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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70-80(第13/14页)
野陡然换了个方向。
郑珣:“……”
她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这也差不多吧。
……
陆雎川在这档子事上一向不怎么开口,只是闷着头用力。但这一次,朦胧模糊间,郑珣听到耳边一声低低地,“别去找外头的人。”
意识很快就被拉拽到更深的漩涡里,让人无暇细思其中的含义,但事中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功夫细想,结束后郑珣还是想起来了。
实在是陆雎川话少得过分,难得有一句就很引起人的注意。
郑珣琢磨了一会儿,看着那边收拾着狼藉的床榻准备往外走的陆雎川,突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雎川:“什么?”
看他这一脸真的不理解的模样,郑珣都以为自己先前是听错了。
“你刚才说,不想要我找外头的人?”
陆雎川顿了顿,轻轻点了下头。
她身子很娇气,偏又爱招惹人,招惹起来又不知深浅的,换个不知底细又没个节制的来,只怕恨不得将她活撕了,一个闹不好就伤着了。
郑珣看他这般正经严肃像是思考什么重大命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轻拽了拽陆雎川的衣角,让人凑得近些再近些。
等够近了,仰着脸凑过去来了个法式深吻,亲完了又舔着湿漉漉的唇,笑着甜言蜜语,“我做什么去外头找啊?哪里找得到你这样的,我要你一个就够了……唔!”
郑珣因为猝不及防地被亲来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热情地回应。
难得见陆雎川吃醋啊!
*
虽然陆雎川哄人的方式一言难尽,但就结果而言却算得上不错。起码第二日郑珣拿着那张疑似汾阴驸马的画像去找薄施的时候,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可薄施与郑珣何其熟悉,只一眼就看出来郑珣的不对。
她直接就问了,“夫人有心事?是府上哪个不长眼的惹了夫人生气?”
这么说着,眼神轻飘飘地往后面一瞥,后面的章儿神色立刻诚惶诚恐起来,“薄娘子,这、这……”
见她哼哧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哼哧出个所以然了,薄施表情便不好看起来。
郑珣摆摆手叫人下去了。
待到屋里就剩下两个人了,她才失笑道:“她才多大,你为难个孩子作甚?”
薄施还是面带不满,“我这才走了多久,府上就这样没规矩了!这丫头是叫章儿是吧?跟在夫人身边,却半分机灵劲儿都没有,连这点子事都看不出来。”
“行了行了薄大管事的,这事与她有没什么关系,府上也没人敢难为我……”她沉默了一下,“是陆璨。”
这连名带姓的一叫,薄施头皮都炸了,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脾气。
她就说这纸包不住火,郎君那点心思,换个明眼人来都瞧得明明白白,早晚得有这么一天的!
郑珣却是叹了口气,“人和人之间的亲近还是要看缘分,有些事果真不能强求。”
这语气和薄施预想的却不一样了,她勉强稳住了心神,问:“是郎君和夫人吵嘴了?”
“他那个脾气,跟他舅父像极了,哪里能吵得起来?”
薄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人的性子其实并不相似,郎君要莽撞许多,早些年做事都毛躁。只不过他总是想要在夫人面前显得稳重,时日久了连性子都好似磨平了。
郑珣却不知道薄施这番思量,她简单地将陆璨看上了有夫之妇的事说了一遍,又道:“我话都说遍了,半点用处都没有。他舅父才说了几句,就把人安抚下去,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这可跟外不外人的没关系。
薄施本来以为是郑珣阴差阳错地猜中了陆璨的心思,才惹来对方那么大的反应,但是又问了几句细节才知道,那“有夫之妇”竟然确有其人,还让陆璨亲口承认了。
薄施立刻觉出这里头不对劲了。
她细细琢磨了会儿这里头的异常,突然问:“大行台是怎样的反应?郎君私自用了别院安置旁人,他就没有训斥吗?”
郑珣没觉得这是个事,“这有什么啊?不就一个院子么,还那么偏僻。”
薄施不语。
一个院子自然没什么,可郎君本来就视府上的照料为恩情,又因为藏着心思觉得有愧,更不愿意多占家里的一分一毫。他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私情去动行台府公中的东西,除非这事本就不是私情。
那偌大一个府上,又有谁能吩咐得了郎君呢?
第80章 情意缠绵13
如果说郑珣打理行台府资产靠的是系统外挂,那薄施就纯粹靠的是脑子和手腕了。
郑珣并未提起魏娘子的身份,连别院的位置只模糊地用了个“偏僻”的形容,再加上薄施如今都并不握着行台府的账簿地契,她却硬是凭着回忆确定了郑珣说的那院子是哪一处。
找出了位置,其余的事再去查就容易许多了。
薄施轻易地问出了那院子里的人入住时日,和大行台回平凉的日子前后就差了一天。心底那些猜测似是得了印证,薄施还是借着买地的由头,细细地在那院子周围一圈,得知这院子外头确实常有马车停靠,车身细节都有府上马车对得上。
薄施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但还是存了些念想,戴上了帷帽,亲自去那别院外守着。
她在外头站了半日,直到天色将暮的时候亲眼看着大行台进了那别院中。
薄施:“……”
她将帷帽拨开的纱帘放下,沉默地转身回了家中。
*
孙禹简正在家中睡觉。
今日一个行帮来的货物多,伙计不够用了,与旁的商帮协商着雇佣,价钱没谈妥差点打起来,孙禹简被叫去“主持公道”。
他这大半日都耗在帮人平事上了,末了又亲自帮人扛了几趟的货。
到底不比年轻的小伙子了,这几趟货扛下来直让人脚底下都打晃,一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香甜,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就看见床头正站着一个人幽幽地看着他。
孙禹简:?!!
他一个激灵鲤鱼打挺地坐起来,“尊客有什么话好说!我这姓孙的名号在平凉城里也是叫得出的,不说名头多大,说话办事都对得起自己良心——”
这一轱辘的话还没说完,终于看清了床头更前站的是薄施。
他长吁了口气,软下脊背瘫倒到床上,“我嘞个亲娘,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跑家里来寻仇呢!”
薄施没应这话,仍是沉着眼神落过去。
半晌,幽幽地,“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孙禹简:“……!”
确实不是外边来寻仇的,这是家里头要起乱子。
他也不躺了,就这刚才起身的姿。势跪坐朝向薄施,“我的小姑奶奶,薄大娘子,我可冤死了,我这外头干了大半天的活,回来可不就得倒头就睡嘛!没能备下一百零八道菜的席面,绫罗铺地、锦缎披树,人在门口候着、亲自迎姑奶奶回家,是小的不对。你大恩大德原谅小的则个!”
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抬手做了个掌掴自个儿的动作。
薄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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