来什么。
他侧转了身,避开崔涯的目光,“兄长还是这般。少时我闯了祸,自觉有几分小聪明的逃过责难,却不知道是兄长代领了罪责,替我受过。”
崔涯平静地,“我为长兄,该友悌幼弟。况且本就是我未能为足表率,以至于弟弟犯错,我该被罚。”
崔程听得却只是笑,低沉的笑声引得胸腔震动,竟显出几分沉闷压抑来。
他这么沉沉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长兄,面上的笑容已经全然隐没了下去,“兄长这样纵着我。总有一天,我会闯下大祸的。”
崔涯还想说什么,崔程已经站起了身。
“恰逢变数,府上久不见人恐惹人生疑,我便不留了。”
说着,也不待崔涯回答,便抬手施礼告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正巧宋泸取了艾蒿回来,和崔程打了个照面,两人差点撞上,以至于宋泸进了屋还在扭着头往外看,“出了什么事?七郎君怎么走得这般急?”
崔涯收回视线,对着宋泸轻轻稽首,“仓促失礼,未及正经作别,还请主人家海涵。”
宋泸被唬了一跳,忙摆手,“不妨事,我没有怨怪的意思。”
崔涯:“多谢宜泉谅解。”
宋泸:“……”
倒也不必这么正式。
宋泸先前虽然也认识崔涯,但还是第一次和他单独相处,坐了不过一会儿就觉得压力山大,特别是对方将那写完的策论给他后,还细细分说起其中含义。先前崔程说起这些的时候,宋泸只觉得像是听故事、颇为引人入胜,但这会儿听着崔涯说,他顿时仿佛回到学堂上被先生考教。
才被问了几句,他额上的汗都下来了,顾左右而言他道:“伯渊也饿了吧?我去准备些小食!”
崔涯抬眼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应下。
宋泸被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得到许可之后,简直立刻起身就往外,直到出了屋子,才大口呼出一口,免得自己被憋死。
宋泸靠着门边缓了缓神,旋即一边快步往外头走,一边心底纳闷。
差别这么大的两个人,他怎会认错呢?
屋内,崔程低头掩下面上神色,他垂眼看向一旁砚中的漆黑墨色,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洒落下一片如墨的阴翳:你怎知我不是有所求呢?
第55章 青庐交拜17
出行的筹备虽急,但也不至于星夜赶路,故而崔程安置好了兄长,还能在府中留一晚上。
是夜,郑珣命人关上门、落下帷帐,人都要睡了,门却被从外头叫开了。
看见进来的崔六,她讶然,“不是说临行诸事繁杂,恐怕要收拾到很晚,今夜便不过来了吗?”
“想到明日便离京远行,心绪难平,过来同夫人道了个别。”
郑珣瞧着他一脸“以后见不着”的凝重模样,倒忍不住笑了,“你前一日不还说,义军内各自为政,不过区区乌合之众,算不了什么大事。”
崔程一脸乖巧认错的老实样儿,“是我说大话了。”
郑珣被他逗得更乐,见她笑,崔程原本紧绷的表情也跟着渐渐舒缓了下去。
稍隔了会儿,待屋内的笑声平复下来,崔程才语气平缓地,“思及此去日久,如今还未出行,已经开始想念夫人了。”
郑珣一愣,旁边的灯烛映得帘帐影子摇摇曳曳的,不甚明亮的光照在崔程脸上——这人在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居然不傲娇了。
郑珣忍不住又笑了,这次却并非先前的大笑。
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扬起,她动了动脸颊侧,想要将之压下去,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在瞧着那边坐姿都不比平日端正的崔六,干脆往前一倾身抱了过去。
崔程一僵,但在被郑珣察觉出来之前,便已经强迫自己放松了下去。
反正今晚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真有日后再见,便也能只是远远地问候上一句。
想着,他干脆慢慢地将身体的重量转移到那柔软的躯体上,又将自己的头也靠过去,抵在单薄的肩头。
被压得身形一矮的郑珣:???
她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抱了个实心的。只是她一边承受着这沉甸甸的重力,一边却迷惑地想:居然没有缠上来?
*
永春里的这座宅院闲置了许久,宋泸担心用这院子待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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