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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专业女配的自我修养(快穿)》70-80(第2/14页)
口玷污妇人。不过他行事颇有分寸,又能给治好病,大多数人也就不声张了,谁知道这一下子踢到了合金钢板上。
抛开这个问题,那事之后两个人冷战了好几天。
确切地说,是陆雎川躲着她。
郑珣都快气死了。
真真笨死他,出了这事不会哄人就算了,还是躲着她搞冷处理。难不成还得她去哄?
……最后还真是她去的!
想到这个,郑珣忍不住磨了磨牙,她抬手揪着陆雎川的衣领子往下拽,问:“事都忙完了?”
对面闷闷地应声,“嗯。”
郑珣立即不客气地咬上去。
那小丫头还担心这担心那的,郑珣却什么想法都没。笑话,陆雎川还有精力去外头找人?为了不把人耗干了,她都克制再克制了。
每天对着大餐吃甜点!
她容易吗?!
……
稍微吃了点垫巴了垫巴,她有总算心情说正事了。
刚刚做完那种生理上的亲近感还在,她手指勾着陆雎川的一绺头发,在食指上绕来绕去,开口:“我这两天想起些以前的事——”
握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郑珣话被打断。
她“嘶”了口气,抱怨着,“你弄疼我了!”
陆雎川立刻松开了手。
郑珣:“……”
倒也没有很疼,只是她身上爱留印儿,早些年陆雎川还没现在这么稳重,对着那些痕迹一副被刺激到又不敢下重手的模样,又隐忍又压抑,额上都开始冒汗,汗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
郑珣想着这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再看陆雎川,已经一脸平静地垂下眸子,放轻了力道在周遭揉按着检查,“这里疼?”
郑珣舔唇变成了咂嘴,没趣儿地,“差不多。”
果然是老夫老妻了,连点情调都搞不起来。
不过厚实的手掌轻轻按着也挺舒服的,她小声哼哼了一阵儿,听陆雎川问:“想起什么来了?”
“不好说。就前些日子见的那位刘小郎君,我瞧着有些面善,可能和故人有什么关系,我想去见见他。”
陆雎川倒是没反对,只是道:“他不是刘氏本家的人,因族支偏远,连昭京都没去过。汝颍刘氏枝繁叶茂,你见的或许是旁人,他不一定清楚。”
郑珣:“总要去问问。”
要的就是不清楚!
她那倒霉催的族里出的可是太子妃。
要是陆雎川真因为这点姻亲关系,一头扎进未来新帝手底下,她可哭都没地儿哭去。
第72章 情意缠绵05
魏让昶没有一直呆在别院里。
他来平凉是为了避祸,但却没有只躲着的道理。
当今太子性情急躁、好大喜功,隐忍惯了的周帝其实不大喜欢这点,太子对此也有所察觉,素日里才收敛了不少。但年前天子病重,太子为了在病前的父亲面前表现表现,生生将手上千金堨旧堰疏浚的工期往前赶了一半,和年礼一块给父亲送上来。
这一下子可是马匹拍在了马腿上。
周帝又不是那种不通民事的天子,焉不知这一遭要耗费多少财力民力,原本好转些的病情硬是被气得更重了。
他病中却强撑着将太子监国之权要了回来,亲力亲为处置国事,给已经成年的儿子一一安排了差事。
虽未明说,但显然易储的心思。
偏巧魏让昶去弘农赈济旱灾的时候,天降甘霖。魏让昶也知道这是运气居多,但天命这东西在这关头比能耐都惹眼,也不怨太子等不到他回京就动了手。可这一遭不但没要了他的命,反倒让他和这位手握一方军政财赋大权、自京中归返的陆大行台搭上了线。
事情至此,魏让昶还真的有点“天予不取”的感觉了。
不过他性子不似长兄那般急躁,又初到平凉身旁没什么人手,打算先在街上走走,探听点消息再做打算。
可刚一出门,就见门口杵着一个少年老成的小将军。
魏让昶一点都没有作女装打扮的不好意思,对着人笑了笑,又柔柔地施了一礼,“妾见过陆帐内。妾只是想出去走走,不敢劳烦陆帐内亲自作陪。”
陆璨板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大行台吩咐,不能怠慢贵客。”
虽说陆雎川那日已经同他解释过,两人并无什么暧昩情愫,这人只是因身份变故暂在平凉避祸,但陆璨总觉得这女人没安好心思。
魏让昶当然察觉了陆璨那没来由的敌意。
他其实心里有点纳闷,少年慕色,他这女装扮相并不突兀,反倒相当惹人倾心,盖因他本就生了一张雌雄莫辨、随了母亲的脸,而他母妃又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便是当年那位权倾朝野的贺大将军初见时都不能免俗地多看了两眼,只不过那位满心权势,不想因声名之故,阻了自个儿的通天路,这才万幸没出什么事。
魏让昶思绪念转,面上却不显,他顿了顿,故作为难地,“我今日想去采买些日用,买的东西多,需得人帮忙提着。”
这是要拿人当小厮使了。
孰料这小将军虽面色不大好,但还是很干脆地点头应下来。
魏让昶:“……”
他琢磨着两人也没这么大仇啊!
寄人篱下的,却让人的后生晚辈当随从。他可没有给陆大行台没脸的意思!
本想让人知难而退,现在反倒是他自个儿骑虎难下了。
几番推脱不过,一直到上了街,魏让昶都没想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
难不成陆璨觉得被威胁了?
不能够啊!
军权不比皇权,要是没有实打实的军中任职,底下的将士们是不会认的。陆璨这年纪,又被陆雎川当作子侄在军中栽培了这些年,就是陆雎川真的有了嫡长子,因为年龄之故也要排在他后头,更何况他这个不明不白的“外室”。
魏让昶走着神想着这些,冷不防地被陆璨就近找了家店开门往里头一推。
这一下子手劲儿不小,魏让昶就是再没防备,也是实打实的一个成年男子,却硬生生地让他给推搡进去了。
再抬眼一看,就见这寒着张脸的小将军竟露出些紧张的表情,半是警告着:“你别出来!”
魏让昶:?
他还不及回答,那门就在他跟前啪地一声带上了。
这一番推争,只把里头的店家都看愣了,他略显迟疑地迎上来,“这位娘子……是想要打件首饰吗?”
魏让昶回转身来,镇定地点了点头,“先看看。”
他理了理袖摆,将腕间为了掩饰腕骨痕迹连套的好几个灿金镯子一露,原本还目露狐疑的店家当即热情起来,“瞧这镯子的样式,娘子不是本地人吧?是跟着商队途经,还是来瞧亲戚的?我同您说,您可来对地方了,咱们平凉的工匠手艺可巧——”
魏让昶心不在焉地听着,却想着方才门口那惊鸿一瞥。
乌褐色的细革带圈住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都未窥见面貌,单就这一隙所见的身段风。流已经让人遐思是怎样的美人了。
可魏让昶注意到的却是别的。
女子錾着暗纹革带的侧边挂环上,一条金链子细细垂下,下面坠着的正是他前一日送出去的青金石。
他那日和陆雎川说的确实是“给府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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